此時此刻,兩個“白如晨”正面對面地互相望着,兩人的眼裏,都滿是震驚和驚恐。
而由于兩人的言行舉止幾乎一模一樣,白如晨的手下們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不知道哪個才是他們真正的主人。
他們一籌莫展地看着兩個白如晨的“表演”,既驚且惑,完全不知該如何分辨這兩人的真假。
這時,那些負責監視白如晨等人的武者,已是有人前去通風報信。
林晨等人收到消息後,也是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
他們驟然見到兩個白如晨正緊張地對峙後,也是瞪大雙眼,震驚不已。
兩個白如晨憋見了林晨的回歸,于是雙雙将目光投了過來。
“林晨,我是白如晨!”
“林晨,我才是真正的白如晨!”
兩人争相恐後地想要證明自己的真身,這也讓林晨眉頭一皺,不知該如何是好。
兩人的外表,語氣,甚至是神态,幾乎都是一模一樣,乍一看……的确無法分辨出誰才是真正的白如晨。
但是,林晨看着兩個焦急的白如晨,腦中也開始急轉起來……
鬼面人爲何要僞裝成白如晨的樣子?他這樣做,是爲了将暫時處于安全地位的白如晨也拉進這場漩渦中?還是說,他另有所圖?
另外,他在衆目睽睽之下,與白如晨站在一起,一旦鬼面人的僞裝被人識破,那是不是他就會陷入到被衆人包圍的不利局面中?
即便如此,鬼面人還是铤而走險,用這樣冒險的方式出現在衆人的眼前,他究竟是有什麽企圖?
一時之間,林晨也搞不清楚鬼面人這樣做究竟有何目的。
其他人也是皺着眉頭,冥思苦想一番,但也才不出鬼面人的真正意圖。
此時,冷靜的邢銳卻是一步向前,對那兩個白如晨同時說道:
“我有一個方法……可以立刻鑒别出誰才是真正的白如晨!”
衆人一聽,也是将熱切盼望的眼神投了過來。邢銳頓了頓,又是說道:“這個方法很簡單!隻有真正的白如晨,才會習練了白家的秘傳武學!這些白家的門徒們,自然是看過白家武學!現在,隻需這兩個人同時使出自
家武學,然後再由白家門人仔細鑒别,必然就會找到真正的白如晨!同時,鬼面人也将無處可躲!”
邢銳的話,讓所有人精神爲之一震。而那名白家門人的領頭者,則是點頭回道:“你的方法很不錯!那麽,就請兩位施展白家秘傳武學……白陽朝露!”白陽朝露,是白家秘傳武學之一。雖然白家先祖是一個活躍在始皇帝身邊的煉丹師,但在那個年代,每一個人隻要武學天賦足夠,都會習練武學,并且擁有不錯的武學實
力。
白家先祖的武學實力,其實在當時并不弱,所以他也留下了不少秘傳武學,以供後人習練。白陽朝露雖然不是最爲隐秘的白家武學,但它的特點,卻極其适合當前的形勢。因爲在施展白陽朝露時,使用者的氣勁會像水蒸氣一樣,變成一種白霧之色,而隻有将這
招練到爐火純青的白家武者,才可做到這種程度。所以,這名武者提出讓兩個白如晨同時施展白陽朝露,也是有着自己的考慮:真正的白如晨,早已将白陽朝露練到了爐火純青之境,一旦使出,所有人都可一目了然地看
清。而鬼面人雖然實力強大,但他不可能将白陽朝露練到極高境界。也許他會,但也隻是懂點皮毛,用白陽朝露來找出僞裝的鬼面人,的确是一個高明的選擇。
其他人對白家武學并不了解,但見到這個中年男人自信的眼神後,也是大緻猜出了他的想法。
随後,衆人也是騰出地方,準備讓兩個白如晨施展自家的白陽朝露。
兩個白如晨先是一愣,但旋即便明白了衆人的意思。而兩人的眼中,同時現出了一抹興奮之意。
緊接着,兩人也是互相指着對方的鼻頭,大罵道:“白陽朝露,你敢施展嗎?你個冒牌貨馬上就會露出馬腳!”
那名中年男人則是立刻回道:“你們不要搞錯了我的意思……我是說,讓你們兩人同時使出白陽朝露!鬼面人實力驚人,武學天賦一定也是出類拔萃,若是被他看過一次真正的白陽朝露,說不定他真的可以模仿地惟妙惟肖!所以,你倆必須同時施展白陽朝露,不可一前一
後!”
“好!”兩個白如晨同時應了一聲,随後也是雙雙身子一沉,擺出了白陽朝露的起手式。
刹那間,兩人的身子幾乎不分前後,一彈而出,朝着對面峭壁邊上的一塊大岩石沖了過去。
在急速逼近岩石之後,兩人同時擡起手掌,挾着一團如同白霧般的氣勁,徑直拍在了那塊巨大的岩石上!
轟的一聲,那塊岩石應聲而碎,而兩人也是向後跳去,安穩落地。
在兩個白如晨同時使出這一武技後,衆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無論是兩人的氣勁調轉速度,還是兩人的形态舉止,那就完全是在照鏡子一樣,根本就是完全一緻!
這一幕的出現,也讓那中年男人心底劇震不已,完全無法理解。
白陽朝露是白家的秘傳武學,能夠習練的人,隻有白家每一代的繼承者!而且,這門武技必須配合白家的獨特心法才可習練,外人是不可能将它練到爐火純青之境。
可是,這兩個人所打出的白陽朝露,不但動作神色一模一樣,就連威力也是一樣?
看到這詭異一幕,那中年男人也是驚訝地說不出任何話來。其他人的反應,與他相差無幾,唯有邢銳和林晨對視了一眼後,由林晨解釋道:“各位,我覺得用武學的法子來分辨白如晨的真假……并不妥當。因爲鬼面人的實力,遠遠
地淩駕在我們之上!他的武學領悟能力,恐怕也是超出了我們的想象。其實,方法是個好方法,但是我們所有人都低估了鬼面人的能力!當今世上,也隻有他才可做到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