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19520。
作者君也很想給加油更新,但現實世界裏面的作者君,卻還得爲了不挂科而熬夜複習。
但是有的話,在特别的日子裏,就是很想告訴大家。
謝謝。
謝謝你們的收藏和閱讀。
謝謝你們的喜歡。
喜歡不那麽優秀的文,喜歡不那麽優秀的作者君。
現實世界的作者君今天還是一隻單身狗,沒有男朋友。
因爲作者君一直是個膽怯又懦弱的姑娘……
作者君一直覺得自己并不漂亮,還有一點胖……
所以現在在大學,有男生對作者君暗示表白的時候,作者君總是拒絕人家,覺得人家是一時眼瞎了才會看上自己。
所以作者君筆下的主角,都有點作者君的影子,都沒有好好說過一句……我喜歡你,我愛你。
無論是從前的慕容若,還是現在的楚歌,她們無論多麽所向披靡,但卻在感情面前很遲鈍…很害怕,像是蝸牛拖着自己重重的殼子,又害怕又謹慎。
其實,我喜歡你,這句話很重要,很重要,因爲總是要有一個人勇敢一點,那個膽怯的人才會跟着變得勇敢一點點。
作者君覺得,我和你們,我們,我們都是值得去愛和被愛的。也許我們不那麽好,但其實我們已經很好了,我們其實已經很努力很努力了,我們都是漂亮又可愛的小仙女,此處叉腰。
盡管以前和我第一個告白的男生也看不到我寫的這些話,作者君還是想說,喂,謝謝你,謝謝你喜歡我,其實,我也有一點喜歡你。
如果當年學校允許早戀的話,也許,作者君現在就不是單身狗了,笑。
謝謝你,喜歡那時候渾身是刺的作者君,謝謝你,讓我的青春回憶起來,不是一個人。
明天作者君會加油考試的,明天也會加油更新的。
嗯,要加油呀。
當午夜十二點的鍾聲敲響,月滿之時,黑暗中魔鬼的奴隸就會爬出陰暗潮濕的墓穴,沐浴在月光下,吟唱令人類沉淪其中的樂章。
黑色的四輪馬車行駛在黑森林中,楚歌合上眼稍作休息,突然間馬車停了下來,受到慣性的影響,楚歌身體陡然間向前傾倒,她的手臂抓住了車内的扶手,問道“發生了什麽,伯倫?”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靜。
楚歌心裏隐約有不好的預感,她站起身來準備下車,系統卻在楚歌的腦海裏說道“主人請小心,這裏有非人類的生物。”
楚歌問道“小可愛,你主人也不是人好嗎?”她現在可是半人半吸血鬼的生物,如果要論可怕程度,她隻能想起來貞子和花子。
“小可愛,把我的精神力百分之五調控到這個身體來。”
“好勒。”
上一個世界的精神力暴走也并非全是壞處而毫無益處,起碼現在在系統的調控下,她可以毫無忌憚地調用自己原來身體百分之十的精神力。
楚歌從馬車上邁出腳步,跳到了地上。
清冷的月光如水般傾灑在地面上,空氣裏帶着深秋的寒意,楚歌上前查看,馬車車夫已經斷了氣,楚歌把他的身體方正,靠在馬車上。他的身上沒有傷痕,隻有脖子上有一根小提琴的琴弦,臉部已經充血,滿是紫紅的血,看起來猙獰而可怖。
可憐的馬還喘着氣,脖子和四隻馬蹄都被琴弦貫穿。楚歌抓過馬夫腰間的匕首,解決了這個可憐的家夥,與其悲慘地苟延殘喘,不如利落地死去。
楚歌甩了甩自己的手,手指咯吱作響,許久沒有打架了,也不知道自己打架的水平下降了沒有,在虛拟世界裏第一次和非人類生物打架,嗯,莫名覺得還是挺有鬥志的。
她輕聲笑了,“閣下不出來見一面麽?藏頭露尾,可不是紳士的作爲。”
楚歌的身後有一道幾不可聞的聲響,她旋即轉過身去,卻隻看到了一道黑色的殘影。
楚歌臉色沉了下來,評估了一下雙方的戰鬥力,她覺得自己可能會輸。
“系統,百分之十。”
“好的主人,珍愛生命,遠離暴走。”
楚歌默然,她覺得系統好像已經對她的信任值已經到達了最低點了。
楚歌的一隻眼睛是紫色,另一隻則是黑色,在這樣夜深人靜的夜晚,一場對決即将展開。
在下一次身後出現聲音時,楚歌不動聲色地伸出手拽住了那人的手腕,“閣下,還想繼續躲躲藏藏下去麽?是個男人就正面打架,偷襲是小人的作爲。”
那人忽而笑了,笑聲像是百靈鳥般婉轉,但在楚歌聽來,就是挺造作的。
“你就是紅衣主教夏爾特麽?”
“閣下又是誰?讓我猜一猜,遊走在黑暗裏,魔鬼的奴隸,深夜的樂章,除了希太一族,我想不到更多的吸血鬼種族,帶有這樣的特性了。”
他甩開了楚歌的手,從她的身後走到了她的面前。
楚歌這才看清楚了他的面容,黑紫色的齊肩頭發,眼角帶着淚痣,眼睛細長,帶着嗜血的紅色,嘴角帶着似笑非笑的含義,暗紅色的燕尾服,白色襯衣一絲不苟,手裏握着一把小提琴,他無疑是一個樣貌出衆的吸血鬼。
他說“你是一個很好的對手,你的眼睛很漂亮,和我頭發的顔色很像。”說着,他伸出了帶着骨灰白般修長的手往楚歌眼睛伸了過來。
楚歌後退了一步,他又不是反派,她才不要被他碰。
系統試圖說點什麽,但是主人似乎正要打架,而且現在憤怒值已經高達九十九了,于是它決定等主人打完架再說。
楚歌溫和地笑了笑,“閣下想打架麽?我的車夫可不能白死了。”
他歪了下腦袋,說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你們走到了我的領地,還在我練習演奏的時候吵到了我,自己撞在了我的琴弦上。不知道這個解釋,夏爾特主教能夠接受麽?”
“這片領土可不是你的,它是聖教的,麻煩閣下不要那麽自負。”楚歌依舊和顔悅色地笑着。
他卻像是聽到了一個可笑的笑話,單手掐着腰,一副要和楚歌理論的樣子,絲毫…沒有優雅和風度。
“喂,夏爾特,這地圖上都标了這地方是希太一族的好嗎,你們戰敗了都不知道換一張地圖麽?還敢說這地是你們的?”
楚歌頓時倔了起來,說道“哎呦我去,這路還是我們聖教修的,敢情你們吸血鬼就沒走過這路,就算領土是劃給你們了,你如果要限制通行我也沒什麽意見,不知道要立一塊牌子麽?還沒到協議公示期,誰知道這地劃給你們了,連我都不知道。随随便便就殺人,就因爲人家走了你的領土裏的路,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還挺有理的?”
他指着楚歌手指顫抖,“你你你,夏爾特,我不和你一個弱女子計較,你簡直是無理取鬧,你給我趕緊走。”說着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被楚歌氣得要斷氣了的模樣。
楚歌的眼睛紫色加深,如同深淵的顔色一般。她輕輕一躍,跳到了車頂,拿下了自己的行禮,看了一眼馬夫的屍體,夜晚帶着一具屍體上路,無疑是招惹黑暗生物的注意。
楚歌提着行李箱,背對着他冷冷地笑着說道“忘記和閣下說了,我和閣下還會再見的,我剛剛接任了迦葉城的執行官一職,就在旁邊的城市呢。”
他咳嗽了兩聲,目光裏滿是不可思議和不情願的神情,“真是倒黴透了。”
楚歌心情愉快了不少,說道“還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畢竟知道你的名字就能直接用你的名字指名道姓罵你了。
他不耐煩地說道“末卡?安萊絲?希太。”說着,他拿着小提琴的琴弓對着月光看了起來。
楚歌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說道“知道了,末卡。”
末卡睜大了眼睛,微微張開了殷紅的嘴唇,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眼楚歌遠去的身體,她就這麽走了,這死人還得麻煩他找管家給處理了。
沉默了許久的系統看着楚歌漸漸降低到正常範圍的憤怒值,說道「主人,末卡就是反派。您剛剛可能把反派惹急了。」
楚歌手裏的行李箱陡然間掉到了地上,生無可戀地說道“什麽,我家反派怎麽會那麽不可愛,難道不是路西弗麽?”
系統「主人,人家早就想提醒你了,是你一直兇人家。」
楚歌……
這日子沒法過了。她默默提起了行李箱,滄桑地一個人走在漆黑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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