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來的狗東西。”
一聲帶着殺機的輕哼傳來,衆人隻覺得眼前一花,憑空多了一人。
也不見來人怎麽樣,嚣張的青年像個炮彈,轟的一聲砸進天海重工的隊伍中。幾個倒黴蛋躲避不及,被砸的趴在地上發生滲人的慘叫聲。
“甯言。”
甯傑濤劫後餘生,神色即驚恐又羞怒。
“嗯,沒事吧。”
甯言打理着甯灰濤,關切的問道。
“沒大礙。”
甯傑濤搖了搖頭,小聲說道“來者不善,你當心點。”
“甯言,是甯言。“
“就是甯氏那位厲害的超人。”
“是啊,好生恐怖。”
“剛剛那個,是甯海生家的小子吧,什麽時候也成超人了。”
甯言的出場,和甯傑濤的表現,頓時引起了一陣轟動。見識了兩人的實力後,圍觀的衆人,心中疑惑消了大半。
甯氏果然很強,實力讓人敬畏。
特别是甯言,太霸道了。
天海重工的人,說打就打,看看天海重工隊伍中幾個的慘樣,頗覺得解氣。
“甯兄弟,好久不見。”
魯明元臉色一僵,眼底露出一絲忌憚之色。
幾日不見,甯言的實力變的更可怕了。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老者,魯明元信心大定。他這次來,也不是沒有準備。
“魯家主?”
甯言轉守身,冷笑的打量着來人,在魯明元身旁的老者身上停頓刹那,譏笑着說道“你說話是在放屁嗎?三天前離開時,你可是說過你不會在回來了。”
甯氏不退!
做了這個決定,甯言自然不會在忍讓。
天海重工這時前來,想令他像上次那般忍辱負重,真是有點意想天開。而且,父親丢了一臂,就是眼前這些人搞的鬼。
這個仇,甯言還牢牢的記在心裏哪。
魯明元臉上笑容一僵,心中升一絲不安的預感。
甯言說話,何時變的這麽有底氣了。
上次甯言表現的看似霸氣,實則不過是爲了談判博取籌碼而已。
面對自己的逼迫,甯言還是選擇了忍讓。就算甯言決定駐守,也不應該和天海重工直接撕破臉皮吧。心中疑惑重重,魯明元嘴上卻絲毫不退讓,沉着臉說道“甯言,撕破臉皮,對誰都不好。如果可以,咱們可以在談談?”
“談談?”
甯言嘴角含着冷笑,問道“你想怎麽談。”
“這裏可不是說話的地方。”
魯明無見甯言松口,頓進松了口氣,心中鑒定,甯言做這一切,肯定是想博取更多好處,“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在淡淡條件。”
“不用,我看這裏就挺好,甯氏沒有見不得人的秘密”
甯言冷笑着,他也好奇,天海重工會開出什麽樣的條件。
“甯氏搬遷,上次的條件翻一倍。”
魯明元臉色陰沉,吸深一口氣說道“甯言,這是天海重工能夠給出的最好條件。你們撤離,對雙方都好。不然,就憑你們甯氏,可守不住這個地方。我知道,你背後有李家。可此時大戰将起,李家自顧不暇,跟本沒有能力管這裏。”
“你說的都對,但是我拒絕。”
甯言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魯明元的提議,看着魯明元臉上難以置信的神色,心頭暢快,信念也越發堅定。
果然,尊嚴是打出來的,是拼出來的。
一切惡勢力,都是紙老虎。
上次,天海重工何其的猖狂,魯明元的口氣,何等的堅決。
僅僅三天,他就違背自己的決定,在次來到甯家鎮,還把租地的價碼翻了一倍。
一倍可不少,意味着十年間要多支付一百個億。
“爲什麽?”
“甯氏不退!”
甯言譏笑的看着魯明元,鄭重的說出這四個字。
“甯氏不退!“
“甯氏不退!”
“甯氏不退!”
…………
背後,護衛隊,甯氏族人,齊聲呐喊,聲潮很快席卷整個甯家鎮。
沒有人安排這一切。
前幾日被海甯重工壓迫所受屈辱,這幾日鎮中變化所帶來的希望和驕傲。
全由這四字而起!
可以說,這四個字,重聚了甯氏的驕傲,把他們從絕望生活困境中拉了出來。甯家鎮變的更有活力了,萬衆一心,朝着一個目标邁進。
甯氏不退!
守護家園,守護這片世代生活的土地。
巨浪般的聲潮,包含着強大的信念與驕傲。喊的人熱血沸騰,情緒共鳴,身心都仿佛經曆了一些洗禮。
前來拜祭的人,也受其感染。
忍不住的低聲喃喃,眼中光芒越來越亮。
魯明元見到這一幕,臉色變的極爲難看。
甯氏的吼聲,讓他聽到的決心,如鋼鐵般信念。
這令他心頭有些恐慌,若昆吾山脈四周的城鎮,都被這股信念喚醒了反抗意志,他們租地,就會變的極爲麻煩。
想到這些,魯明元心中殺機升騰。
目光如刀,隐晦的掃過甯言。甯氏的信念,來自甯言,隻要幹掉甯言,甯氏不攻自破。至于李家,大戰将起,李家又能如何。西嶺山脈的黑龍王,可不是吃素了,大戰過後,李家能否幸存下來,還是兩說。
“好,很好,甯氏真讓我刮目相看。”
魯明元獰笑一聲,沉聲說道“甯言,看在李家的面子上,我在給你一次機會。甯氏可以不退,但是所有的防禦建築必需全部拆掉。對外界,不允宣揚,也不準你們幫助任何村鎮進行防禦。這是我的底線,不然甯家鎮會因你而滅!”
“你算什麽狗東西,也配威脅小爺。”
甯言嗤笑一聲,罵道“爺爺就建了,你當如何?”
“好好好!”
魯明元臉上的笑容越發猙獰,後退一步,側頭沖着身旁的老者說道“孟老,麻煩了。别弄死了,廢掉就好,多少給李家留點臉面不是嗎?”
“放心。”
孟老上前一步,笑呵呵的看着甯言,一臉和氣,說道“我和李鎮也是老熟人了,幫了管教管教弟子,這老家夥事後還得感激我哪。”
“一條依老賣老的老狗。”
甯言嗤笑一聲,眼神張狂放肆,“就憑你,也配說是我老師的熟人。你認識他,他肯定不認識你。這麽大年齡了,還沒覺醒,我要是你,羞都羞死了,還有臉出來丢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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