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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二百三十六章戰鳌之力,蘇衍受傷!
他本想一走了之,結果戰鳌非要留他做客,那他不介意殺人助興。
戰鳌失去了左膀右臂,知道後的心情可想而知,蘇衍很想看看他那精彩的表情。
環視一周,四周寂靜無比,無一人,仿佛無人之地。
如此恐怖的戰鬥,哪怕是有人,也逃的逃死的死了。
蘇衍收回心神,打算直接離去,至于鎏金的老子,蘇衍知曉,恐怕早已不在了吧。
哪怕是在,恐怕也被戰鳌關在天牢裏面。
他不可能去天牢冒險的,遇到其他人還好說,遇到戰鳌,他目前還不是對手。
可是,讓蘇衍沒有想到的是,戰鳌正在做一隻黃雀。
螳螂捕蟬,螳螂沒有捕到,那麽他就來吃這一隻蟬吧。
在蘇衍離開大院,還沒走幾步的時候,天空仿佛傳來了一道龍吟之聲。
蘇衍當即停止腳步,望向了天空。
隻見天空陰暗無比,并未撥開雲霧見青天,更不用談陽光了。
蘇衍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他知道肯定是有古怪,恐怕是戰鳌來了。
果不其然,龍吟過後,蒼龍呼嘯,九龍出現,竟是拉着一輛車辇。
九龍拉車!
這樣的場景,哪怕是強者也怕是從未見過,何人能有如此高尊,讓九龍拉車。
整片地方的人都是震顫無比,完全被天上的景象看呆了。
可是他們并不清楚,那九龍非真正的龍,不過是戰鳌虛幻而出的罷了。
但是,即便是虛幻,那也同樣恐怖無比了,足以壽命戰鳌的強大。
車辇從天空緩緩落下,原本陰暗無比的天空,此刻竟是綻放出無盡光芒,照耀四方。
蘇衍一直冷眼望着車辇,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了,該來的怎麽躲也躲不過的。
車辇落下地面,九龍扶搖直上,沒入雲端之中。
車辇之中走出一人,一身金碧輝煌,穿着龍袍,十分高尊。
此人自然就是戰鳌,一雙虎目炯炯有神,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人的内心。
此刻他望向蘇衍,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笑意。
“蘇衍,好久不見。”
蘇衍淡淡一笑道:“沒有多久吧。”
“士别三日,如隔三秋啊。”戰鳌言語,讓人有些不适應。
蘇衍皺了一下眉頭,望向戰鳌道:“不知親王此番前來有何事情啊。”
聽到親王二字,戰鳌面露怒容,顯然對蘇衍稱謂不滿意。
“朕如今是玄澄帝國天子,親王隻是舊稱了。”
“我更願意叫你親王,習慣了。”蘇衍一副無所謂的姿态。
戰鳌雖然生氣,但也沒有繼續糾結此事,他知道蘇衍說出來的,肯定是不會變的。
“朕如此器重與你,封你總督,每次任務都給予你元脈丹獎勵,你爲何辜負朕?!”
戰鳌聲音如雷,帶着龍之霸氣。
蘇衍不懼,淡淡說道:“我哪有辜負你?”
“讓你去殺十四皇子,你殺了嗎?”
“不是已經有人殺了嗎,我還何須動手。”蘇衍攤了攤手有些無奈。
戰鳌臉色一冷,竟是有些無法反駁蘇衍話語。
不過他自然不會被蘇衍一句話嗆到。
“徒逞口舌,朕的元脈丹是不是該還我。”
“我憑本事得到的元脈丹,爲什麽要還給你,你算老幾?”蘇衍露出一副桀骜不馴之色。
戰鳌臉皮亂顫,怒意被強行壓制。
“蘇衍!”
蘇衍依舊不懼,淡淡道:“大家都是互相利用而已,你一直将我當成棋子,最後還想卸磨殺驢,這般姿态有辱帝皇作态吧。”
蘇衍話語如同針紮一般,竟是讓戰鳌怒火中燒,雙目電光萦繞。
“胡說八道!”
“哼哼。”蘇衍冷哼一笑,“說了實話,揭了你短而已。”
“以往事情無需争論,可是你殺了朕的左膀右臂該如何解釋!”戰鳌發難。
蘇衍依然淡然自若:“不是你讓他們來殺我的嗎,正當防衛也有錯嗎?”
“牙尖嘴利!”
“何況我還是幫你,反正你也要殺了他們的。”
這話簡直差點将戰鳌氣出血來,自己一切思緒竟然全都被蘇衍洞察,分毫不剩。
他現在才是意識到,自己将蘇衍當做棋子,而蘇衍何嘗不是将自己當做利用對象。
二人博弈,最終還是蘇衍略勝一籌。
戰鳌自然不服氣,此番前來自然是解決蘇衍。
他沒有想到,一個自己的棋子,最終會惹出這麽多的事端,還需要自己親自解決。
“蘇衍,你是一個不錯的天才,可惜玄澄隻能容下朕一人!”
戰鳌臉色一冷,身後彌漫出一道恐怖元力,九龍至尊元力!
達到九品,才有可能凝聚出這種恐怖的元力!
哪怕是帝皇,都沒有這種元力!
這說明,戰鳌的天賦不比帝皇弱,隻是一起一直沒有顯露出來,一直被戰天壓過了而已。
蘇衍都沒有想到,戰鳌竟然迎來了自己的第二春。
年輕的時候沒有展現出天賦,現在成了老東西倒是有點返老還童的架勢。
九龍至尊之力,仿佛龍嘯一般,直接朝着蘇衍沖來,席卷四方。
天地爲之黯淡,周遭的一切都仿佛變化了,一切都仿佛消失,成了一個另外的世界一般。
蘇衍面色變冷,戰鳌現在非常之強,絕對不好對付。
他隻能找機會開溜,不然肯定逃不了好的。
面對九龍至尊之力,蘇衍急忙施展出崩毀之力,夾雜着一股磅礴的元力之威。
二者碰撞,爆發出恐怖的威能,整個天地都是被兩道元力萦繞,化爲了一片混沌。
蘇衍從混沌中走出,渾身衣物已經碎裂,衣衫褴褛一般。
而混沌之中,戰鳌站立中央,仿佛此地是他的主宰。
而蘇衍有點狼狽不堪。
畢竟他的崩毀之力沒有戰鳌等級九龍至尊元力強。
戰鳌雙目冷冽,望着蘇衍高傲道:“朕不出秘術,便能擊殺與你!”
蘇衍冷笑一聲,直接說道:“如果你用了,就是孫子!”
戰鳌直接爆沖而起,渾身依然這九龍至尊之力,雙手直接朝着蘇衍轟殺而去。
他的雙手堅硬無比,更是夾雜着磅礴的元力,這一擊堪比金丹九品的強悍一擊。
蘇衍如今隻是金丹六品,如果是一般存在,恐怕随意一招就能湮滅。
哪怕他擊殺了金丹八品巅峰強者,現在也不夠看,何況他還耗費了很多元力。
面對戰鳌的再次進攻,蘇衍隻能渾身元力萦繞,直接防禦。
這一擊,震動天地,聲音劇烈無比。
蘇衍直接被轟飛千米,一頭栽倒在那無盡廢墟之中。
戰鳌豈會給蘇衍機會,直接朝着他沖了過來,再次一拳轟出,力量磅礴!
蘇衍目露冷意,緊握拳頭,不懼絲毫,與之對轟了一拳。
砰!
劇烈的清脆響聲,夾雜着恐怖的波動,天地再次震蕩。
蘇衍被一拳轟中,直接沒入地面千米,一片廢墟塵埃朝着天地湧去。
這一拳,力量很強大,戰鳌豈會手下留情,他本就是心狠手辣之人。
蘇衍胸口凹陷,鮮血順着嘴角溢出,渾身筋骨仿佛受到了千萬倍的壓力,有種快要碎裂的感覺。
他雙目死死的望着戰鳌,原本碎裂的手骨此刻愈合,一拳朝着戰鳌臉頰轟去。
這一拳,堪比他重生過來的那一巴掌,都是拼盡了全力。
戰鳌的臉頰頓時凹陷,最後直接撕裂成了碎片。
鮮血滾落,如同雨滴一般朝着四周散去。
他的臉頰,骨骼出現,有些慘烈而恐怖。
戰鳌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如此恐怖的一拳,竟然沒有直接轟死蘇衍。
而且還讓蘇衍一拳轟出,還擊中了自己的臉頰!
他感覺不到臉上的疼痛,但他覺得心裏面火辣辣的,有種難以忍受這樣的結果。
“可惡!”
戰鳌暴喝,一雙眼睛死死的瞪着蘇衍,仿佛要生吞了蘇衍。
“你個可惡的小畜生!”
戰鳌拳頭上彌漫出恐怖的九龍至尊元力,這一拳落下,絕對是他的至強一擊,九品之境的全力施展。
拳頭落下,可是意外的落空了,這讓戰鳌根本沒有想到。
蘇衍不是傻子,這一拳落在自己身上,那自己不嗝屁恐怕也夠嗆了。
他施展了一張遁地符,巧妙的躲過了戰鳌的攻擊。
蘇衍出現在戰鳌的身後,渾身元力凝聚,施展出了撼天十六式的更強一式!
“摘星式!”
蘇衍朝着戰鳌要害攻去,那是人類最弱的地方!
戰鳌隻感覺後面一陣涼風襲來,一股恐怖的危險氣息彌漫,讓他不由,臉色一震。
他急忙将九龍至尊之力散開,籠罩全身。
剛剛如此,那一道恐怖的波動便是轟擊在他的防禦之力上,直接将他轟飛百米。
戰鳌穩住身形,轉身望向蘇衍,滿臉冷冽。
“你有些出乎朕的預料了,金丹六品蝼蟻!”
戰鳌雙手之間彌漫着一道秘術,十分恐怖!
“洶湧襲殺!”
一道水波席卷,當初初音施展的秘術就是戰鳌交的,這比起初音的秘術更加強大。
無數水波朝着蘇衍湧去,根本無法躲避,而且十分強大!
天地再一次震蕩,無數黑洞湧現,仿佛要将這片天地吞沒。
戰鳌已經不顧一切,隻要殺了蘇衍,一切都值得。
可是他的水波轟出,卻是被蘇衍給抵擋住了,這讓他的眼神越發陰沉。
蘇衍用元力抵擋,可還是受了不輕的傷,他渾身筋骨寸斷,血脈停止流動,肌肉更是有種壞死的感覺。
蘇衍努力的支撐自己,站了起來,雙目冷冷的望着戰鳌。
“孫子,不是不用秘術的嗎!”
蘇衍咧開嘴,露出那一嘴潔白的牙齒,仿佛自己赢了一般。
戰鳌怒不可遏,沉默不語,四周的水波還在波動。
顯然戰鳌隻想殺死蘇衍,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蘇衍也隻是說了一句,知道這根本不能改變什麽,眼下最很重要的是逃走。
戰鳌的境界讓蘇衍猜不透,但肯定比以前更強了,恐怕達到了金丹九品後期之境。
這根本沒辦法對抗,何況戰鳌也修煉出了九龍至尊元力,并不比他現在施展出的秘術弱多少。
理智的決定就是離去,等強大了再回來找場子,蘇衍又不是愣頭青。
蘇衍捏碎一道遁地符,打算就此逃離。
可是戰鳌卻是冷冷一笑:“想逃走,沒那麽容易!”
他施展出一道秘術,直接從地面廢墟穿出,蘇衍直接被穿透身體,仿佛成了篩子一般。
逃跑落空,蘇衍雙目冷冽,渾身戾氣吓人。
他直接施展出了碎識海,想要滅殺戰鳌神識。
可是戰鳌境界太強了,直接抵抗,雖然受到了一些影響,但并不是很大的影響。
“你的手段就止步于此了嗎!”
戰鳌滿目冷冽,嘴角也是帶了一絲絲血迹,這讓他完全狂暴。
他一把抓住蘇衍,直接施展出恐怖秘術,水波朝着蘇衍襲殺而去。
蘇衍筋骨寸斷,雙手被廢,仿佛一個泥人一般。
戰鳌豈會放過蘇衍,不殺了蘇衍,他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的。
此刻,戰鳌默念咒語,一道恐怖的襲殺秘術施展而出。
“厄運難逃!”
漫天無形之力,直接降下,仿佛血雨一般降落,帶着極緻的殺意,直接朝着蘇衍困去。
蘇衍能夠看到這些無形之力,很強大,非常恐怖,根本難抵擋。
這是金丹九品後期全力的一擊!
蘇衍臉龐淡然,目光中帶着淡淡波動,他望向了戰鳌。
“你就那麽想殺我嗎?”
戰鳌冷冷一笑:“你不是說的廢話嗎,朕想殺誰就殺誰,殺了你朕的江山才能安穩。”
蘇衍露出淡淡笑意:“那恐怕要你失望了,你今後都将生活在不安之中!”
蘇衍雙手波動,一道秘術施展,同時他的手上出現一道符文,正是虛空遁地符。
之前撕碎的都是變成品,能夠小段位移,這一道符文,可是耗費了他很大心思才凝聚出來的,爲此還失敗了無數次。
不過現在算是排上了用場,蘇衍就是擔心戰鳌出手,所以早先煉制出來,一直藏在身上,就是以防萬一。
蘇衍望着戰鳌,笑意更甚,最後說道:“戰鳌,拜拜了你咧。”
說罷,蘇衍便是靠着虛空遁地符直接消失在了這片天地。
而戰鳌的厄運難逃也終究沒有困住蘇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