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源你就知道拆拆拆,像你姐姐一些多好,文靜,你都要把我的家底敗光了。”
何哲帶着聶浪走進屋子,聽到了何茉莉的話,看着何思源熟練的操作,嘴巴有些抽動,又有些無奈。
面對着何思源強大的探知欲,配合着動手能力,何哲十分頭疼。
“爸,你别生氣,一會我好好的教育一下弟弟。”
何茉莉小臉上很是堅定的開口說道,甚至按住了要說話的何思源,讓何哲十分滿意的點點頭,何茉莉的懂事,可是他一直十分欣慰的。
“聶叔叔好。”
甚至說完之後,還禮貌的向聶浪打起了招呼,讓聶浪眼神裏流露出深深的喜愛。
“小茉莉真乖。”
聶浪對着何茉莉豎起了一個拇指,看着何茉莉那懂事的樣子,他都有一種結婚生子的沖動,生一個像何茉莉一樣聽話的女孩,貼心。
“我和你聶叔喝茶,你們自由活動。”
何哲點頭,準備帶着聶浪去喝茶。
“我都希望有一個像小茉莉這樣的女兒,話說,讓小茉莉認爲我幹爸,你怎麽就不同意呢。”
聶浪說着,臉上流露出一絲遺憾,他心中無比想讓何茉莉認自己爲幹爸。
“哪裏是我不同意,你讓小茉莉同意啊,你問我有什麽用。”
何哲搖搖頭,倒不是他不同意,而是面對着兩個妖孽智商的兒女,他一般都會尊重兩人的決定。
?“哎,不說了,隻能羨慕你。”
聶浪聽到了這話,沒有多說,隻是有些羨慕的看了一眼何哲。
可是接下來,聽到了何茉莉與何思源的對話之後,讓聶浪腳步微微一頓,眼神更加的羨慕了。
“姐,你怎麽就不讓我反駁一下,我怎麽就敗家了,我哪裏敗家了我是那樣的小孩麽,不就拆了幾台洗衣機,幾台電視,順帶着幾台冰箱麽呃,好像是有點敗家。”
何思源有些激動,轉頭對着何茉莉開口說道,臉上流露出氣憤之色,可是越說,聲音越弱,到了最後,甚至他自己都有些贊同起何哲的話來。
“弟弟,現在你知道自己敗家了?”
何茉莉漂亮精緻的小臉,臉上流露出認真,微微一頓,如同一個小大人一樣,有些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何思源的肩膀。
“爸爸就你一個男孩,我又不和你争,到時爸爸的财産,不就是你的财産你敗家,不就是敗你的家産。”
“我錯了?”
何思源應了一句,眼神中卻是感覺哪裏不太對,低頭着思考着問題。
“小茉莉,真的好懂事。”
聶浪對于何哲擁有着這麽兩個小孩,真的十分的羨慕。
“那是,也不看看誰的女兒,走,我們喝茶。”
何哲聽到了何思源的悔悟,還有何茉莉的懂事,十分的欣慰,可是他的話,剛剛出口,接下來何思源的一句話,瞬間讓他腦門一黑。
而一旁的聶浪也是楞了一下,眼中的羨慕,也是慢慢的化成了古怪,甚至可以說,轉變的眼神,還帶着一絲同情看向何哲。
“姐,你不要爸爸的财産,那也就是說爸爸的财産都是我的?”
何思源咬着一個手指,一臉努力思考的樣子。
“對。”
而何茉莉聽到了何思源的話之後,用力的點點頭,懂事的模樣,讓聶浪越加的喜愛這個懂事的女孩。
“那是不是意味着,現在老爸吃我的住我的。”
何思源越想,越感覺這個邏輯才是對的,既然爸爸的财産都是他的,那爸爸不就是吃自己的,住自己的?
恩,就是這樣。
何思源越想越發現這個邏輯很對。
“好像是這麽一個道理”
而一旁的何茉莉也是目光一呆,遲疑了一下,還是認同了何思源的話,因爲她感覺确實是這麽一個道理啊。
既然爸爸的财産都是弟弟的,那爸爸不就是吃弟弟的,住弟弟的,這等式應該是成立的。
得到了何茉莉的認同之後,何思源越想越是興奮,快速的起身。
“不對,弟弟,剛那個邏輯不對,你幹嘛去。”
何茉莉順口應了一句後,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這哪裏是邏輯正确,明明就是一個歪理,可是何思源的動作,卻又讓她微微一楞,有些奇怪的問道。
“既然爸吃我的,住我的,那我要收他房租,真是的,那麽大的人了,還想白吃白住我的,沒門。”
何思源一本正經的開口說道,臉上帶着興奮,朝着已經呆滞的何哲而去。
而一旁的聶浪,此時也是一臉古怪,目光有些無語,又同情的看着何哲,這邏輯,簡直可怕,特别是這還是五歲的小孩。
“哲哥,我突然有些同情你。”
聶浪一臉同情的看着何哲,又看着如同鬥士一樣的何思源,一臉急沖沖朝着自己所在而來的樣子,很明顯,這是準備找何哲收房租的事情。
“爸我認爲既然你的财産都是我的,那相當于,你住我的,吃我的,你是大人了,應該學會自立,應該給我交房租了。”
何思源一臉正經的樣子,向着自己的爸爸伸出了小手。
交房租。
何哲也是一臉懵圈,面對着何思源的小手,甚至有那麽幾秒沒有反應過來。
“你敗家也就算了,現在還想收我的房租。”
何哲看着一臉認真樣子的何思源,不敢相信的看着何思源,臉上挂着一絲無語,咬牙切齒的開口說疲乏。
特别是何思源啃老,啃的理直氣壯的樣子,讓他産生了一種無言以對的感覺,有那麽一秒,甚至認爲何思源說的沒錯。
“啃老?啃老怎麽了,爸,人品很重要,啃老你就可以不交房租了嗎?”
何思源顯然沒有真正理解啃老的意思,理依然很直,氣依然很壯。
而聶浪看着何思源的樣子,又看了看咬牙切齒的何哲,臉上流露出強烈的佩服,在這麽一刻,他不再是羨慕,而是在想,要是自己有這麽一個兒子,估計死的心都有了。
“你真的翻天了,不教訓一下,你都要上天摘星星了。”
何哲腦門一黑,直接開始撸起袖子,而遠處的何茉莉看到了自己爸爸這個模樣,瞬間表情變得虔誠了起來,一拍自己的腦門。
“阿門。”
何茉莉手指在自己身上比了一個十字,一臉祈禱的樣子,别過眼去。
“啊老爸,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這樣就很沒意思。”
何思源看到了何哲的樣子,下意識就往後退,可是哪裏有何哲速度快,瞬間一下把何思源抱在懷裏,翻身轉向一氣呵成,一手按住何思源小小的身體,直接揮起另外一隻手,落在了何思源的屁股之上。
“是你思想有問題,年輕輕輕,敗家就算了,還想着啃老。”
何哲拍打的很有節奏,讓何思源享受着思想與身體上的雙重教育,反正打打屁股,隻要力量不是太重,傷不到骨頭,一點事都沒有。
這一點,何哲早就研究過,而且很明顯,他不是第一次做這事,顯然之前已經通過了很多的實踐。
“老爸,疼,疼,聶叔叔在,給一點面子,這一次我錯了我錯了。”
何思源被按住,雙手揮動,可是卻掙脫不了何哲的大手,隻能欲哭無淚的一邊辯解着,一邊感受着,那讓自己痛苦的巴掌,可是話中,依然帶着屬于自己的倔強。
求助又無辜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希望姐姐能讀懂他眼中的堅強,身體的倔強,幫自己脫離挨打的魔掌。
可是何茉莉别過去的眼,顯然讓他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