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殿之中,衆人看到這一幕,更是連連驚呼。
他們不少都是識貨之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招劍法何等厲害!“沒想到,葉星河劍法如此之強!”
霍擎宇等人,發出絕望大吼。
他們感覺這招落下,他們根本不可能擋得住啊!甚至完全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隻能閉目等死!霍長松瘋狂吼叫:“給我上,攔住他,攔住他!”
但大殿之中,無一人敢動。
誰都明白,誰這時候上,就是死路一條!煌煌劍勢,璀璨落下。
霍擎宇等人,絕望大吼着。
霍擎宇等人,再無半分之前的嚣張。
看着葉星河滿臉絕望,瘋狂大吼求饒:“葉星河,饒了他們!”
正直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但葉星河眼神和無比冷靜,劍光一閃!瞬間,五道鮮血,噴薄而出!脖頸處,傷口觸目驚心。
鮮血,自脖頸之中瘋狂噴濺而出。
那五人,臉上表情,由自寫滿了不敢置信,驚恐後悔等等。
下一刻,他們的屍體重重摔落在地。
葉星河身形一閃,将那五人的頭發,抓在手中。
一步一步,向着霍長松走去。
霍長松此時,身形搖搖晃晃,幾乎要直接暈厥!他的兒子啊,就這麽死在他的面前!而他卻無可奈何,動都動不得!也不敢叫,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的兒子死!看到葉星河提着那五具屍體向前,他身子重重晃了一晃。
神情一陣恍惚:“你要幹什麽?”
葉星河微笑,将那五具屍體擺在他面前桌案之上。
尤其是将霍擎宇的那個,放在最前面!葉星河微笑着,看向霍長松:“城主大人,今日是您五十大壽。”
“在下送的這個禮物,你可滿意嗎?”
一片死一般的寂靜!霍長松終于回過神來,目光一片死寂。
腦海裏面,隻回蕩着一個聲音:“我要殺了葉星河!”
“付出一切代價,我也要殺了葉星河…”眼神之中一片冰冷。
看葉星河,已如看一個死人一般。
“我就再讓你嚣張一個月,現在你的靠山是李純陽,我動不了你。”
“但是過陣子,我的靠山就到了!”
“我的靠山,比他更強更硬!”
“而且到時候,等到一個月之後,決戰之月結束,沒了規則的保護。”
“我會讓你死得無比凄慘!”
“你厲害,神罡境第七重樓你也能擊殺是吧。”
“但是别忘了,那隻是稷下學宮的下院弟子強者而已,我這裏還有無數強者,現在無法出手!”
“你能殺神罡境第七重樓是嗎,那神罡境第八重樓呢?”
“甚至我最強能夠派出,神罡境九重樓的強者!”
他心中一個聲音,在瘋狂吼叫:“神罡境第九重樓碾死你,如碾死一隻蝼蟻般輕松!”
葉星河亦是讀懂了霍長松眼中的情緒,深深吸了口氣。
“一個月,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争霸賽結束之後,這些人便可以肆無忌憚地,派出各種高手對付我。”
“以他們的勢力,收買到神罡境第九重樓的高手,隻怕都有可能吧。”
所以葉星河心中,陡然充滿了極緻的緊迫感。
比以往每一刻,都要強烈!“我必須要在一個月的時間之内,瘋狂突破!”
“突破到他們無法撼動的地步!”
之前那些以爲葉星河怕了的人,更是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
“原來葉星河竟是如此的淩厲剛猛,無所畏懼!”
葉星河大笑,轉身向外走去。
李純陽亦是贊許的看了他一眼,一同離開。
臨出大殿之時,臨走出大門之時。
葉星河忽然轉身,看向霍長松微笑說道:“霍長松,記住!你欠我一百條人命。”
“現在剛剛還了五條,還有九十五條!”
葉星河說過:殺我一人,十倍抵命!他,說到做到!當葉星河自城主府中,走出來的那一瞬間。
城主府之外彙聚的幾萬百姓,瞬間寂靜無比,針落可聞。
下一刻,則是無發出瘋狂的歡呼之聲!“葉星河!”
“葉星河!”
葉星河之名,響徹整個城主府外廣場。
所有人都看到了,葉星河安然無恙走出。
所有人都看到了,葉星河身後的那些天鷹派之人。
這也就意味着,葉星河勝了呀!以一人,對一城。
不但全身而退!更是大獲全勝!葉星河以一人碾壓一城,橫掃城主府,大獲全勝的消息。
瞬間傳遍整個蒼梧郡城,整個蒼梧郡城,都是爲之震驚失聲!幾乎所有人,都是知道了這個名字!葉星河被目之爲一顆冉冉升起的年輕天才。
甚至可以說是蒼梧郡城第一天才,沒有之一!回到府邸之後,東叔等人立刻被引起來的醫師擡去救治。
他們性命斷然無憂。
李純陽看向葉星河,微笑說道:“陪我走走。”
葉星河點頭:“恭敬不如從命。”
李純陽哈哈一笑,抓住他的衣領。
身形一閃,直接馭空飛行,向着遠處城外飛去。
他就算攜帶一人,卻依舊是非常輕松。
葉星河隻覺耳邊風聲呼嘯,越飛越高。
下面城池在視線之中,逐漸變小。
這種遨遊蒼穹的感覺,讓他心馳神往。
心中亦是暗暗發下執念:“我也要早日達到這等境地!”
“虛空飛行,何等自在!”
很快,兩人來到城外一座山峰之上。
此件山嶽高聳挺拔,一片秀麗。
更是将整個蒼梧郡城,都收在眼底。
李純陽找了一塊白色大石,舒舒服服的坐下,輕輕歎了口氣。
“葉星河,你把李書昊照顧的不錯,我心甚感激。”
葉星河微笑:“舉手之勞而已。
““我是真的發自内心。”
李純陽皺了皺眉:“我什麽事都能處理的妥當,唯有這個家夥覺得我虧欠了他父母。”
“在我面前格外桀骜不馴,與我也不親近。”
“沒想到你,卻能讓他服服帖帖的。”
葉星河微微一笑,沒再多說。
李純陽隻是在那絮絮叨叨的低聲說着。
此時的他,哪裏是什麽頂級強者?
分明就是一個坐在自家門前,守着兒孫歸來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