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來到市中心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了。
出租車停在這裏的位置是一條步行街,步行街裏面的行人很多,甚至還有白人和黑人在走動,說着季風聽不懂的鳥語。
季風先是找了一家面館點了一份十塊錢的牛肉面,吃完之後,才離開。
德濟堂不僅是閩惠省最有名的中藥館,而且在國内外都是挺有名的,很多國家都有開着他們的分店,如果自己所需要的藥材,在這裏都沒有的話,那這些藥材估計已經屬于滅絕了的東西了吧?
若是如此,他還得去改良丹方,而且藥效肯定不如從前,季風不太願意看到這樣的情況,不僅費時費力,還讨不得好處。
季風按照手機導航,找到了這家中藥館,剛剛走進去就聞到了濃濃的中草藥味道。
比起西藥味道,這種中藥味道真的讓人感到十分的舒坦。
剛走進去,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醫師迎過來問道:“這位先生,你好,請問需要什麽?”
季風想了想,便從口袋中拿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藥方,遞給對方,剛才季風隻是掃了一圈四周的大藥櫃,上面都是有标注着藥材名字的,藥方上面的絕大部分材料都是有的,隻不過沒有看到幾味比較重要的主材料,隻能希望都放在裏面吧。
女醫師接過藥方,看了好幾遍,剛開始的時候以爲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但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自己的确沒有看錯,上面的好幾味藥材她見都沒有見過,頓時無奈道:“川芎、紅花、丹參等這幾樣材料都是常見的材料,我們的确有,但是綠仙龜甲以及八葉莪術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裏的藥材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不會有這樣幾樣藥材的。”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打擾。”
季風聞言,心中不由得一歎,拿回丹方,便直接轉身而去。
剛出來,季風就被人推搡到了一旁,緊接着便是一群人跑進了德濟堂,其中一名黑衣皮革的大漢背着一名老人。
而推搡季風的便是這幾個人中的一人,見對方如此焦急,估計是家裏老人犯病了吧,季風也不計較,更不想多管閑事,便尋思着轉身離開,再去别的地方尋找藥材。
不過,就在這時,他忽然感應到一陣能量波動,這能量波動雖然微弱,甚至可以忽略不計,不過季風不會因此而感應錯。
這居然是一個小型的防禦陣法,而這能量波動便是從德濟堂之内傳出來的。
季風眉頭不由一皺,便折返走進了德濟堂之中。
“旬醫生,我爸吃了你們給的藥方之後,本來好好的,甚至在三個月時間裏,就可以走動了,今日老人家心血來潮,想要出來走動,可是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半路就昏迷了!”
那群人已經随着醫師進入德濟堂内房,将老人放在一張雪白床鋪之上,其中一名三十來歲的青
年人立即心急如焚地說出了原委。
而其他幾個人一身西裝皮革,顯然是保镖。
幾名醫師已經開始焦急的爲老人把脈診斷了起來,被稱爲旬醫生的中年人戴上口罩,說了一句“你們先别急,我們先檢查一下,你們都出去”之後,便也投入到了診斷之中。
那幾個人也隻能如此,從病房之中退了出去,然後在外面焦急等待着。
季風靠在牆邊,看着這一幕,雙眼微微虛眯着,那能量波動好像是在那床鋪上的老人身上,這就有趣了。
過了一會兒,那旬醫生立即從病房内走了出來,同時摘下口罩,凝重地問道:“你确定是按照我們的藥量,早晚各敷一次?”
“對!藥量都是我看着他們配的,絕對不可能有錯!”
青年人聞言,立即點頭,随即焦急不安了起來,“旬醫生,難道藥量出問題了?”
“這是藥劑過量了才會導緻的結果,老爺子本來體虛,藥劑太重會對他的心髒不好,我們現在也無能爲力!”
旬醫生立即說道,“我給他紮了幾針,可以穩住一段時間,但是你最好馬上讓你的保镖帶老爺子去市醫院找林遠濤,然後動心髒手術!”
“好!謝謝旬醫生,我們馬上就過去!”
青年人聞言,哪裏敢怠慢,立即應道,而身後的幾名保镖立即便要進入房間将老人帶走。
隻不過,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淡淡響了起來:“如果你們想讓他立刻死的話,就将他擡走!”
這話一出口,讓那幾個保镖一愣,而青年人與那旬醫生立即看向了外面,卻見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人,不由得眉頭一皺。
說話之人不是季風還會有誰?
青年人剛想開口,旬醫生卻是不悅地看着季風:“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醫生?”
“我不是醫生,但是我能治他。”
季風搖了搖頭,淡定地開口。
旬醫生神色一沉:“你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怎麽治?别以爲學了幾天的西醫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小夥子,你路還很長,别在這裏搗亂,人命關天!”
他下意識的以爲季風可能是附近西醫院的學生,這種學生他都規劃爲崇洋媚外,雖然有點偏激,可是身爲中醫,他更加不想讓中醫沒落。
“你們還愣着做什麽?”
青年人這時也懶得管季風,扭頭看向還愣在原地的保镖,立即怒道,“我父親要是有事情,我弄死你們!”
那幾個保镖聞言,連忙上前将老人扶了起來。
而那幾名醫師也随着走了出來,那名之前接待過季風的女醫師看到季風,不由得一陣疑惑,不過還是上前附在旬醫生耳旁,說了幾句之後,那旬醫生臉色忽然一變,看着季風的神色也有了變化,驚疑不定:“你真的能夠治好陳老爺子?”
這突然的變臉,季風心中也是一陣愕然,不過他還是點點頭,神
色不變:“我能治。”
“小陳,你讓你的保镖放下老爺子。”
旬醫生是個果斷的人,立即讓青年人放下老人。
青年人神色一愣,不過還是按照旬醫生的說法,讓保镖将老人重新放在床鋪上,而他則神色不好看地問道:“旬醫生,你難道相信他?連林遠濤都對這病束手無策,是你控制住的,他那麽年輕,肯定是騙子,我爸要是出了事情……”
“能夠知道綠仙龜甲和八葉莪術,還要尋找這兩樣藥材的人,絕對不會開這樣的玩笑。”
旬醫生直接打斷了青年人後面的話,直接盯着季風,緩緩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