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楚雨荨感覺自己恢複到了最佳時期,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而季風在對方緩過來之後,才松開了“鹹豬手”,之後從床上下來,站在二女面前,淡淡說道:“此事有蹊跷,需要弄清原因才是。”
“你…你怎麽讓雨荨恢複過來的?”然而季風的話直接被無視了,徐璐無比震驚的看着季風,完全反應不過來。
這才短短沒有多久,居然就讓一個一天一夜沒有吃飯和合眼的人恢複得和一個正常人一模一樣,實在是太神奇了!
楚雨荨也是滿臉震撼的看着季風,目光恢複了往昔的神采奕奕:“你剛才握住我的時候,我感覺有一股暖流在身上流竄,和上次拿着那畫卷的時候一樣,整個人現在都輕飄飄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這事情另有蹊跷!”季風無語,然後瘋狂暗示着,早知道就不顯擺了,這女人如果好奇心起來了,有些人不滿足一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不過好在的是,楚雨荨不是這樣的女孩子,至于徐璐,季風直接無視了。
楚雨荨立即反應了過來,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問道:“季風,你覺得哪裏有蹊跷?”
“我又不了解你父親他們,我怎麽知道哪裏有蹊跷?”季風怪異的看着楚雨荨,随即淡淡說道。
徐璐眉頭一皺,不悅道:“既然不知道哪裏有蹊跷,怎麽還說有蹊跷,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被你這麽一說,我覺得的确有點奇怪。”冷靜下來的楚雨荨立即恢複到了季風第一次見到的幹練聰慧,她眸子直勾勾的望着季風。
季風點了點頭:“說說看。”
楚雨荨看了一眼也滿是一臉好奇的徐璐,這才說道:“楚狂人再怎麽逼我,也不可能在我爺爺面前那麽直接,鹽城的人都知道,楚狂人雖然是地下大佬,但也是出了名的愛父的孝敬之人,但是昨晚突然當場翻臉,的确有點不正常。”
“既然這樣,隻能去了醫院才能知道。”季風神色未變的應道。
楚雨荨臉色頓時一變,她才想起來剛才徐璐說她爺爺進了醫院,頓時臉上又出現了慌張神色,她看着季風,焦急道:“對了季風,我聽雨露說你的醫術很高,之前将她命懸一線的爺爺救了回來,你能不能幫我也救一救我爺爺?”
“先看看情況吧,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到底能不能救也要過去了才知道。”
季風沒有打包票,在他面前,隻有成功和失敗,沒有概率說法,而對方具體什麽情況他并不清楚,妄下結論并不是他的性格。
楚雨荨連忙點頭:“那我們現在能不能去醫院?”
“劉媽那邊怎麽辦?”徐璐立即問道。
“等下她上來,我讓她先睡一會兒吧。”季風主動請纓道,在場的也就隻有他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做這種事情了。
兩
女聞言,頓時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
而沒有過多久,劉媽蹲着一盤晚餐走了上來,一看楚雨荨終于起來了,頓時臉上洋溢着笑臉:“小姐,你終于肯反應了,今天真的把我擔心壞了!”
這劉媽在楚家做事情也有十來年了,毫不誇張的說就是看着楚雨荨長大的,她的脾氣什麽的她都很清楚,原本以爲季風與徐璐也勸不住,沒有想到今天破天荒的有了起色。
楚雨荨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讓你擔心了劉媽,飯菜放在那邊就好了,等會兒我自己會去吃。”
“那就好,不過劉媽沒辦法放你離開,這是你楚先生交代的。”
劉媽頓時笑着點頭,在說了一句之後,就将飯菜放在了不遠處的桌子上,而季風這時走上前兩步,一隻手直接點在了劉媽的睡穴上,而劉媽直接昏睡了過去,季風手疾眼快,扶住劉媽,然後将劉媽放在了椅子上,讓她趴在桌上,這才看着楚雨荨與徐璐,淡淡道:“可以走了。”
“好!”
楚雨荨見狀,頓時松了口氣,然後忽然想起了什麽,看着徐璐道,“你知道不知道爺爺是被送到哪個醫院?”
“天都醫院!”
徐璐立即開口,這個她中午過來的時候,就從劉媽嘴裏套出話來了,而劉媽本身就是農村人,沒有什麽心機,所以也就告訴了徐璐。
“那我們馬上過去。”楚雨荨連忙說道,心中很是擔心自己的爺爺。
不過離開之前,楚雨荨先讓兩人離開房間,而她則是換了件衣服,稍微整理一下,這才跟着下了樓,緊接着坐上徐璐的跑車,朝着天都醫院而去。
天都醫院是京都那邊開設在這裏的醫院,與那海上醫院是齊名的高級醫院,不過整體水平來說,會比海上醫院稍微差一點,不過在服務上卻被海上醫院要好得多。
有着楚雨荨與徐璐這兩個本地人的帶路下,季風三人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然後在詢問了一下挂診科的人,楚嘯天在哪裏。
對方先是問了一下季風三人是楚嘯天的什麽人,當楚雨荨說是他的孫女之後,立即就告訴了楚雨荨楚嘯天的門牌号,然後還要親自帶着三人過去,不過卻被楚雨荨拒絕了。
楚嘯天畢竟在鹽城十分的有名,同時也是曾經的地下界的大佬,如果不是因爲厭倦了那種生活,不然按照他當初的身體情況還可以再瘋狂幾年,但是他累了,所以就退位了,這是很多上流層面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不過平時都很硬朗的一個人,卻在這時候突然病倒了,别說讓整個楚家都吓到了,鹽城很多人都開始了對這邊暗暗展開了窺視。
他的病房是被安排在住院樓的貴賓專用病房,這樣的病房不多,但是很容易就找到了,因爲這種病房隻在最頂層,而且隻有五間。
而其餘四間此刻都空着的,隻
有最裏面的一間才住着人,不過此刻的氣氛卻有點凝重,在這間病房外面,圍着一大群楚家人,一眼看去,足足也有上百人,可以說,楚家在鹽城是一個大家族,上上下下加起來也有上百人,而楚嘯天在家族裏面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家之主,他出了事情,肯定所有家族的人都趕了過來。
當然,這些人并不是全部的楚家人,還有的一些家族成員在世界各地忙活着自己的事情,不過現在也在趕回來的路上。
比如,現在趕過來的楚雨荨。
“咔嚓!”
就在這時,病房的房門被人打開看了,一名面帶口罩的醫生從病房中走了出來,顯得有些疲倦,而在他身後,有着三名護士跟着走了出來。
“潘醫生,我父親怎麽樣了?”
這時,身爲黑勢力大佬的楚狂人站在醫生面前,面色陰沉的問道。
楚狂人看起來并沒有名字上的一樣很狂,反而面色很是和善,但是隻要接觸過他的人都知道,不能被外表所迷惑,他絕對是一個狂到骨子裏的男人!
潘德慶脫下口罩,然後微微一笑:“暫時已經脫離危險了,隻要能夠度過這十個小時,就不會有事情了,但是……”
說到這裏,潘德慶的笑容頓時消失了,話語也沒了,不過看着楚狂人有些畏懼。
在楚狂人身旁的一名婦人似乎是看出來對方的顧忌,所以立即開口:“有話就直說,狂人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那…那我就直說了。”
潘德慶聞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硬着頭皮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