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不呢?”
季風的聲音很輕很淡,很是風輕雲淡,完全沒有受到楚狂人這樣的人的威脅,而露出半分怯意。
季楚狂人聽到這話,神色頓時一冷,多少年了,都沒有哪個年輕人敢這樣和他說話,就算是那白占新,看到他都要膽怯,如果上次不是因爲和他父親一起過來,他一個人哪裏敢提出婚姻之事?還用上威脅的手段。
而這威脅還是出自他爸的口。
但是季風不一樣,他隻是一個人,一個他不認識的普通人,居然敢和他這樣說話,要麽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要麽就不是鹽城本地人,不知道楚家的能量!
不管是哪一點,楚狂人已經不想聽季風解釋,所以就冷冷說道:“你簡直是找死,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阿龍!阿坤!出來把他拖出去剁碎喂魚!”
話語剛落,就有兩個保镖一樣的壯漢從季風後面的拐角處走了出來,然後朝着季風走來。
“你們敢?”
楚雨荨見狀,連忙掙開自己母親的手,将季風護在身後,那阿龍與阿坤頓時腳步一頓,然後沒有繼續前進,而是看向楚狂人,楚雨荨也同樣看向了楚狂人,怒道,“楚狂人,你什麽意思?”
“你是什麽意思?真讓我們意外,居然出去一趟就帶來了一個男朋友,看來你是想讓爺爺死啊!”
楚肖遙再次跳出來冷嘲熱諷了起來,楚雨荨這舉動,不是傻子都知道很關心對方,如果沒有什麽關系,絕對不可能這麽緊張。
楚雨荨冷着臉看着楚肖遙,咬着銀牙道:“楚肖遙,我的事情你最好少插嘴,不然我撕爛你的嘴!事情我還沒有弄清楚之前,少給我戴高帽!到底怎麽回事,難道就沒有人說一說嗎?我是個人!不是交易物品!我也是有選擇的權利,你們難道連這點自由都要剝奪?剝奪了也就算了,難道連知道真相的理由都沒有?我也是楚家人!”
說着的同時,楚雨荨的眼淚第一次不争氣的掉了下來,這是她第一次在當着這些楚家人的面上落淚,這是要承受多大的打擊,才會撐到現在?
“雨荨…”
楚雨荨的母親忍不住叫出聲,剛要上來,就被楚狂人拉住了,而楚狂人深吸一口氣說道:“沒錯,你有權利知道事情的原委,我告訴你!”
話語一頓,楚狂人便說出了這事情的前因後果。
原來前天白占新第一次來楚家的時候,直接提出了這婚事,不過并不是一個人過來,而是和他媽一起過來,但是被楚狂人拒絕了,雖然鬧了點不愉快,但是最後白占新隻能離開。
隻不過第二天的時候,楚嘯天出了一趟門,沒有帶保镖,是獨自離開的,可是回來的時候臉色開始不怎麽好了起來,楚狂人問詢了怎麽回事,楚嘯天并沒有說,隻是一直沉着臉,然後将自己關進了房屋内。
而
這一天,白占新與他的父親白山無視着黑白兩道的界限,一起又過來了,楚狂人爲人本就是很高傲,一聽對方又是來求親,楚狂人直接不帶猶豫的拒絕了。
可是這一次的對方明顯有備而來,白占新的父親直接威脅道:“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令尊似乎中了毒,并且沒有告訴你們吧?如果再繼續下去,不解毒的話,恐怕支撐不了三天,就算去醫院治療,也将是個植物人,而我們很不恰巧的有這解藥,楚老弟,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世界會有這麽恰巧的事情?
楚狂人當場就是神色一變,然後不再理會二人,而是朝着楚嘯天的房間沖了過去,與楚嘯天對峙,楚嘯天最終還是拗不過楚狂人的執着,最後點頭表示自己的确中了毒,但是怎麽中的毒卻一直不松口,也不知道是爲什麽,而楚狂人當場就是折返客廳去找白家父子,但是這兩人已經離開了,他立即打過去電話,對方雖然接通了,但是胸有成竹。
而事實上上,楚狂人的确陰沉着臉直接問道:“不是你們做的?”
“我們可不會這麽傻,是我們做的還自己送上門?”對方自然是不承認。
楚狂人頓時就沉默了,之後就是答應了下來:“我答應你們,不過你們立刻把解藥拿過來!”
“不急,不過明天晚上令尊就會昏迷,怕你不信,你這兩天可以帶着令尊去醫院檢查治療,兩天之後我會讓我兒子帶着三分之一的解藥去你那裏,吃下去令尊會醒過來,但不會痊愈,但是也不會再毒發,五天之内不會有事情,隻要你家女兒與我家兒子結婚成功,我就把剩下的三分之二解藥再奉上!”
對方是這樣說的。
楚狂人當場就是要發飙,不過還是冷靜了下來,挂斷了電話,但是這無疑就是妥協了。
然後楚雨荨正好回來,楚狂人直接就讓楚雨荨做好嫁給白占新的準備,态度十分的強硬。
楚雨荨剛剛從外面回來,哪裏知道會受到這樣的無妄之災,立即就和楚狂人發飙,而她爺爺楚嘯天也直接出來喝住楚狂人不要做出這種愚蠢的事情。
隻是楚狂人的決定做下了,就不會再改,也不管楚雨荨反對不反對,讓阿龍将楚雨荨鎖在了自己的房間中,不能讓她出來。
而楚嘯天當場發火,也因爲發火的原因,毒素加快流動,直逼腦後,暈了過去。
然後就有了眼前的這一幕!
聽完這事情之後,楚家人一個個沉默,而楚雨荨也同樣陷入了沉默之中,如果事情是這樣的話,楚雨荨覺得自己的命運恐怕就是這樣了。
無論出于什麽原因,她的爺爺是最爲疼愛她的,她不可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爺爺死去,就在楚雨荨下定決心,剛想開口的時候,徐璐忽然弱弱的開口:“那個…弱弱的說一下啊!季風的醫術不是很
高嗎?沒準…沒準能救醒楚爺爺呢?”
“對!季風,你能救我爺爺對吧?”
楚雨荨忽然一愣,緊接着連忙看着季風,一臉期待,或許季風将是她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如果陳雨露不是在騙她,那麽季風肯定有辦法的!
所有人立即将目光看着季風,都是傻愣在了當場,而後楚肖遙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我沒有聽錯吧?連潘德慶都沒有辦法的事情,他一個這麽年輕的年輕人恐怕連畢業都沒有,還救人?我看是害人吧?我說姐,你這想要逃避也沒有必要這麽狠吧?讓一個不是醫生的人來救爺爺,你是想把爺爺害死,好讓你不用嫁給白占新,是吧?”
“你給我閉嘴!”
呵斥這楚肖遙的是楚狂人,他的女兒怎麽可能讓一個廢物說三道四?不過他随即就将目光落在了季風三人身上,冷聲道:“雨荨,到現在了你還胡鬧?”
“我沒有胡鬧!季風真的可能有辦法!陳老爺子的病你是知道的對吧?上次雨露和我說,季風在德仁堂的徐德勝都束手無策的時候,救醒了陳老爺子,陳老爺子因爲這事情還到處尋找他!”
楚雨荨雖然爲了她爺爺可以做出犧牲,可是如果有一絲一毫的希望,她都不會放棄!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這事情楚雨荨不可能胡編亂造,因爲一個電話就會知道結果,畢竟他們和陳家有所來往是事實。
而且當時楚嘯天好像也提起過這事情,雖然沒有說出對方的名字,甚至還對這素未蒙面的人贊不絕口,這還真的是頭一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