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就算心髒停止了,那也并非真正意義上的死亡,可一旦腦神經死亡了,那麽就算是心髒還在跳動,那也與死沒有什麽區别,一旦真的動這個手術,其實結果都是一樣的。
季風收回了神識,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後這才上前,将楚嘯天的身體上的各種儀器線路都拔掉了,緊接着将他扶了起來,而他則坐在他的背後,對着楚嘯天的背後。
季風深吸了一口氣,猛然出手,單指在虛空一陣劃動,一道小型的陣法出現在了虛空之中,而後季風在最後一筆落下的瞬間,猛然打入了對方的後腦勺,那陣法直接沒入其中!
季風沒有半分停留,手指一顫,一簇火苗出現在指尖,然後猛然對着楚嘯天的後腦勺點了下去,頓時間,那一簇火焰沒入了楚嘯天的後腦勺,消失不見,而季風的手指沒有停下,而是在楚嘯天的後腦勺幾個穴位快速點了下去。
之後,便是一陣運氣渡入對方的體内之中,季風的身體之上,也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金光,連帶着楚嘯天的身體,也被一層金光彌漫着!
而在外面,楚家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但是沒有過多久,電梯的門在一聲“叮”響被打開了,緊接着白占新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所有楚家人的眼前,他大搖大擺的從電梯中走了出來,朝着這些人走了過來。
而在他身後,還跟着那闫小開與林宏升!
“嶽父大人,我來給爺爺送藥了。”這白占新之前受到自己父親的交代,不用害怕,大膽去做,這楚狂人絕對不會動他,畢竟楚嘯天的生死可都在他們手上!
所以,這白占新立即恢複了他那無恥的舉動,完全不帶一點兒拘謹的,甚至厚顔無恥的連“嶽父大人”這四個字都直接叫出來了!
楚雨荨神色一冷,剛要說話,楚狂人立即淡淡說道:“‘嶽父大人’這四個字我還不敢當,白侄子還是别亂叫的好。”
白占新聞言,嘿嘿一笑:“這沒關系啊,反正等幾天不就是了嗎?”
“我不會答應的!”楚雨荨态度無比堅決的說道。
白占新聞言,攤手一笑:“成婚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雨荨,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
這話一出口,不管是楚雨荨還是徐璐,都感覺一身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了,這話從别人口中出來是情話,但是從白占新的嘴裏蹦出來,就像是鬼話。
“那你可要失望了,現在已經有一個‘高人’在裏面救我父親了,所以你這婚事是成不了了!”
這時,楚狂天頓時緩緩走到前面,冷笑說道。
白占新神色一變,不過很快又恢複了過來,他笑道:“我聽說連全醫院最好的醫生潘德慶都沒有辦法解決這事情,我有點好奇是哪個高人能夠解決?”
白山可是說過了,别說是潘德慶解不開這毒,就算是隔壁市裏的
夏天佑都辦不到!這可是毒宗那邊弄來的東西,怎麽可能那麽好破解的?
“那人是個年輕人,叫做季風!”楚狂天不知道是要在諷刺楚狂人還是怎麽的,直接說了出來,并且帶着一絲冷嘲熱諷。
“季風?”
但是一聽到這個名字,白占新神色猛然一變,變得十分難看,“他也在鹽城?”
“哦?難道白侄子認識這季風?他真的是所謂的‘神醫’?”
見對方居然也認識季風,楚狂天立即問道。
白占新冷哼一聲:“除了能打之外,一無是處!而且還是個醫學院的學生,但也就是個學生,并且和莊潤關系不錯而已!”
“二弟,那你真的是胡鬧!不弄清事情真僞,就讓那人進去了!你這是在害咱爸!”
楚狂天立即抓住機會朝着楚狂人發起了征讨。
楚狂人看了楚狂天一眼,冷淡的說道:“他在裏面,跑不了。”
雖然白占新說的很輕巧,但是楚狂人可不是傻子,他知道莊潤這個人的存在,是堯市市長的兒子,同時也在追求陳雨露,這事情以他的身份,稍微了解一下就知道了,而之前說了陳雨露的爺爺被季風所救,之前還有點遲疑,現在可以完全肯定了!
季風如果沒有幾斤幾兩,怎麽可能和莊潤搭上關系?而且自己的女兒怎麽會看得上?
見楚狂人的态度如此冷淡,白占新心下沒由來的急了,他連忙說道:“這季風已經有女朋友了,但是還來招惹雨荨,絕對是個始亂終棄的混蛋!嶽父大人一定不要被他蒙蔽了雙眼!”
“怎麽回事?”
楚狂人聞言,雙目一凝,然後看着楚雨荨,直接問道。
不是說,季風是她的男朋友嗎?
怎麽現在卻被白占新告知,對方已經有女朋友了!這讓楚狂人頓時就不能忍了,要不是季風在裏面救治自己的父親,他此刻想要沖進去揪出季風問個明白。
楚雨荨神色頓時一陣慌亂,一旁的楚雨荨母親也有些憂心忡忡了起來:“雨荨,到底怎麽回事?他真的有女朋友了嗎?如果這樣,你還和他在一起……”
“對啊!這樣簡直給楚家蒙羞啊!”
也不知道哪個楚家族人嘀咕了一句,雖然是“嘀咕”了一下,但是十分大聲。
“伯父伯母,這個事情我需要解釋一下。”這時,徐璐硬着頭皮開口了,并且對着這兩人吐了吐舌頭,“剛才我是情急之下随便亂說的,隻是怕你們不相信他,把他趕走,所以才這說!所以這不管雨荨的事情。”
“你這丫頭,怎麽也跟着胡鬧?”楚雨荨的母親聞言,頓時松了口氣,然後嗔怪道。
楚狂人卻沒有開口,隻是看着楚雨荨。
徐璐尴尬笑道:“一時着急,情不得已,嘿嘿……”
“徐璐說的對,他已經有女朋友了,我和他隻是朋友關系而已。”楚雨荨點了點頭,心中莫名
其妙的有些失落。
楚狂人見狀,頓時意味深長的說道:“最好是這樣。”
“嶽父大人,這季風真的不是個好東西,那次還和莊潤去了……”
見對居然就這樣化解了,白占新心中一陣不爽,連忙再次要将屎尿往季風身上潑的時候,那病房的房門被人打開了,一道聲音也緊随而至:“又是你?皮又癢了?”
季風的身影頓時出現在了門前,聲音很是平靜。
“季風!你找死!這裏可不是你堯市!我弄死你輕而易舉!所以你最好别嚣張!”
白占新聞言,下意識的吓得直接後退了兩步,然後對着季風發出警告。
季風嘴角一揚:“在你弄死我之前,我隻知道你已經死了。”
“你踏馬的……”
白占新神色大變,剛要再大罵出聲,楚狂人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季風,我父親怎麽樣了?”
“已經沒事了,十分鍾後,他會自然醒來。”季風看了楚狂人一眼,淡淡說道。
“季風,真的嗎?太好了!”楚雨荨聞言,臉上滿是驚喜的說道。
季風點了點頭:“答應幫你,就一定會完成。”
“謝謝你!”楚雨荨的淚水再一次不争氣的掉了下來,“我能不能進去見見爺爺?”
“随時可以。”季風讓開了房門位置,讓楚雨荨可以進入,而一旁的白占新頓時叫了起來:“這不可能!季風你在說話!這毒你根本解不開!”
“哦?難不成白少爺知道這是什麽毒?”季風聞言,身體靠在牆上,淡淡問道。
此話一出,所有楚家人的目光直接落在了白占新身上,而楚雨荨要走入房間的腳步也停頓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