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裏感覺有靈藥的氣味!”
就在這時,安燕雨忽然聽到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随即,一道驚疑不定地聲音響了起來。
這道聲音吓得安燕雨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抱着季風縮在了角落裏面。
而那道聲音之後,又一道聲音響起:“嘿嘿,而且好像有女人的清香。”
“你踏馬的屬狗的嗎?這麽重的藥材氣息居然能被你聞出女人香?你想女人想瘋了吧?”
前面那道聲音笑罵了一句,不過顯然一頓,忽然道,“咦?不對,這的确有女人香!”
安燕雨吓得臉色發白,她連忙聞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芬芳馥郁,果然有香味,可是卻很淡!這讓安燕雨恨得牙癢癢,這兩人難道都是狗嗎?
這些天她都有洗澡,水源在她的儲物空間裏面極多,而沐浴桶她也是随身帶着的,所以這些天的确有洗漱過,而且是當着昏迷不醒的季風的面前洗的,身上的清香自然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後面說話的那人立即哼道:“你也聞到了吧?你也是屬狗的吧!”
随即,二人便朝着安燕雨他們所在的角落靠近了過來,安燕雨咬咬貝齒,手中多出了一把青光長劍,拿捏在手,然後讓季風靠在地上上,緊接着自己起身靠在岩壁上,等待對方的到來!
人還未到,兩道影子先落入了安燕雨的眼裏,此刻的她,手心之中全部都是汗水,神色緊張。
而當這擁有狗鼻子一般的兩人靠近的時候,安燕雨突然出手,一劍猛然刺出!
長劍威力無窮,安燕雨突然的偷襲讓二人差點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他們的實力都是蘊體之境,而安燕雨此刻拿着清光長劍猶如寶珠蒙塵,怎麽說他們二人也不可能被刺中,二人瞬間便爆退開來,但是,這一劍刺出卻蘊含着劍中之氣,依然将二人其中一人的胳膊劃出了一條長龍般的傷口!
這劍氣并不是安燕雨所發,而是青光長劍本身就擁有!
“果然有人!”
安燕雨這一出手,立即讓兩人先是一吓,另外那人受傷的,捂住傷口,更是猙獰了起來,“媽的痛死我了!她手上的長劍。是寶物!”
“這武器了得,她長得更了得,這些天都沒有幹那事情,快把我憋壞了,咱們拿下她,劍是你的,人是我的,如何?”
另外一名男子盯着安燕雨那絕美的容顔,不懷好意地推了一下身邊的同夥。
還沒有等那人回答,臉色變得發白的安燕雨雙手持劍對着他們,有些強作鎮定地兇道:“你們别過來!我是百花谷的安燕雨,你們要是趕過來,我就不客氣了!如果我母親知道了,你們滿門必亡!”
她深知,若是自己真的被抓住,下場會如何凄慘,那冒着狼光的男人顯然不懷好意,而那被她傷到的人,卻更加猙獰,兩個人絕對不會放過她。
所以,她想自曝
門面,能夠吓住他們。
事實上,這二人的确被震懾住了,安燕雨的名聲他們都知道,那可是被稱爲“行走寶庫”的存在,便有些忌憚了起來,不過兩人也算是老江湖,這轉念一想,安燕雨聽說是壯壽境的強者,怎麽可能怕他們兩個?要麽這是假的,要麽就是對方受傷了!
不管是哪一點,隻要二人出手制服安燕雨,然後拿到她的空間戒指,控制住,爽了之後再殺了,不就沒人知道了?
如此一來,不僅解了饞,還可以獲得巨寶?人财兩得的買賣他們會放過嗎?
何況,安燕雨的身份如果是真的,然後擺在眼前,更加激起他們的獸欲,讓兩人一發不可收拾!
“哈哈哈!原來是百花谷的小公主?我長這麽大還真的沒有嘗過你這樣姿色還擁有如此地位的女人,要不,你就從了我吧?省的我們弄傷了你!”
其中一人便狂笑了起來,臉上的占有欲盡顯。
而另外一人,也就是被傷到的人,已經拔出後背長斧,攻了過去!
安燕雨吓得花容失色,此刻的她怎麽可能是這二人的一招之敵?
若是被抓住,會怎麽樣,她已經不敢想象,但是,就算死,她也不會讓人玷污了自己清白之身,所以,在對方攻來之時,安燕雨便将長劍執于脖頸,便要割喉自刎!
但是,就在這時,那沖過來的人忽然身體一顫,緊接着整個人翻飛了出去,砸在甬道一側的岩壁之上,手中的長斧也落在了一旁!
安燕雨怔住了,就連那狂笑不止的人,也在這一刻戈然而止,随即。他警惕的看着四周,怒道:“誰?出來!”
随着他的怒喝,一道身影居然緩緩出現在安燕雨前面,手持一張木牌,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兩個男人。
看到這個背影,安燕雨以爲自己看錯了,轉頭看了一下身邊的位置,已經空蕩蕩,沒有了季風的身影,這讓安燕雨原本委屈的心靈瞬間崩潰,豆大的淚珠忍不住滑落!
此刻的她,哪裏像是被稱爲小惡魔的百花谷公主?
此刻的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而已!
沒錯,眼前突然出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季風!
季風一臉漠然,剛才的一言一行他都聽在耳中,自然對這兩人根本沒有一絲好感。
而那被季風一下擊飛出去的男人已經重新拿起武器掙紮了起來,咆哮道:“你居然偷襲我?”
季風聞言,連廢話的心思都沒有,腳踩陣法,瞬間來到這男子身邊,然後手中的木牌在投擲在牆壁的瞬間,一陣陣印浮動,瞬間,牆壁之上的出現了兩條石頭鎖鏈,如驅蛇一般,直接繞住這人的脖頸,微微一用力,這人立即直接被拉着靠在了牆壁之上,臉色也變成了豬肝色,手上的武器再一次掉落,他雙手不斷地去扯着石頭鎖鏈,可是石頭鎖鏈在他的接觸之下,
卻似透明之物,根本拉扯不掉!
“放開他!”
另外那人臉色大變,沒想到一個看起來隻是蘊體境初期的人,居然在瞬間就抓住了另外一個蘊體境強者的要害,這實力恐怕很強!
也不敢多等,這人立即拿出自己的兩把彎刀,朝着季風襲來!
彎刀泛着血氣,直朝季風腰眼而來!
季風見狀,不急不緩,手中虛張,金光在手中泛濫,石頭鎖鏈卷住長斧男的腦袋,直接如打陀螺一般,甩向了雙刀男!
雙刀男本身就是怒沖而上,而這裏空間雖然不小,但也不大,在長斧男打轉着飛過來的時候,雙刀男想要用雙手去推開,怎料情急之下的念頭在條件反射的牽引下,真的伸出了雙手,但是因爲手持雙刀,變成了并不是去推,而是捅了過去!
“啊!”
随着一聲慘叫,長斧男被雙刀男雙手的彎刀捅進了身體,兩處分别是腹部與肺部,而這兩把刀本就嗜血如命,瞬間将長斧男身上的血液給吸收殆盡,長斧男身體癟了下去,當場死于非命!
他死都沒有想過,最終會死在自己人的手裏!
這也應了一句話,造化弄人啊!
雙刀男立即臉色一變,将長斧男的屍體抖了出去,随即單刀直指季風,雙眼陰森的看着季風,怒道:“你好歹毒!”
“殺人的可是你,而不是我,請注意你的措辭!”
季風雙眼微微一眯,“你手裏的那雙刀恐怕不是你本來的吧?這可是嗜血之物,一般的門派可不會有這樣的兇物吧?”
雖然說,毒與暗器在地球上,事實上是不禁止的,但是這雙刀男手裏的武器可就是嗜血之武!
這類武器都是屬于大兇之物,嗜血如命,哪怕是天衍外域上發現這樣的人或者物,都會在第一時間将之毀去或者消滅,季風相信,地球上也許也是這樣的規則。
如果真的是按照這樣的制度的話,這人是規則裏面的人,可是知道規則還用這樣的武器,那麽就等同于違背了規則!
果然,在季風說出這話的時候,安燕雨就嬌怒的開口:“這種武器各大門派是禁止的!除了那些邪惡勢力之外,沒有人會使用,也不敢!”
那雙刀男臉色大變,随即哼道:“這隻是我剛撿到的武器,我怎麽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人也不是善類,立即狡辯。
季風笑而不語,這笑容讓對方有些心虛,惱羞成怒之際,後退了兩步,陰沉道:“我們各自退一步如何?”
季風的實力明面上與他一樣,可是雙刀男不敢掉以輕心,能夠在揮手之間控制住長斧男,絕對沒有那麽簡單,也就是說。他慫了。
季風聞言,先是看了一眼安燕雨,随即淡淡道:“說說看?”
“你放我走,不将今日事情說出去。”雙刀男說道。
季風一陣好笑:“我能有什麽好處?”
“我便将這把
武器送與你。”
雙刀男将手中的彎刀舉起,示意道,“這把雙刀可以吸人血液,但是吸收越多,力量越強大……”
“季風,不能放過他!這武器明顯是他的本命武器!”
不過,就在這時,安燕雨忽然開口!
本命武器,季風是知道的,叩宮成功的時候,修煉者都會煉制或者尋找一把武器,滴入自己的心頭血,以此作爲練祭,過程比較複雜,但是成功之後威力也巨大,達到心意相通的地步。
安燕雨每天都有接觸寶物兵器什麽的,怎麽可能分辨不出這是本命武器還是随便撿的呢?
心頭血都有的雙刀,說是撿來的,安燕雨絕不信!
當然,季風從一開始也沒有信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