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遇襲



季風便是這個打算。

之後,季風在安燕雨腰間綁上了一條扣環腰帶,這才将另外一頭的繩子扣在自己身上,緊接着便朝着橋身而去。

橋面已經算是摧枯拉朽了,在季風第一腳踩下去的瞬間,整個橋面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仿佛随時都會面臨散架。

還有的橋段上的木闆,因爲年久失修,一塊塊零散開來,不斷掉落着木闆的碎片殘渣,落入那奔騰着的無盡水銀之河。

季風上橋的一瞬間,腿部依然穩健,就算這橋面太過晃動,但是季風什麽樣的大風大浪沒有見到過?

深吸了一口氣,平穩了一下身體的搖晃感,季風以速度陣法的步伐節奏,開始向前而行,三步一騰空,五步一挪移,這樣前行的速度加快了許多,而且還減少了橋面的受壓面積,在落在橋面上的時候,阻礙也變得無比的小,所以在一陣咯吱與搖晃之中,季風很快便有驚無險的來到了對岸。

季風如法炮制,将身上活扣扣住的繩索末端拿了下來,然後扣在了重新拿出的一根鐵鎬上,狠狠釘入了相對另外一端低矮的岩層之中!

試了一下緊固的程度,季風這才對着對岸照了一下手電筒,這是二人之前約定好的,所以,安燕雨在看到這個“信号燈”,便将季風留下的“”字環與季風幫自己戴上的腰帶扣在一起,然後也走向了橋端。

安燕雨本來就是人小鬼大,從小在父母的寵溺之下長大,這個膽子可比天大,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

而且以前也好玩各種驚險刺激的遊戲與運動,所以在要過這座殘破不堪,随時都會淪陷的索橋時,她是極爲興奮的。

所以,在摸索之際,她已經一步一搖晃的走到了這座橋的中心處。

橋長也就二十米左右,這十來米安燕雨走的反而比季風輕松許多,也許是她本身嬌小,步伐又很輕盈的原因。

安燕雨是配合着橋身搖晃的節奏來一步接一步,所以看似輕松,可是也得有一番功夫與自身的穩定性。

這在此刻與普通人差别不是很大的安燕雨身上,算是比較不錯的情況了,至少不用季風太過提心吊膽。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季風忽然看到,對岸邊的洞岩之中,冒出了一串火光,是探測用的冷明火,說明那裏來了人!

冷明火是一種照亮黑暗的東西,通體似熒光棒,但是亮度比熒光棒強上好幾倍。

這讓季風心下沒來由的一緊,甚至忍不住喊道:“小心!”

“嗯!”

安燕雨嗯了一聲,便繼續配合着橋晃的規律,繼續前行着,根本沒有會意季風所說的小心,反而以爲是季風的關心。

而那串火光的源頭,也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

這是一行人,人數五人的樣子,爲首的是一名藍發與藍眼的青年人,具體情況季風

看不清,三十多米已經超過了季風神識的極限,而這五人一出來,便看見了在橋上行走的安燕雨,居然二話不說,藍發藍眼的青年居然直接沖上前,綠色的匕首揮刀而下,将這端的繩索一刀斬斷!

安燕雨感覺到身後的繩子居然松了,本能的朝着身後看了過去,結果發現居然多出了一群人,突如其來的人讓她吓了一跳,腳下直接一腳踩空,整個人陷進了木闆的空隙之間,木闆承受不住巨大的撞擊力,安燕雨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而繩索的另外那被斬斷的一端也随之被拉了下去!

整條索橋的木闆更是被季風那一頭的繩索橫掃而去,接連破碎,變成了一塊塊碎屑,撒在了水銀之河上!

季風在見到這一幕,第一個反應便是臉色巨變,事情發生的太過巨快,季風還沒有反應過來,安燕雨便已經踩空陷進去,他連跑上去抓住她的時機都沒有!

而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繩索已經垂直在深淵崖壁之上,季風也管不了對面那些人究竟是誰,連忙看去,安燕雨的身影居然還在,此刻她正苦苦拉着繩索的另外一端,“”字環已經從繩索中滑出,她隻有單手支撐着!

這讓季風不敢再看下去,連忙拉住繩索,欲要将安燕雨給拉上來!

安燕雨雖然能力盡失,可是她卻沒有放棄,在陷進去的那一瞬間,她雖然慌亂,但是她卻下意識的拉住了繩索,這才沒有直接墜入水銀之河,不過繩索與下墜的沖擊力太過巨大,第一次抓住并沒有抓牢固,在撞擊在季風這一端下面的崖壁的時候,差點松開了手,不過好在拉的夠緊,然而還是一直滑下去一段距離,才穩了下來,鮮血滲透了一段距離的繩索,紅的滲人。

細皮嫩肉的小手,恐怕傷的不輕,這不?在拉着繩索的時候,俏臉發白扭曲,痛苦無比。

季風一寸一寸地快速往上拉,生怕慢了一步,安燕雨便會墜落下去。

可是,對面的那五人會讓季風如願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射那男的!我到要看看,射中他,他還能繼續拉動嗎?”

藍發藍眼的男子眼閃寒光,盯着被一寸一寸往上拉的安燕雨,冷笑道。

身邊的一名男子立即從背上拿下長弓,戴上一個夜視鏡,然後搭上一根羽箭,拉起,直指季風的手臂,然後弓弦一松,箭頭立即朝着季風直奔而去!

季風忽然背脊發涼,正在拉動繩索的他連忙停止了動作,頭剛一擡,一道箭羽便由小及大,朝着季風射來,季風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拉住繩索的手臂便被箭羽洞穿了過去,鮮血立即噴濺而出,染在了岩壁之上!

季風頓時臉色一白,手中的繩索差一點松開,甚至還下滑了一段距離,讓安燕雨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而且看情況,安燕雨恐怕支撐不了多久!



風咬着牙,繼續拉扯着繩索往上拽,不顧手上的疼痛,因爲他知道,若是再繼續下去,安燕雨恐怕會墜入水銀之河内,一旦如此,必死無疑!

所以,他絕對不能松手!

“呦?挺有忍耐力的啊?再給我來三箭,本少倒要看看,你能夠忍耐到幾時?”

藍發藍眼的男子也帶上了夜視鏡,看到季風居然沒有摔落下去,頓時繼續讓身邊的弓手射!

弓手自然不敢違背他的意思,立即從後面箭筒裏面拔出三根羽箭,便要搭弓而射。

“等等!”

藍發藍眼的男子忽然叫道,弓手一愣,不解的看向他,隻見他從懷中掏出一瓶藥粉,然後灑在了三根箭頭上,藥粉碰到冰涼的箭頭,立即融入了進去!

然後才讓弓手繼續!

弓手便重新搭箭,三根箭羽朝着季風急射而去!

季風此刻拉動繩索已經極爲的費勁,這三根箭羽再次破空而來,一根沒入了季風的胳膊肘,一根則是射中了他的肋骨,而最後一根則是沒入了他的手腕!

三根齊中,季風的臉色瞬間慘白,手中的拉動也徹底罷工,而這麽一松,安燕雨又重新下落,猛烈地下落立即讓安燕雨再也無法支撐,整個人直接落入了水銀之中。

而季風也因爲繩索的震動,直接被拉扯了下去,從深淵之上墜落,緊随安燕雨後面,也落入水銀之中,徹底消失不見!

“哼!我還以爲你能堅持多久?原來是中看不中用啊!”

那藍發藍眼的男子立即先是哈哈一笑,然後冷笑夾雜着冷哼,冷冷說道。

那弓手弱弱地問道:“潤少爺……您剛才那粉末是什麽?”

“鎖元散!”

澤潤立即冷笑出口。

那弓手立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鎖元散,便是一種特殊的毒藥,這種毒藥通體爲白,狀若粉,不過卻沒有味道,且落入在冰刃或者物器之上,便會融入當中,沒有特制的承載物,根本無法盛放。

而這種散粉就是專門封鎖人元氣的,元氣越強大,封鎖越嚴重,也越久!

而一般修煉之人,都是靠元氣來運轉身體機能與功法力量,一旦被封鎖,與普通人無疑,所以,季風在中了這四箭之後,身體瞬間軟了下去,哪裏還能支撐下去?

鎖元散隻能接觸血管進入身體,由血液接觸循環,所以這便是爲什麽澤潤會将鎖元散灑在箭頭上的緣故。

不過,鎖元散的制作太過複雜,價格也太過昂貴,成功率也很低,這藍眼藍發青年究竟是誰?

這時,另外一名男子湊上前,臉色有些古怪:“潤少爺,剛才那女人好像…好像是百花谷的安燕雨?”

“哦?是嗎?我們有看見這個人?”藍眼藍發青年立即一臉冷笑的問道。

所有人立即明白了過來,然後紛紛搖頭,表示沒有看見。

青年立即滿意的點頭:“這不就好了?何況,我天音門又不怕它百花谷!”

說完,青年将目光落在了那座殘破不堪的橋架上,再次開口,“一個人開路,探過去!對面過去應該就是核心地帶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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