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很納悶,也很頭疼,沒有想到之前信誓旦旦的包票,可以破解這陣法,此刻卻被這一塊石闆給難住了。
而擾亂羅盤磁場的源頭,明顯就是從這塊青石之下發出的,然而,青石又破不開,這讓他很無奈。
隻有找到磁場幹擾的根源,他才能夠繼續推演出破解陣法的最終方式。
而此刻,青石比鐵還硬,無可奈何!
猶豫了好半晌,季風咬咬牙,直接拿出青帝鼎,反正這是一個爐鼎而已,這些人應該不會知道太多,爲此,季風心一狠,直接拿出青帝鼎,有拳頭大小,一股腦直接砸在了那塊青石闆上!
而青帝鼎當初擁有器靈,本身的硬度并不是一般利器可以比拟的!
“咔嚓!”
在用青帝鼎幾番三次的狂轟濫炸之下,終于,這青石闆發出了龜裂之聲。
季風心下頓時一喜,定睛一看,這青石闆之上,果然有數到裂痕盤踞其上!
不愧是帶着“帝”字的東西。
而這青帝鼎的外觀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不過想想也是,經常浸淫在丹藥爐裏面的東西,肯定是不凡之物,何況這青帝鼎之前就是擁有器靈的爐鼎,能夠砸開這石闆,完全不足爲奇。
随即,季風繼續狂轟濫炸了起來,不過這一幕看在其他人眼裏,都以爲季風瘋了。蜚藍撓了撓頭發,一臉迷茫不已:“他這是受刺激瘋了?”
“你才瘋了!”安燕雨立即張牙舞爪的對着斐藍,那眼神就是在威脅。
斐藍立即就又慫了,老話說的好,甯惹閻王,也不能惹這小魔女!
“瘋了不至于,不過他不可能亂來,這樣做應該有他的用意。”伊景卻是頭頭是道的說道。
戒癡附和:“阿彌陀佛,伊施主此話有理,鐵面施主定然有他自己的用意。”
這裏一陣議論,而季風則是繼續自己瘋狂的舉動,拿着青帝鼎瘋狂錘砸着青石闆。
欲要在一鼓作氣之下将這青石闆給破了。
“轟!”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句話此刻用在季風身上,是再恰當不過了。
青石闆終究耐不過青帝鼎的流氓連擊,在一聲炸裂之後,便直接被徹底打碎,而青帝鼎卻依然完好無損。
這青石闆下面果然是空心的,季風直接将破碎的青石闆從坑中取出,然後雙眼微眯着盯着坑中,頓時間,裏面的東西落入了他的眼簾。
“是什麽東西?”
一衆人欲要上前,卻被季風大手一揮阻止了,而季風的臉上,已經是被汗水浸濕!
裏面的東西不是什麽特别之物,裏面是有着一個方形凹洞,而洞中居然有着一堆白色的蛋!
這種蛋沒有生命體征,但是季風卻可以感覺到一點都不簡單,尤其是上面還會傳出一陣陣輕微惡臭的氣息。
深吸了一口氣,季風将這些蛋悄然無聲的拿出,放入了青帝鼎之中,随即心神一動,從青帝鼎之中拿出
了那個在龍椅之上奪得的玉盒,緊接着放入了那個方形坑之中。
很巧合的是,這個玉盒的大小,正好與這凹坑完全吻合,本來季風拿完這些蛋之後,便想到了那個玉盒,也就是抱着試一試的态度,沒想到真的吻合。
不過等了半晌也不見得有什麽動靜,季風面具下的眉頭頓時一皺,摸索了一下玉盒的周圍,便朝着下方一按!
“咔!”
入扣的聲響立即傳出,緊接着,那被搗毀的水晶棺椁之底開始顫抖了起來,然後向着一側“紮紮紮”的挪移了過去。
果然,這其中有玄機!
“是出口嗎?”
所有人的神經立即緊繃了起來,季風也立馬後退了幾步,離開了棺椁範圍,有人忍不住問道。
季風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不過并沒有開口說話。
此刻的他,依然扮演着一個啞巴的角色。
當棺椁底座停下移動,一聲“咔”響之後,一個被棺椁底座掩蓋的巨大坑洞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季風上前,所有人也跟着走了上來,就連赢詩曼,也跟了上來,她很好奇,自己在這裏待了兩千多年,居然沒有發現這樣的一個地方?
季風站在坑洞邊緣,便隐隐約約聽到一陣詭異的狼嚎之聲,然而這就完全不正常了!
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居然有狼嚎之聲?也太扯了吧!
而蜚藍一等人自然是聽到了着陣陣狼嚎之聲,也一個個臉色怪異了起來,而且可以确認,這個坑洞深度不是太深,否則并不會聽到這一陣飄忽不定的狼嚎之聲,斐藍在從戒指之中拿出一根冷焰火丢下去之後,發現果然不是很深,還是可以看到不小的亮光源,但是聽着那狼嚎之聲,也是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這下面難不成還有活物?這他媽的不會也吃了長生不老之藥吧?”
狼或許也會屍變,變成喪屍,也會發出狼叫,可是,這一陣又一陣的狼嚎,明顯很有靈性,而不是死闆的嗷叫,說明肯定是活物,可是,這可能嗎?
“别廢話了,下去再說吧!僵屍我們都看過了,何況是狼嚎?”柳曦橙瞪了他一眼,随即道。
于是一衆人打算下去看看,或許這裏就是通往主墓室的一條路。
不過他們在打算下去的時候,先看了一眼赢詩曼,依然是戒癡和尚先開口:“阿彌陀佛,赢施主,是否與我等一起前往?”
“你們去吧,我想在這裏靜一靜。”
說着也不再看那深坑,轉身而下,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蓮足一頓,“你們既然将我喚醒,我以禮相還,若是有難,捏碎這玉簪子之上的玉,我定當前去。”
從發梢之上抽出一根簪子,将之丢給了柳曦橙之後,語罷,便不再理會幾人,又站在了那壁畫前,陷入了沉思。
幾人面面相赫,不過也沒有強求,雖然季風提醒過,對方的精神力恐
怖無比,可是眼下也不是帶着她下去的時候,畢竟他們要去挖人家父親的墓穴,還讓他女兒在一旁觀看?這像什麽話?
她不去,反而讓所有人都松了口氣,包括了季風在内。
她不去,對于季風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不過爲了保險起見,最後安燕雨與峨眉宗的池姚被留了下來,而池姚也沒有拒絕,至于安燕雨更不會反對。
下去深坑的隻有五人,武當宗的伊景,鳳鳴組的柳曦橙與常索,以及蜚藍,最後一個就是季風。
待到六人下去之後,池姚便和安燕雨坐在了角落裏面,因爲安燕雨身體的力量沒有恢複,所以如果一起下去的話,反而會是累贅,安燕雨平時任性,可也不代表她傻。
而就在這時,赢詩曼忽然踩着蓮步,靠了上來,這讓池姚心下一緊,剛要有所動作,赢詩曼忽然停下,微啓朱唇:“别緊張。”
“你有什麽事情嗎?”
雖然赢詩曼如此說,可是池姚還是無比緊張。
她的實力也有壯壽境的層次,可是眼前這女人,卻是沉睡了兩千多年前的人,她感覺的出,這女人的精神力恐怕比她師父還要恐怖,她怎麽可能不緊張?
赢詩曼俏臉之上閃過一絲黯然,她望着被毀壞的四壁,忽然歎道:“我知道,你們認識季風,對不對?”
“爲什麽你會這麽說?”池姚一怔,随即愕然道。
她的目光遊離,最後落到池姚身上,展顔一笑,這一笑,仿佛讓這個世界失去了色彩:“你們的語言方式,完全是一模一樣,我再傻,也不會以爲你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或許隻是巧合呢?”
池姚聞言,心下一驚,随即反駁道。
赢詩曼微微搖着蜷首:“若隻是這一點,我斷然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但是,我贈與玉簪之人與另外兩人的打扮方式也與他相似,這難道也是意外嗎?”
“這個世界大得很,很多事情都很難免的,或許真的有這麽湊巧的事情也說不定。”
池姚繼續争取隐瞞,不過她隐隐覺得,自己可能瞞不了多久了,這女人的智慧,恐怕很恐怖。“而且,現在都市人都是這樣的打扮,相似也不足爲奇。”
赢詩曼轉身背對着二女,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繼續說道:“兩千多年,宛若一夢,父皇曾經說過,這個天下,有着可以令人長生不老的靈藥,也有讓人穿越時空的陣法,他,是兩千年後的人吧?也就是現在的人,而你們恰好出現在這裏,季風是不是那個紫色長袍人?”
“不是。”
深吸了一口氣,池姚盡量讓自己臉色沒有變化,可越是如此,赢詩曼看的也就越深。
赢詩曼再次一笑,将發髻上的另外一根玉簪子抽了出來:“我的精神力多強,我不知道,可是一個人的氣息可以掩蓋,力量可以掩蓋,唯獨精神力無法
被篡改,在他施展出精神力的那一瞬間,我便已經知道他是誰,但是,他爲何不以面目見我,還要隐瞞身份?”
池姚與安燕雨聞言,實在是吃驚不已,欲言又止之際,安燕雨帶着一絲敵意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們做什麽?至于他爲什麽要隐藏身份,我們并不知道,若是你想知道,自己問他就可以。”
“嗯,本來我并不知道,隻是有些猜測,不過,有你的如實相告,我的确已經都知道。”
隻是,讓池姚與安燕雨臉色大變的是赢詩曼後面這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