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姚真的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情況,她隻知道,在赢詩曼幫安燕雨恢複之後,赢詩曼隻是叫了安燕雨離開了墓室一下,等回來之後,二人的關系就變得非常的好。
至于爲什麽,她真的不知道。
見到池姚一臉迷茫且無奈的搖頭,這群人也就放棄了。
而安燕雨則是在聞到赢詩曼所說的話之後,她也不是什麽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孩子,所以很快就注意到了赢詩曼黯然的眼神,尋思着剛想安慰幾句的時候,突然之間,戒癡忽然站在進入下面曠地的入口處,皺眉道:“阿彌陀佛,下面突然爆發出一股屍氣,異常強大。”
“屍氣?我怎麽沒有嗅到?”
柳曦橙等人聞言一怔,蜚藍更是誇張的對着空氣嗅了嗅,然後偏頭學着安燕雨叫戒癡時用的稱謂問道。“光頭,你别疑神疑鬼的啊!我膽子小。”
不過,這時伊景也站在了入口外,皺着眉頭:“蜚藍,你别忘記了,戒癡修煉的是少林的伏魔決,對妖氣與屍氣特别敏感。”
“嗷嗚!”
而在伊景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一道巨狼的嗷叫聲立即從下方響徹了起來,緊接着便是陷入一片無休止的雜亂聲中。
伊景一等人立即一愣,随即各個面面相觑,他們知道,也可以确認了,下面肯定出了什麽事情了,否則不會如此火熱朝天起來。
“要不要下去看看?”
伊景詢問着一衆人的意見。
常索頓時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後怕:“我們下去能做什麽?剛才若不是赢詩曼的幫助,我們已經都全軍覆沒了。”
說着,常索将目光落在赢詩曼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澤。
“阿彌陀佛,可若是我們不下去,鐵面師弟就會有危險了,下方恐怕已經大亂,有屍獸的氣息,說明那裏的屍獸已經複活。”
戒癡一臉嚴肅的模樣,至于季風這個“師弟”,似乎已經被他給坐定了事實一般。
“那可不行,我們下去看看情況吧?他一個人在下面,我…我不放心。”
安燕雨聞言,連忙來到入口前,向下望了一眼,然後說道。
赢詩曼此刻也走了上前,蓮步款款:“下方的東西,你們無法插手,我若是沒有記錯,當年第一次與第二次東渡蓬萊仙島的時候,有人帶過來了一種蟲子與一種魚,這種蟲子的繁衍能力異常驚人,而且本身具有不死之能,身體全身上下皆是劇毒,後來被放入了父皇的墓室之中,以此作爲守護獸,而在外圍,還有一種名爲銀圖獸的四腳魚,它存活的方式很特殊,隻能生存在水銀之中,隻要是有水銀的地方,它們可以做到長生,但是食人能力極爲恐怖。”
“那巨狼呢?長着兩顆劍齒的巨狼呢?它們也是從島國帶回來的?”
秦始皇時期,所謂的蓬萊仙島其實就是島國,這種事情就連蜚藍都知
道。
赢詩曼看了蜚藍一眼,微微搖首,眸子之中閃過一絲悲哀:“不是,我也不知它們是怎麽存在的。但是,小和尚既然說下方有屍氣,那便是墓室被人打開了,那種蟲子跑出來了。”
“墓室被人打開了?會是誰?季…鐵面?”
柳曦橙聞言,頓時一愣,随即驚愕出聲。
不過,赢詩曼卻搖了搖腦袋:“進入墓室,需要躲過銀圖獸的圍剿,但是,銀圖獸的繁衍能力比那種蟲子還恐怖,以他的實力,不可能過去,更别說打開墓室。何況,想要打開墓室還需要特定的鑰匙才能夠打開。”
“也就是說,打開墓室不可能是他一個人可以做到?”
伊景皺眉問道。
赢詩曼微微颔首:“理論是如此。”
“不好!應該是桑亞組織的人幹的!”蜚藍頓時大叫起來。
幾人立即相互對視了一眼,便有了對策,打算下去探一探,結果就在這時,一道全身土黃的奇異爬蟲忽然從入口處爬了上來,然後居然朝着一人撲了過去。
目标居然是安燕雨!
“小心!”
伊景手疾眼快,抽出佩劍,很是精準的橫砍在了那隻爬蟲身上。
但是,讓人意想不到的卻是,那隻爬蟲居然隻是被劈了下去,并沒有想象中的一分爲兩半,倒是伊景這把可以斬斷岩石的長劍,居然斷成了兩截!
伊景臉色瞬間大變,立即撿起斷裂的那一端,一看,斷口居然有腐蝕的痕迹,伊景臉色難看的剛要用手去碰觸那斷口,結果卻被赢詩曼的話音阻止了:“别碰上面,否則你的整條手臂就要廢掉,這便是我所說的蟲子,全身堅硬無比,隻要還有一點碎屑存在,經過歲月的推移,最終會複原如初,你其身具劇毒,碰之即死。“
“居然是不死的?”
不僅是伊景,就連一臉淡定的戒癡,也開始變得不淡定了起來。
赢詩曼颔首:“沒錯,不死,除非整體從這天下間消失,否則還會重生。”
聞言,所有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島國上的東西居然這麽惡心,難怪那裏的人都那麽變态。
“那他豈不是……”
伊景頓時皺眉。
而常索已經開始退縮了:“我們離開這裏吧?繼續留下來,隻能等死,按照赢詩曼的意思,那種數量非常多,我們無異于找死。”
“不行!”安燕雨立即不幹了。
而柳曦橙則是看了看所有人,這才開口:“先再等等吧!你們誰有帶噴火器?”
“嘿嘿!我有!”
蜚藍聞言,居然猥瑣一笑,完全是虧待了他那張英俊的臉。
而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居然從儲物空間裏面拿出了三把大型的噴火槍。
這種噴火槍的溫度已經高達恐怖的 5000攝氏度,人一碰到恐怕瞬間就會化成灰了,而所有人立即明白了柳曦橙的用意,那便是有那種東西上來,便直接用
火攻!
既然兵器無法對付它,那用火總可以吧?就算弄不死它,可也可以将它的脆弱之處融掉,那麽就沒有什麽行動可言了,而能夠上來的,就這個入口,還怕了球?
于是,蜚藍一把,伊景也拿了一把,最後一把本來要給常索的,結果戒癡居然主動請纓,被他奪去,至于原因,很簡單:“此物有違萬物平等,貧僧願出一臂之力,将之送往閻羅殿,希望來事能夠投胎一個好的結果。”
……
而在下方,季風二人此刻已經被蝕骨不死蟲給追了上來,并且團團包圍,但是正如他們之前所預料的那般,似乎這些不死蟲得到了某種命令一般,隻是将他們包圍,卻沒有任何動手的意思。
看着不斷在四周打轉困住他們的蝕骨不死蟲,季風的臉色很是難看,手中雖然掐着陣印,可是随着能量的消耗,已經是黯然了不少。
随後,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黑袍人,沉聲問道:“現在怎麽辦?幹站着?”
季風的底牌就剩下那一塊血玉了,如果實在不行,季風打算直接轟出一條道出來,但是眼下這黑袍人不知道能不能有對策,假如有的話,他也就可以留下一個底牌,也不至于到後面手無縛雞之力。
“不然呢?你有什麽辦法突圍?”
黑袍人點着頭,似乎就是這麽打算的,“别說是突圍,就算突圍,你身上也得掉塊肉,缺胳膊少腿是常事。”
“他們應該是在等那個旱魃吧?如果他來了,我們更别想出去。”
季風聞言,心中反而變得一片平靜。
旱魃多強,他不知道,但是至少比黑袍人強大,他連黑袍人都打不過,怎麽打過旱魃?
哪怕是那血玉用出來了,兩個人也得死在這裏。
此次一行,季風還是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
完全就是失算了!
“不急,先看看這旱魃要做什麽。”
倒是這黑袍人也同樣是淡定無比,好似生死比起看看旱魃玩什麽把戲還要沒有意義一般。
而季風也是同樣的想法。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道“嗷嗚!”之聲陡然響起,緊接着便看到一道道巨狼的身影出現在了遠處,更加讓季風與黑袍人有些傻眼的是,這群巨狼居然一路橫行霸道,就算進入了蝕骨不死蟲的包圍圈中,也如履平地一般,毫無障礙,反而那些蝕骨不死蟲竟然被抛飛四濺!
“怎麽回事?”黑袍人聲音變得有些怪異與凝重。
季風怔了怔,不過立即反應了過來,頓時深吸了一口氣:“或許我有些明白了,巨狼的存在恐怕是制約,巨狼肉是銀圖獸最爲喜愛之物,而蝕骨不死蟲殺銀圖獸完全是一面倒,而這巨狼在蝕骨不死蟲群之中欲所欲爲,說白了,這個地下世界,形成了一個三角鏈,相互克制!”
“果然是這樣!”黑袍人一被季風如此提點,頓時也反
應了過來,這一點她還真的不知道。
銀圖獸克制巨狼,這個定義還不好說,也沒有什麽意義去證實,但是不死蟲克制了銀圖獸的确如此,完全是屠殺式的一邊倒,而巨狼克制不死蟲,從此刻看來,的确是那麽一回事!
而這群巨狼猛沖而來,領頭的季風還見過,是那頭獨角劍齒紫色毛發的巨狼!
更加怪異的是,這群巨狼在沖鋒陷陣來到季風他們面前的時候,直接無視掉四周亂成一鍋粥的蝕骨不死蟲,然後直接窩在了地面,擡頭巨大的腦袋,搖着巨大的狼尾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