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赢詩曼後面的話,卻讓所有人都無語了“也不欺負你等,就讓紫狼出手就可以了,隻要爾打敗了紫狼,再教訓鐵面也不遲。”
“吼!”
紫色巨狼很是配合的将季風擋在身後,然後朝着玄宥二人咆哮了起來。
這一聲咆哮傳遍整個山洞,山洞都因這一聲嘯響狼嗷不住顫抖,煙塵與碎石随之而落,即便是像伊景這樣的人,都被震得耳膜嗡嗡直響!
玄宥與玄護頓時臉色一變,感受到了紫色巨狼的氣場,他們自然不敢真的按照赢詩曼所言,真的傻傻的出手!
玄護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季風是季風,與這狼群有何幹系?”
“爲何沒有幹系?群狼認鐵面爲主,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就算你等殺了鐵面,狼群依然爲他而戰。”
赢詩曼嘴角上揚,有些戲谑,“這也算是他的一部分實力,既然如此,你說有何幹系?”
季風聞言,心下一驚!
這是季風來到這裏,第一次如此感到心驚!
他沒有想過,狼群居然認他爲主,可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雖然之前也認爲這群狼群對自己像對自己的王一般,也有些猜測,可是當事實擺在眼前,他不得不震驚。
而且這狼群第一次見到他,就有了那種怪異的舉動,一切都顯得不尋常,到底怎麽回事?
季風也是茫然了。
而反觀玄護二人,聽聞這話,臉色開始陰晴不定了起來,他們沒有想到,自己活了這麽久,居然被一個女人給繞了進去,雖然這個女人已經活了兩千多年。
可一旦真的要懲罰季風,就必須對付眼前的紫狼,這無疑就是給自己添堵,若是按照赢詩曼所言,就算季風死了,狼群依然爲季風而戰,那麽就算他們大費周章殺了季風,也無濟于事!
這群巨狼的實力,大部分都不強,但是最次的也是在壯壽境,這是什麽概念?
猶豫了一下,他最終黑着臉冷哼一聲,然後陰冷着目光看着季風,冷笑道“今日有赢詩曼替你開話,老夫不與你計較,若是還有下次,就算屠盡狼群也要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這人最不能接受别人的威脅,如果你真的要我的命,我就站在這裏,你來取便是。”
季風不甘示弱,這老家夥就是要給自己一個台階下而已。
“哼!”
玄護聞言,神色一冷“你真的要找死?”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季風紫袍下的雙眼一眯,冷冷說道。
不過最後,玄護還是沒有真的出手,用擇人而噬的目光看了季風好久,這才望向赢詩曼,目光變得柔和了許多,“不知赢姑娘能否移步前往昆侖神宮?”
如果說這個世界究竟有沒有長生不老之藥,這是一個充滿迷惑而未知的問題,也是一些人窮極一生卻無法達到的目标。
兩千多年前的秦始皇都爲此而大
動幹戈,卻最終死于非命,何況是如今?
如今的世界,也還是處于末法時代,修煉的資源根本跟不上所有人的消耗,很多天才都是這樣“隕落”的。
修法爲修仙,修仙得果才能逆天續命,而一旦實力停滞不前,那麽在強大的人也逃脫不了死亡的命運。
世界種種,究竟有沒有長生之說,沒有人能确定,就算真的研制出了,那也需要經過漫長的歲月來驗證。
而今,赢詩曼的出現,便将這漫長的歲月給完全驗證了,而她,則活生生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昆侖宗的許多前人已經快到油盡燈枯的地步,而這些前人,也是一個宗教的根基之一,倘若這些前人真的在某一天撒手人寰,駕鶴西去的話,估計宗教的實力會遞減到一個低谷期,這是任何一個宗教都不願看到的。
昆侖宗如是,其它宗教未嘗不是?即便嘴邊挂着看破生死,死亡隻是回歸如來懷抱的和尚,也堅決想要去杜絕受到這樣的打擊。
可是,人生老病死,隻不過天地循環,誰能夠打破?
修行是想要變強,可變強了,也是無法逃脫死亡的厄運,終有大限将至的那一天。
所以,在昆侖宗的玄護說出這句話,立即讓所有人反應了過來,就連一直沉住氣,如看戲般的柳岩也在這個時候開口了“赢小姐剛剛蘇醒,這裏距離你們昆侖那麽遠,我想,暫時還是算了吧?不如在鳳鳴組西安分部休息幾日,而且,赢小姐不是要見一個叫做季風的人嗎?”
之所以稱之爲“赢小姐”,而不是“赢公主”,是因爲大秦帝國早就滅亡,赢詩曼雖然曾經貴爲公主,而今已然不是,所以,赢小姐這個稱呼在合适不過。
此話一出,季風神色頓時一變,兜帽下的臉龐又不由自主的縮了進去,心裏難得有點激動的想要狂罵着柳岩,剛剛看起來也沒有這麽老奸巨猾,可是現在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混蛋,不過季風還倒是可以沉得住氣,愣是在那臉色稍微一變之後立即恢複了如常,并沒有讓赢詩曼感覺到異常。
然而事實上,赢詩曼早就已經知道鐵面是季風,季風這完全是自欺欺人而已,而赢詩曼也隻不過是在陪他演一場戲。
“季風是你鳳鳴組之人?”
果然,柳岩的話立即吸引了赢詩曼,她将深邃而又動人的雙眸望向了柳岩,微微啓唇,問道。
聽到赢詩曼那詢問之聲,柳岩剛要點頭回答,卻在這時,充當“陳咬金”一角的玄護與玄宥立即跳出來,雖然不知道赢詩曼與季風有什麽關系,但是從赢詩曼的反應可以看出,季風對于她而言,是有一定吸引力的,所以頓時急了“柳隊長,這世間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人家赢小姐所要尋找的‘季風’沒準就是兩千年前的人,你這一口應下了,可不太好吧?
”
“此言差矣,我聽曦橙說過,赢小姐所要尋找的‘季風’,便是這個時代的人,而且以我們鳳鳴組的力量,想要找到這個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柳岩淡淡一笑,随即意味深長地說道。“而且,當時我鳳鳴組派進去的人之中,也正好有一個叫做‘季風’的人,沒準赢小姐所要尋找的人,便是他也說不定,而且我可以斷定,他已經離開了地宮。”
事實上,柳岩也是在睜眼說瞎話,現在是飙戲的時刻了。
“已經離開地宮,那在哪裏?難不成這個地方還有第二個出口?”
不滿地哼了一聲,玄宥叫道。
此刻昆侖宗也是不想和柳岩廢話太多了,他此刻隻想着如何将赢詩曼這尊大佛“請”到昆侖宗,因爲他看的出來,這狼群除了聽鐵面的之外,似乎對嬴詩曼也有所聽從,或許能夠從這裏着手也說不定呢!
隻是,赢詩曼地一句話直接像是巴掌一樣,打在了他的臉上“本宮已經對地宮地情況探查了一番,這裏的确有第二個出口,并且所通之處,隐約之間有着龍氣。”
龍氣?秦皇陵可是距離這的秦嶺很遠的距離,應該不會是那裏吧?如果這裏的龍脈遭遇到了旱魃,豈不是……
季風聞言,心下一驚,随即臉色有些冷了下來,他壓低着嗓子,沉聲道“那旱魃會不會就是從那裏離開的?”
赢詩曼沉吟片刻,才悠悠颔首“極有可能,旱魃沒有從這裏逃出,便是從那裏逃出。”
季風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如果有龍氣的話,有可能是這一代的龍脈嗎?”
赢詩曼微微搖頭“不太清楚,那龍氣非常微弱。”
“旱魃沒死?并且逃走了?”
這下輪到柳岩一等人愣住了,旱魃的實力也是有區别分的,有高有低,雖然之前柳曦橙一等人有提過這事情,但是在戒癡小和尚出來後所叙述的經過可以看出,赢詩曼壓制了旱魃,而旱魃逃出生天,但是并沒有離開地宮,畢竟出口在這裏,旱魃要逃,肯定要從這裏經過,可是此刻卻多出了第二個出口,而今恐怕已經逃脫!
旱魃很強,若是單打獨鬥的話,連衍命境的強者都不是對手,可是再強的東西也有被克制的辦法,不管是龍組還是鳳鳴組,甚至是幾大教宗都有各自的辦法。而若是下落不明的話,對于普通人而言,就是一場災難!
何況,眼下這些人站在一起,連他柳岩也無法撼動的了旱魃的威勢,這事情真的鬧起來,那就必然鬧大。
旱魃一出,萬物幹枯!
下方的各門各派也在這個時候,一個個都是臉色巨變,旱魃這玩意在一些小門小派眼裏,隻出現在書籍之中,現實之中,恐怕連飛僵都沒有見過。
而且戒癡傳話的時候,也并不是說給所有人聽,所以絕大部分門派是不知道這事情的
。
“旱魃?怎麽可能有旱魃?”
“旱魃出世,并将血流成河!”
“如果是在龍脈上有出口,那龍脈會不會被侵蝕?如果被侵蝕,這一地帶會不會寸草不生?”
“……”
場面瞬間炸了鍋,這條消息的震撼力,恐怕比赢詩曼長生不老的事實還要可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