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假山中的士兵,正如季風所料的那般,很快就被人找了出來,甚至直接驚動了府衙的主人,也就是那名暗金铠甲的男子。
此刻男子臉色陰沉如水,看着那昏死過去,衣服被全部扒光的士兵,眼中滿是殺機。
“是那個非我族類幹的?”
斯加特陰沉地問道。
身邊的幾個衛兵面面相赫,最終有些怯弱地搖頭“不…不知道…”
斯加特聞言,神色更加的陰沉“将他弄醒。”
聽到斯加特這話,那幾名衛兵立即上前去搖着這暈死過去的衛兵,卻始終搖不醒。
“怎麽?搖不醒?死了嗎?”
斯加特神色立即帶着一抹殺機,冷傲道。
那幾名衛兵立即臉色一變,連忙加大力氣,但是這衛兵依然沒有醒來的痕迹。
這讓這幾名衛兵有些苦不堪言了起來,甚至有人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都沒有任何醒來的樣子。
斯加特立即眉頭一挑,冷笑了起來“給我拆了他一條腿!”
“是!”
這話一出口,立即讓幾名衛兵忍不住一陣哆嗦,臉色紛紛巨變,不過還是有衛兵壯着膽子應了一聲,抽出腰間的長刀,一刀砍下這名暈死過去的衛兵的一條腿,黑色的鮮血立即噴湧而出,染黑了這塊地,但是,這暈死過去的衛兵卻依然沒有醒來。
“拉下去!”
斯加特見狀,立即冷着臉說道,随即轉身離開,但是,就在這時,一個衛兵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手裏還拿着一套淩亂的衛兵服,喘氣道“禀…禀報大人,在後街上的一座民用住房内找到了這身衣服,看編号是今天站崗執勤的衛兵的服裝。”
斯加特瞥了一眼那衣服,冷冷道“有沒有目擊證人?”
“沒…沒有!”
這衛兵立即微低着腦袋,搖頭道。
聞言,斯加特雙眼一眯“那就将那戶民房裏面的人通通殺了!”
“這…大人,這要是王知道了,會不會……”
那衛兵立即神色一變,有些難爲道。
斯加特冷笑起來“會怎麽樣?難道私通外敵罪不至死?”
“屬…屬下明白了!”
那衛兵聞言,立即會意,連忙說道。
斯加特頓時點頭“下去吧!”
“是!”
衛兵連忙退下。
不過斯加特這時叫住了他“等等!”
“不知大人還有什麽吩咐?”
那衛兵立即弓身問道,冷汗卻已經讓他滿面都是。
斯加特沉吟了一下,才淡淡說道“記住,做的幹淨一點,最好将事情的髒水潑到霸王府上。”
“是!”
那衛兵聞言,再次應了一聲。
“下去吧!”
斯加特直接揮手道。
……
季風在人群之中穿梭着,每走一步都顯得小心翼翼,不過也沒有小心的過分,否則勢必會引來他人的注意。
雖然他此刻已經可以與這拉斯特國的人随意通話,但是他還是沒有去冒這個險,詢問各種事
情,畢竟魚龍混雜,萬一不小心露出了馬腳,如果不知道這國家的一些本地習俗,肯定又要被抓回去的。
抓回去是小事情,如果被對方當場殺了,那就虧大發了!
小兵小卒季風還是無所謂,但是萬一那府主直接出手,季風可沒有那個能耐真的全身而退。
如果實力都在,季風可以敢說可以全身而退,但是實力消失,那就和找死沒有區别。
所以,季風是先打算回到之前被抓住的那個房間,看看有沒有什麽其它的線索,那裏是他的起點,也隻能從那裏着手了,否則漫無目的下去,季風都不知道從何下手。
那個房間的位置,季風不知道具體位置在哪裏,但是完全可以根據建築物的朝向來辨别,這點季風還是沒問題的,他的記憶力沒有差到那種連看了好一會兒的地方卻記不住大體模樣,如果是這樣,季風還真的愧對了這精神力了。
但是走到中途,季風就被路旁的一張告示牌給吸引住了。
告示牌前圍了不少人,他們聚在那裏看着告示牌上的告示,指指點點,在議論着什麽。
季風湊前一看,上面隻有一排排字,可惜季風雖然聽得懂這裏的語言,可是看不懂這裏的字,所以無奈之下,季風再次湊近了人群,靜靜聽着他們的議論。
“霸王府的霸大人怎麽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啊?這要是讓王知道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對呀!他要娶的那兩個女人,就是兩個外來者,外來者始終是外來者,别說娶了,不被王大卸八塊已經不錯了!霸王爺實在是膽大包天啊!”
“你們别議論了,小心人頭不保!”
“切!說說而已,又不會怎麽樣!不過那兩個外族女人的确生的水靈靈的,難怪霸公會心動。”
“……”
季風神色一動,這“外族人”指的自然就是像他這樣的外人了,而還是女人的話,那麽就是夢幽璃與淩·芙蕾鸶了。
如果沒有另外一股人進來的話,就是她們兩人無疑了。
“請問一下,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我不識字,可以和我說一下嗎?”
季風猶豫了一下,上前對着最近的一個人問道。
那人轉身看了季風一眼,還算熱情地說道“就是霸王府的霸公要娶兩個外族女人,而且看這霸公對她們還很是尊重,并且已經号召了整個國家,就在明天。”
“聽說那兩女人很漂亮?”
季風裝出向往的樣子。
沒辦法,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該狂的時候,季風比誰都狂,該縮頭烏龜的時候,季風可不會像那些愣頭青,真的以爲一腔熱血就可以擺平所有的事情。
那人立即沒好氣地說道“那兩女人的确很漂亮,一人白衣如雪,飄若天仙,一人冷淡如霜,一塵不染。你就别窺視了,霸公這明顯是在挑釁王的威嚴,到時候肯定會出
大事情的!”
季風聞言,立即道了一聲謝謝之後,便轉身離去,但是腦海之中卻開始高速運轉了起來。
白衣如雪?飄若天仙?冷淡如霜?一塵不染?
淩·芙蕾鸶進入這裏的時候,就是一襲白衣,而且容顔若仙,這是最爲符合标準的。
至于冷淡如霜這個形容,十有就是夢幽璃了,這女人在季風面前或許還很有女人味,但是在别人面前,那簡直就是冷如霜,殺人不眨眼。
季風包裹下的眉頭頓時一皺,這霸公是誰,季風不知道,但是霸王府季風前卻路過,所以并不陌生。
不過季風再一次猶豫了一下,這才繼續尋找起之前的那間房間,至于淩·芙蕾鸶與夢幽璃那邊,現在他也沒有辦法,但是從“尊重”和“明天”這些字眼中,季風知道她們暫時沒有危險,最多是被軟禁了起來。
耽誤之極是想辦法恢複實力,否則的話,别說營救别人,恐怕連他自己都救不了!
季風深吸了一口氣,根據記憶上的朝向,最後将目标鎖定在了一家名爲“引仙樓”的酒家之中。
這引仙樓是一家酒館,有三樓,一層是散桌,也是魚龍混雜,二樓桌椅會比較少,但是安靜,而三樓則是包房,有房間。
季風鎖定在這裏,是因爲記憶中他看到的方向與風景,隻有這家的三樓第二個房間符合。
所以季風就直接進入了這“引仙樓”,然後來到了吧台上,丢給那服務員十塊月牙鐵塊,然後淡淡說道“給我開個包房,最好是包房第二個房間,順便送上一壺酒。”
“好嘞!”
那服務員頓時堆滿了笑容,将那十塊月牙鐵塊收了起來,然後帶上一壺散發着濃郁酒香的酒,引導着季風朝三樓而去。
這月牙鐵塊便是這裏的流通貨币,季風一共有十八塊,都是從那衛兵身上順手拿走的。
“嗡!”
服務員推開三樓第二間房的房門,然後将酒壺蹲在了桌上,這才對着季風笑眯眯道“客人請!”
“謝謝!”
季風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後道了一聲謝,那服務員便要退下,但是季風卻叫住了他。“你先等等!”
“客人還有什麽吩咐?”
那服務員聞言,便疑惑地問道。
季風看了一眼那房門,笑道“我看這門似乎是新裝的,而其它的門卻都老舊,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額…這個客人,的确是發生了一些事情,不過……”
服務員聞言,猶豫了起來,但是季風随手丢出兩塊月牙鐵塊,他雙眼立即笑眯眯了起來,順手拿起那兩塊月牙鐵塊,随即收入了衣袍之中,這才熱情地說道,“也沒有什麽大事情,就是一個外來入侵者突然出現在我們店家三樓,然後天策府的策公就帶人過來了,那人被直接打暈拖了出去,這裏自然就要重修了。”
“天策府的
?真有意思啊!他們怎麽會突然過來?”
季風立即發出吃驚卻帶有興趣十足的聲音,緩緩說道。
服務員搖了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那天策府的人平時本就橫行霸道,估計這外來人惹到了策公吧!”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季風點了點頭,然後讓服務員退下。
服務員立即喜笑顔開地說了一句“客人慢用”之後,便離開了包房。
季風卻沒有真的喝酒,在服務員離開之後,便直接将整座包房找了個底朝天,卻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東西,季風不禁想道“難不成在重修房門的時候清理幹淨了?”
不過,就在這時,季風的餘光忽然不經意一瞥,忽然發現了房梁之上有些奇怪。
爲什麽感覺奇怪呢?
因爲在靠窗戶的位置房梁上,有一個奇怪的圖案,圖案不是陣法圖案,而是一本書籍的烙印!
沒錯!就是一本書籍,書籍具有視覺性的劇烈沖擊,仿佛就是一本真的書籍,而非印刻上去的,十分的怪異,而且上面的鎖鏈也都是十分的清晰!
但是,讓季風感到奇怪的是,它的每一處輪廓線條,都散發着一股淡淡的能量波動,這股波動,不是很清晰,如果沒有認真注意的話,并不會發現,反而會讓你覺得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印刻圖案而已。
季風眉頭一皺,将桌子移到了圖案下方,然後躍了上去!
越看,季風越覺得這是它體内之中,卻沒有任何動靜,無論怎麽呼喚都呼喚不出來的《潛龍密藏》啊!
凝視了好一會兒這圖案,季風這才将手伸了過去。當季風的手指與那眸子圖案的印刻觸碰在一起的時候,季風身體如遭電擊一般,渾身一顫,雙腿一軟,直接從桌子上摔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