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虛拟作戰艙,陳澤以及其他參選士兵們并不陌生,人躺在裏面之後,可以進行虛拟作戰,在戰鬥中受到的疼痛可以百分百真實的感覺到,若是死亡的話則有着三分之一的幾率會成爲植物人。
“迅速入艙。”
鬼面閻羅轉身盯着陳澤等人,繼續說道:“虛拟作戰艙會給你們匹配統一數量的對手。”
“是!”
陳澤等人齊應了一聲,然後朝着虛拟作戰艙走去。
陳澤走到虛拟作戰艙前,躺了進去。
在他躺進去的刹那,玻璃罩自動落下,然後近百根線自動連接在他的身體上,同時一個白色頭盔罩在他的腦袋上。
很快,剩下的參選者盡數入艙。
“檢測到考核者已全部入艙,本次狼牙軍考核統一标準難度爲:一元境以下a級難度,是否确定開啓?”
一道聲音響起。
不過這道聲音陳澤是聽不到的,在進入虛拟作戰艙之後,他便沒有了知覺,就跟睡着了一樣。
鬼面閻羅坐在那裏,點燃一根香煙,眼眸眯起,說道:“确定。”
“虛拟作戰已開始。”
……
陳澤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在一片廢墟之中,他手中是一把白色立體狙擊槍,腰間有一把軍刀,軍靴上也有一把軍刀。
“開始了嗎?”
心中自語了一句,陳澤持着狙擊槍警惕的對着周圍觀察。
突然,一道道的聲響傳入陳澤耳中。
敵人來了。
西南方向出現五十名六條臂刃的異族人,這些異族人跟31戰區的那些異族一樣。
西北方向出現了二十名異族人,這些人長着兩顆腦袋,每顆腦袋上隻有一隻眼睛,它的眼睛是紫色的,這些人比那些六條臂刃的異族要難對付的多。
敵人從不同方向襲來,朝着陳澤發起夾攻。
陳澤舉起狙擊槍,槍口對準天空,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他一連開出三槍,三顆子彈打出,在空中分裂成幾十道白色光束,繼而全部朝着西南方向的六條臂刃異族打去。
爆炸聲不斷,就這麽一個瞬間,這些六條臂刃的異族被全部殲滅。
在他消滅這些異族的同時,那二十名雙頭人異族已經逼近了陳澤,距離他不足十米。
與此同時,外面。
“嗯?”
陳澤的表現令鬼面閻羅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他。
鬼面閻羅吐出一口煙霧,一口氣說道:“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上來不先對付棘手的雙頭人,卻先耗費靈氣去滅掉距離最遠,最不具威脅的臂刃異族?喂喂,你可是槍械師啊,要是被近身,可就廢了。”
話語至此,他臉色微變,道:“不對!”
因爲,陳澤的眼神在此時非但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是出乎常人的鎮定!
“難道這家夥是……”
畫面回到陳澤這邊。
陳澤将白色狙擊槍背在身上,然後身體下蹲,掏出腰間和軍靴上的軍刀。
一名雙頭異族朝着陳澤攻來,陳澤借力一躍,身體騰空避開了他的攻擊。
而這時候,另一名雙頭異族出現在陳澤身後。
陳澤手中軍刀泛起白芒,對着這名雙頭異族猛然一劈。
白芒泛起一米的長度,直接将那條雙頭異族給斬成兩半。
同時,他左腳泛起白芒,一腳踢在一名正要攻擊他的雙頭異族腦袋上,躍出了包圍圈。
那條被陳澤踢中腦袋的雙頭異族,那顆腦袋頓時炸裂。
剩下的雙頭異族轉身,再次朝着陳澤夾攻而來。
而這時候,陳澤再次舉起了狙擊槍,扣動了扳機。
槍聲響起,子彈分裂成四道白色光束,擊向那三名雙頭異族以及那沒了一顆腦袋的雙頭異族。
這四名雙頭異族當場被轟成了肉渣。
他們是比臂刃異族的身體堅硬,難以對付,但陳澤對付臂刃異族的時候一槍是分裂成了十幾道白色光束,對付雙頭異族則是四道。
天地靈氣的密度不一樣,威力自然也不一樣。
開完這一槍,剩下的雙頭異族人也沖了過來。
“今天就教教你們什麽叫放風筝!”
陳澤輕笑了一聲,引動天地靈氣,右腳泛起白芒,單腳對着地面借力一躍。
有着天地靈氣的加持,陳澤的身體仿佛炮彈一般朝着後方彈出,瞬間就出現在了幾十米開外。
他一連開出兩槍,每槍都分裂成四道白色光束。
八道白色光束襲向八名雙頭異族,那八名雙頭異族被消滅,化成了一攤攤的綠色肉泥。
此時,還剩下六名雙頭異族。
而這時候,它們又追了上來。
陳澤持着軍刀,擊殺一名雙頭異族之後,再次單腳借力朝着後方彈射十餘米,又開了一槍解決掉四人,最後用軍刀解決掉了最後一人。
前後不過一分鍾的時間,陳澤便将這次考核的目标全部擊殺!
“果然是兩種第六感。”
鬼面閻羅嘴角的笑意濃烈了下來,自語道:“好不容易有個兩種第六感的天才在我1号考核基地出現,我可得好好照顧一下才行。”
能擁有第六感的人是百裏挑一,地球人口三十三億,所以有第六感的人很多,足足有三千三百萬人。
但是能有兩種第六感的,相對來說就比較稀缺了。
十萬人裏才能有一人,這裏的十萬人指的是擁有第六感的十萬人!
三千三百萬除以十萬,也就是三百三十人!
整個地球上才有三百多人,除去那些老一輩的強者名額之外,剩下的,的确能算得上是稀缺物種了。
鬼面閻羅再次點燃一根香煙,道:“親自爲陳澤計算實力數據,然後給他升級到s級難度。”
“狼牙軍虛拟作戰的考核标準爲a級難度,您确定要升級到s級難度?若升級到s級難度,恐怕會造成超出預算的傷亡。”
聲音落下,鬼面閻羅毫不猶豫的說道:“确定!”
他可是狼牙軍的王牌教官,在他手底下出來的高手不知道多少人呢,對于這種考核……他還是能把握住尺寸的。
a級難度的考核對于其他參選者來說可能是極限了,但對于陳澤這種兩種第六感的人來說還遠不到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