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心嘴角含笑的離開了莽哥的洞穴,洞穴之中發生什麽事情李一心不用想都知道,的,更何況自己之前就已經破壞了兩人的好事了呢。
對于九叔公的要求,李一心是不太想去的,到了九叔公這樣的年紀那人生閱曆自不必說,而且他也看的很透,自己那點小心思是絕對無法逃過他的法眼的,隻是九叔公到底是怎樣的人,李一心的心中一直沒底,一個慈愛的長輩?
還是一個别有所圖之人呢?
洞穴本就不大李一心雖然身體有傷,可是依舊很快就來到了九叔公的洞穴之外,爲了不造成必要的麻煩,李一心在洞穴之外輕咳了兩聲,得到九叔公應允後才緩步踏入了洞穴之中。
和想象中差别不大,九叔公也是一個喜歡簡約的人,洞穴裏除了必備的床、座椅之外幾乎空無一物,唯獨在洞壁之上有一個燭台,非常的醒目,李一心隻是略作觀察,便有些拘謹的站在了一旁。
和莽哥接觸那是同輩之間,什麽都可以說,開玩笑什麽的也是在正常不過了,可是九叔公就不同了,畢竟是長輩,該有的禮儀是不能少的。
“前輩找晚輩來所爲何事?”
李一心開門見山,直接就把話挑明了,其實兩人本就沒什麽可說的。
“倒是直接,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你的身份有些特殊這件事你是否知曉?”
九叔公面色凝重,語出驚人,眼神中是難得的擔憂,似乎李一心身上有種讓他十分忌憚的東西,讓九叔公不自覺的想要和他保持距離,這是之前不曾有過的,那個慈祥的長輩好像一去不複返了。
“前輩的話還是不甚明了啊,我的身份很多的,您究竟要說的是哪一個?”
李一心心中了然,可是卻沒有直接記過話題,而是反問了一句,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份究竟在九叔公口中特殊在哪裏了?
連教廷這種龐然大物自己都不怕,還有什麽可畏懼的呢?
“免疫體,你身懷免疫體,這件事究竟有多少人知道?”
九叔公不再含糊其詞,道出了他的擔憂,語氣中的謹慎,和恐慌是做不得假的,僅僅是說出名字就讓九叔公這樣的人物,感到畏懼,這免疫體真的有這麽大的名頭麽?
“知道的人不多,基本都是親近的人!”
估計現在知道他是免疫體的人還有沒有或者的都難說了,李一心似乎對這件事并不是十分的上心,讓九叔公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免疫體的名頭實在是太大了,就在剛才我都起了搶奪之心,要不是我已經過了那争雄争霸的年紀,說不定我就會對你下殺手了,诶,孩子不到生死攸關之際,切記不要讓它顯露在世人面前,這能讓你活的更久一點。”
九叔公的話越說越嚴肅,越說越重,他已經盡量的将事情描述的平淡一些,不讓他顯得太過突兀,可是他内心的掙紮還是被他暴露了出來,隻因爲免疫體這三個字。
“小的知道了,多謝前輩關心,而且您既然将這麽重要的事情告知小子,那麽我就沒有再留在這裏的必要了是麽?”
李一心神色黯然,他其實并沒有想要隐瞞什麽,而且他也是光明磊落的想要和莽哥達成交易,怪隻怪世人太貪婪了吧。
“你想多了,我回幫助你和小莽子的,而且你和他的緣分還不隻是這些,到的日後你就會明白了!”
聽到李一心的話,九叔公心裏确實是有些掙紮,李一心身居免疫體這麽重大的消息如果傳了出去,别說是自己,就算是自己身後那個龐大的家族都保他不住啊。
可是利益與風險是并存的,過往的曆史之中,任何一個免疫體的擁有者哪一個不是踏過屍山血海,成就了不世功業之人,哪一個又不是雙手沾滿了鮮血的枭雄,一想到這裏,他那顆沉浸了不知道多久的争勝之心在蠢蠢欲動,那個男兒不想成就宏偉霸業,那個男兒甘願平庸一生?
“那晚輩就謝過前輩了,那小子就先去休息了!”
李一心的心裏是非常感動的,他如今的神念多麽強大,他自己都無法給出一個确切的答案,而現在的他更是能夠真切的感受到對方的情緒變化,李一心知道,現在的九叔公很糾結,而且是前所未有的糾結,但是就在自己說出那句讓人心傷的話語後,似乎是觸碰到了九叔公内心之中最爲柔軟的地方,他的心裏一瞬間就恢複了平靜。
那一番像是表忠心的話語,李一心知道,那是發至九叔公的真心,不管怎樣,這份情李一心是記住了,相比于慕容無極之輩,李一心當然是心存感激的。
“是我考慮不周了,人老了,這定力也不行了,你還是先去休息吧,等你好的差不多了我們再行商議!”
九叔公多麽嚴肅的人,被一個小輩三番兩次的說出了自己的尴尬處事,也頓時覺得臉上無光,在期許的目光中送走了李一心。
“真沒有想到,我曆九也有時來運轉的時候,前半生你們從我曆九這裏得去的東西,向你們讨債的日子終于不遠了啊!”
九叔公在洞穴之中興奮不已,喃喃出聲,卻沒有發現一條滑柔若蛇纖細婀娜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溜到了他的身後。
“蘭兒還是這麽調皮,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九叔公一個華麗麗的轉身,便将那可人兒攬入了懷抱之中,在她的瓊鼻之上輕輕一刮,滿是寵溺的道。
“聽不聽到又能怎樣?
你就是一頭倔驢,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你已經做了決定,那我還能怎麽辦?
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咯!而且已經遲吃了這麽多年的苦,還有什麽看不開的呢?”
九叔婆語氣略帶幽怨,更多的卻是欣喜,能夠和愛郎再次獨處,她的那顆老芳心是再次開放,而且他對自己的丈夫實在是太了解了啊,隻要是他認定的東西就會一條道走到黑,要不也不會被放逐到這鳥不拉屎的窮地方了。
“還是蘭兒最心疼我了,來,讓九哥也疼疼你!”
輕佻的撩起了九叔婆的下巴,九叔公滿面春色的道。
“哼,我還怕你不成,來吧,老娘已經忍了你很久了!”
剛才還嬌羞無限的九叔婆華麗麗的變身成了女王範,頤指氣使的模樣讓九叔公輕笑不已,還是當年的那道菜,還是當男的那個味道啊……李一心現在的心情也是極好的,雖然沒有美人作陪,還要忍受着巨大的煎熬,可是和九叔公的一番對話,讓李一心終于将提着的心放了下來,經曆的太多的背叛,李一心都有些麻木了,他都已經習慣帶着面具去做人,去處事,可是真誠如莽哥,豁達如九叔公,又怎麽能讓李一心不大感好運呢?
“雖然想要在這邊發展,多一些助力也是不錯的吧!”
李一心躺在自己的涼席上,似乎想到了什麽,便沉沉的睡了過去,最近一段時間,李一心也發現了自己的異常,自己竟然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睡着了好多次,他也檢查過自己的身體,可是并未發現什麽異常,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第二日,經過一夜的休養生息,李一心再次生龍活虎了起來,着實吓了莽哥一大跳,兩人之前虛弱的都死去活來的樣子,自己少說害的恢複個十天半月吧,好麽這霸修都這麽霸道麽,隔天好了,要不要這麽變态,要不要這麽氣人啊?
“你習慣就好了,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也不太習慣的!”
李一心的心情好,那語氣也是極爲的輕松,和莽哥開起玩笑來是順嘴就來都不需要打草稿,那高傲的樣子,讓人是又好笑又好氣,卻又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而一直風風火火,如同懷揣着炸藥,口含着爆竹的洛兒,今天是一反常态的乖巧可人,如同小媳婦一般的坐在莽哥床前,一雙明眸是春波蕩漾,水波流轉的,眼裏似乎隻有莽哥一個人,要不是有事沒事白一眼李一心這個大燈泡子的話,李一心還以爲她已經癡了呢。
“對了,莽哥你現在的身體還需要調養些時日,剛好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算算日子,已經耽擱了許久了,等我處理好了,再進行我們的計劃,你覺得可行?”
李一心終于道出了此行的目的,要不是有緊要的事,他才不會冒着洛兒發飙的風險來闖這鴛鴦洞呢。
“哦,你不說我還忘記了,你當初爲何會被我們給抓來的?
以你的實力,究竟是誰能夠将你傷的那麽嚴重的?”
這交過心的人和沒交過的人,那就是不一樣,一些敏感的問題問出來是沒有一點的心裏負擔。
而滿眼桃花的洛兒也成功的被莽哥的話吸引了注意力,“這貨雖然不太有眼力見,可是實力确實了得啊,在這荒蕪鎮可以說是橫着走的實力,竟然會被莽哥抓到?
這我也有些好奇!”
洛兒如是想着,看向李一心的目光中也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