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上梁不正下梁歪（二
方程想一想那被人扔進恭房、吃了一嘴的奧利給，應該比這個扔錢的侮辱更嚴重吧！
“雪飛？你們.....你們怎麽認識雪飛的？你們......你們對他做了什麽？”
一提到自己的小兒子，這金老爺倒是顯得很在乎。
“我不認識他，隻是剛巧在你得罪我之前，你那小兒子剛剛得罪了我，結果呢......有一點點慘，不過金老爺不用擔心，小少爺身體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不過這心靈......可能受了點兒創傷，要是不好好地醫治和處理一下，有可能會......得上瘋症吧！”
方程說得......有點嚴重！
“什麽？雪飛......雪飛......”
一聽方程這麽說，金老爺立刻就慌了，他轉頭就朝着店門外走去，那大強也急忙跟了上去。金老爺沒走幾步，又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方程，那目光中帶着兇狠的惡毒。
“如果我的雪飛出了什麽事情，我要你們償命！”
撂下這句狠話，金老爺轉頭離開了。
錢玉陽看對着金老爺離開的背影看了許久，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方程。
“方神醫，這金家在闊海疆還是有一定的威望的，金老爺不僅僅是疆主夫人的弟弟，金家還與白家共同把持着海城與淘金城的金貨往來貿易，所以......我們這樣會不會惹到麻煩？”
錢玉陽相對于方程來說更了解這裏的人際關系，很多大家族之間是有着各種利益關系聯系着的，所以他今天得罪了金家，雖然莫疆主很看重方程，但是會不會因爲這個看重就去得罪金家呢！
“不用擔心，光腳不怕穿鞋的！他們大家族有權有勢，我就是得罪他們了，又能拿我怎麽樣？金家夥同莫疆主一起将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塞進大牢裏嗎？莫疆主不會的，他最多從中調和、兩邊都不得罪，因爲......他還用的上我！”
方程非常有自信地說道。
“你這是妄自菲薄，你可不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錢玉陽本意是不想方程這樣小看自己，可說到一半卻發現不對勁兒，急忙閉上了嘴，低下頭不敢去看方程。
“看來......你還挺了解我！這麽看來，你之前背後的那個人一定非常非常的了解我了！既然那麽了解我，也知道我不是池中之物，那你還擔心什麽呢？”
方程笑了笑，給掌櫃的付了雕刻的工費，便走出了店鋪的大門。錢玉陽在原地呆愣了一會兒，也追了出去。
兩個人在集市中穿過，熱鬧的氣氛沖淡了兩個人剛剛的尴尬，看向四周圍一些好玩的東西上。
“話說回來啊，那金家也算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了，真真是什麽人教育出來什麽貨色！”
方程找話題聊着，既然自己想要收下錢玉陽，那就總不好弄得對方整天太小心翼翼、膽戰心驚的。
“金家祖上本是以淘金發家的，純粹的粗人、根本沒有讀過什麽書，雖然後來給後代們也讀書習字，但是家教始終是糙人的習慣，尤其是爆發了之後更是寵慣後代，所以就造就出來一大批有錢、蠻橫不講理的後代，但是因爲有莫疆主這層關系，還有他們家一直把持着的金貨貿易權，所以在闊海疆的地位還是很高的，最最主要的是......他們家的都很橫行霸道、蠻不講理，普通百姓呢、不敢得罪他們，真正的大家族呢，懶得理他們，省得到時候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有時間惹那份麻煩，不如離遠一些！”
錢玉陽今天出奇的說了這麽多話。
方程聽了他的解釋，不由得點了點頭，也明白了這金家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家族，剛要擡起頭來感歎一番，卻發現他們竟然來到了之前晴兒賣花的那個攤位。看到這個攤位，方程才想到蔣毅似乎在方正堂的廂房裏兩天都沒有出來了，飯菜也都是徐嫂送進去了，而且前院這兩天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他都沒出來看一下，恐怕......是真的傷了心了。
原本晴兒背叛他、吸取他的靈氣他都沒有這麽消極，可是他原諒了晴兒，可晴兒卻離他而去了！
“這兒......原來有個賣花的姑娘叫晴兒，你知道嗎？”
方程盯着那個攤位，開口問道。
錢玉陽沒有說話，他知道方程式在試探他，而且......他也的确知道。
“我......”
他剛要開口，卻被一個迎面走過來的大叔給打斷了。
“方神醫，您來了！又來查晴兒的案子嗎？”
大叔就是那天發現晴兒被殺害的第一個人，當時方程查證時他還幫了很多忙，海盜巡城隊去幫忙錄了口供，就是他确認看到晴兒是被一個男人殺害的！
“哦，大叔是您啊！今天不查案，隻是來集市上轉轉，然後就走到這兒來了......”
方程見是這位大叔，急忙客客氣氣的打起了招呼。
“哦......唉，晴兒那姑娘是個好姑娘，怎麽就......她還那麽照顧蔣公子，蔣公子都得了那種奇怪的病也沒有嫌棄他，依舊盡心盡力的照顧着，唉，我們還以爲他們會成親呢，結果......”
因爲竊靈術的事情不能夠宣揚出去，所以巡城隊對外宣稱這隻是一件普通的傷害案件，可能是私人恩怨造成的，鑒于還沒有抓到新手，所以具體是因爲什麽還不能夠下定論。
“最近......蔣公子都在方神醫您的府上治病吧，如今可好了？”
“身體上的傷已經好了，可是心上的傷......”
方程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這種情感上的傷隻能靠着時間來自愈了。
“哦，是呀......”
大叔點點頭，随後便把目光放到了方程身後的錢玉陽身上，待他看清楚錢玉陽的長相時，不由得微微一愣，然後他眯起眼睛、湊近了錢玉陽的臉仔細地看了起來。
“你......你......你認識殺了晴兒的那個兇手！我......我見過你，你跟那個兇手交談過......”
突然間，大叔猛地睜大了眼睛，指着錢玉陽驚恐的叫到。
他這一叫把方程吓了一跳，他急忙轉頭看像錢玉陽，錢玉陽卻是面無表情、毫無反應，依舊是那副寵辱不驚、冷冷清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