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藍眼祟的黑色大斧即将落到劉實腦袋的時候,顧約帶着他稍微偏離了一下,那一斧頭直接是砍在了大漢的左肩處。
“當初,你讓你的藍眼祟,砍的也是我這個部位。”顧約聲線清冷。
“你……你在扮豬吃虎!”劉實差點被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原來這小子剛才的狼狽逃竄分明是裝出來用來麻痹自己的,他不但看得見自己的藍眼祟,甚至還利用自己的輕敵,借藍眼祟之斧傷到了自己。
“我娘胎裏帶出來的天賦技能。”顧約視線下移到了大漢的那隻右手,手的力道加大了許多,“這隻髒手還碰過夏螢,要不切了吧。”
“你要是亂來,信不信我讓你出不了這個地方?”劉實威脅道,死命地掙紮起來,卻掙脫不得。他有點不明白了,這小子看去瘦弱的要死,哪來那麽大的力氣。
陳默和許原早在顧約制住大漢的時候,擋在了大漢的那幾個小跟班身前,一臉不善地盯着他們,加面具的威懾力,一時間倒是震懾的他們不敢前。
雲見則是面無表情地看着杵在一邊的藍眼祟,它要是一有異動,他不介意讓它立馬消失。
圍觀的人們面面相觑,倒是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個逆轉。
突然,前方的人們騷動了起來,顧約隐約聽到“平凡大人來了”的字眼,擡眼望去,一個男人在幾個白無常侍者的簇擁下,向着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顧約踢起地的青銅色面具,飛快地戴了去,趁這機會,劉實一下掙脫了出去,不過也此而已了,下一刻,顧約已經拿出把小刀架在了他的脖子。
冷汗沿着額角流了下來,大漢看着少年黑瞳毫不掩飾的殺意,喉嚨咕哝了一下,不敢再有異動。
平凡走了過來,圍觀的人齊齊向邊退去,恭敬而又小意地低着頭給他讓道。經過顧約四人身邊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扭頭看着少年問:“我們是不是見過面?”
有那麽一瞬間,顧約差點想把架在大漢脖子的刀刺向平凡。不過,最後他還是忍住了,他無法确定能夠一擊得手。
若是失敗的話,以平凡的時光倒流能力,對顧約産生戒心,那他們這次的任務差不多到此結束了,連怎麽出去都會變得十分困難。
不遠處的陳默三人,身體不由得緊繃了起來。真是計劃趕不變化,誰能料到顧約一到這裏能招惹出一個麻煩,還一不小心把他們ànshā的首要目标給引了出來。
“大兄弟,你這搭讪的方式太落伍了,我都懶得吐槽了。”顧約捏着聲音細聲細氣地說,“我知道我的魅力,不是這破面具可以遮擋的了的。不過,不好意思了,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顧約說着轉向劉實,緊了緊手的小刀,在大漢的脖子劃出了一道細小的傷口,笑眯眯地補充了一句,“這個大塊頭,才符合我的口味。”
少年此話一出,不僅是平凡愣了一下,連劉實和雲見幾人,都不自覺地抽了抽嘴角,隻不過大家都沒有吭聲。
當然,前者是因爲被顧約用刀威脅着,不敢作聲。後面三人,則是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引起平凡的注意。
平凡顯然也被顧約這一番話給弄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看到周圍那些充滿好又小心翼翼的有色眼光,挑了挑眉,覺得自己在這裏莫名其妙地搭理一個神經病簡直是有份,哼了一聲離開了。
被瘋子評爲神經病,顧約在某些方面還真的挺讓人意外和震驚的。一記手刀砍在大漢的後頸,大漢雙眼一翻,顧約雙手一松,大漢啪嗒一聲倒在了地。
圍觀的人對着顧約指點了幾下,漸漸散去了,陳默三人來到了少年身邊,看着平凡在幾名白無常侍者的帶路下,進入了其一棟鑲嵌進山體的建築物内。
“話說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陳默看着那個方向,這裏離地圖顯示的目的地還有一定的距離。
四人環視了一周,也沒看到千嬌可兒,難道這兩人不在一起?
“是不是級和b級的隻能遊蕩在集市,而ai的則可以自由出入那些看去相對神秘高檔的場所?”許原猜測。
“走,去看看。”陳默二話不說,招呼了三人一起朝着平凡進入的那棟建築物走去。
這些風格異的建築物,乍一眼看去,外型似乎都差不多,離得近了,顧約四人才發現它們是有區别的,大門的标志各不相同。
平凡進入的那棟建築物,大門的标志是一顆鮮紅的心狀物體,這顆心面,被兩道漆黑的鐵鏈交叉kunbǎng着,不知道有着什麽特殊的含義。
雲見四人走到門口,一名白無常裝扮的侍者前一步,對着四人很是恭敬地說:“貴客,請出示貴賓卡。”
“我們第一次來,不能進去看看嗎?”陳默背着手,裝模作樣地說。
“那請貴賓購買門票,一人兩萬。”白無常侍者彎着身子,恭敬地把一個托盤伸到男人面前,面是四張擁有和門标志一樣圖案的金卡,四個稍顯華麗的白銀色面具,以及四件白色披風罩衣。
陳默心髒狠狠地抽動了一下,這該死的地方,進來門票要一萬,現在這裏更過分,直接兩萬起價,指不定等下還有什麽别的地方要付門票費。
感覺到顧約三人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男人悲歎一聲,硬着頭皮申請了個小号付了錢。
白無常侍者把四張金卡遞給了陳默,舉着托盤恭敬地說:“尊敬的貴賓,請自取白銀面具和罩衣。我們的面具較特殊,不用摘下來,直接套去好,兩個面具會自行融合。”
自行融合的面具?
顧約眼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不過想到這是棄天組織的老巢,無論出現多麽神的事情都沒什麽好怪的。
“這兩個面具有區别麽?”顧約拿起其一張面具扣到了臉。
兩張面具像是活物般蠕動了起來,黏糊糊的,感覺有點惡心,還有點癢。好在這種感覺沒持續多久,恢複了正常。
“面具是分等級的,最開始的青銅面具,等級過低是無法進入蜃樓的。隻有升到白銀等級,才可以進入。若是升到黃金面具,那麽幾位貴賓下一次的光臨,無需再支付兩萬元的門票了。”
不用問,這個升級的要求肯定是消費的金額了。青銅升到白銀,隻需要多支付兩萬元,不過白銀到黃金,間的金額估計會有點高了。
想到最開始遇見的那個男人,他的面具是黃金,看來果然是這裏的常客無疑了。
“隻要戴面具和罩衣,什麽人都可以進去?”陳默問。
“是的,面具和罩衣都是對貴賓身份進行保密的一種措施。”白無常侍者很有耐心地開始給顧約四人解說起來,“考慮到裏面服務的特殊性,大部分貴賓都不想被别人認出他們的身份,才有了現在的這種制度。”
“特殊服務?”許原覺得裏面更加神秘了,開始緊張起來。
“這個四位貴賓進去後自然清楚了。”白無常侍者露出了教科書般的标準化職業笑容,“還有其他想要詢問的嗎?”
“多謝。”陳默對着侍者點點頭。四人飛快戴好面具,套白色罩衣。有了這兩個保險措施,倒是不怕被平凡認出來了,這對于他們來說,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白無常侍者朝四人再次躬身行了一禮,然後前一步,動作優雅地開啓了大門。金光乍現,雲見四人迎着金光,踏入了建築物内。
建築物内部的空間想象大多了,分爲好幾層。裏面除了很多千百怪的道具之外,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間間會移動的大箱子。
這些大箱子每一個大概是十立方米的大小,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成的。每一個大箱子前的門都有一張意義不明的電子畫,和一些難以理解的标志。
一名黑白雙色的無常侍者看到陳默四人,快步迎了來,恭敬地問:“四位貴賓,歡迎來到受虐樓,敢問想享用哪一個服務?”
“受虐樓?”許原面具下的雙眼瞪得老大,白色罩衣下的身軀也是忍不住得抖了幾抖。蒼天啊,他們這是誤入了什麽鬼地方。
“四位貴賓是第一次來吧,那我給四位簡單地介紹一下。”雙色無常侍者說着手指在一旁的一個按鈕一按,其一個門有着幾道閃電狀銀弧的大箱子,順着軌道滑到了幾人眼前,“這是電擊室,可以根據貴賓的需求,調節其作用在身的電流大小。”
雙色無常侍者按下了另一個按鈕,電擊室向後退去,另一個大箱子滑了來,“這是捆縛室,裏面設有各種kunbǎng方案,貴賓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進行kunbǎng。”
“這是鞭打室,貴賓也可以根據自己的身體承受力,選擇适度的鞭子抽擊。旁邊這個是辱罵室,後面那個是禁欲室……”
雙色無常侍者還在喋喋不休地介紹着,顧約四人的三觀都已經被刷新了。
所以,這些侍者口的貴賓,其實都是一些受虐狂。外面那個白無常侍者口的特殊服務,指的是受虐的方式。
而他們四人,好死不死地闖進了這麽一個讓人脊背發涼的biàntài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