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瘋子真是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卓淩面對着側面沖過來的綠眼祟,刷刷幾刀是砍了過去。
陵園都被盜了,那這些幹屍,或許是那個時候的陪葬人員,沒想到居然被棄天組織當成了實驗對象。
“如果把它們整體看成一個陣法的話,那麽紅眼祟是陣眼,藍眼祟是陣樞,綠眼祟隻是陣法運行的基本組成部分。”顧約收起了大光傘,換成了飛刀,朝着最近的三隻藍眼祟擲去。
沖進綠眼祟群之後,頭頂的飛行祟已經停止了射擊。主要是雲見他們才五人,它們一輪射下來,箭最多的反而會是那些地的綠眼祟。
正如蘇靖襄猜測的那樣,那三隻藍眼祟被顧約的飛刀射眼睛消失後,眼前的一部分綠眼祟手的巨斧消失不見了,陣型也亂了起來。
這麽好的機會,雲見自然不會錯過,他腳下一個加速,脫離隊伍,朝着最間的一隻紅眼祟掠去。
這時候,他們朱雀翼宿班的強大配合顯現了出來。雲見一動,在他身後的顧約的飛刀率先抵達,直指間的另外兩隻紅眼祟。
與此同時,大個子揮着大刀,橫沖直撞地朝着右側的一隻紅眼祟奔去。卓淩隐在大個子身後,憑借着大個子的大塊頭,進入了紅眼祟的盲區。
所以,當大個子揮刀吸引右側那隻紅眼祟的注意時,紅眼祟并沒有看到他身後其實還有一人。而這人手的光刀,才是真正的殺招。
大個子那一刀,隻是掩人耳目,并沒有實際的殺傷力,他一刀揮出去的時候,身子已經側向了間那隻紅眼祟。他這一側身,身後的卓淩,一刀精準地砍了右側那隻紅眼祟的眼睛。
同一時刻,雲見的光劍也刺了左側那隻紅眼祟,間的那隻,則是在顧約和傅川兩人的合力之下被斬殺了。
眨眼間,六隻紅眼祟死了一半。
這時候,蘇靖襄才拿着光鞭趕到了身後。她一鞭子甩出,隔開了最後一隻紅眼祟對其他兩隻的救援。
或許是因爲陣型的緣故,這六隻紅眼祟似乎無法離開位置,這給了雲見五人機會。而且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剩下的三隻紅眼祟,戰力并不是很強。
顧約五人合力,很快解決掉了它們。
失去了紅眼祟,其他的藍眼祟和綠眼祟自然不足爲懼了。
“哎,果然還是倉促了點,被他們找到弱點了。”另一個墓室的陸博铮看着屏幕所向披靡的顧約五人,歎了口氣。
如果再給他點時間,把更多的陣法記憶植入進去,這六隻紅眼祟會靈活不少。
至少不會像剛才那樣,爲了維持陣法,隻能保持原地不動。一旦被顧約五人近身,簡直像是待宰的羔羊,沒多少抵抗力。
“陸教授,已經很了不起了,成功隻是時間的問題。”另一人拍拍手,“接下來,我們該轉移陣地了。”
……
清理掉了所有的綠眼祟和藍眼祟之後,顧約五人爬出了深坑,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傷口。
大個子雙目放光的看着手表更新的各個數據,這些祟加起來,已經足夠他們升爲ai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靖襄,是你們的師姐。”女生替雲見包紮完傷口後,俏生生地站立在顧約三人面前,自我介紹道。
“師姐好!”顧約三人齊刷刷地行了個軍禮。
“報告師姐,我叫傅川,在朱雀翼宿班排行第二。”大個子氣十足。
“嗯,不錯,是個很有潛力的死柱,加油。”蘇靖襄拍拍大個子的肩膀,後者樂得差點張開雙手翩翩起舞了。
“我叫卓淩,排第三。”
“嗯,剛才表現不錯。”蘇靖襄點點頭,随後看向了顧約。
“顧約。”說起自我介紹,顧約一直都是怎麽簡單怎麽來。
“小師弟,你這個名字,我不喜歡。”蘇靖襄馬尾辮一甩。
“爲什麽?”顧約一臉愕然,這個師姐的喜好也太任性了吧。
“約和見,你跟你家師兄的名字,太有p感了,我不高興。”蘇靖襄給出的理由,讓卓淩幾réndà跌眼鏡。
“……師姐,你跟師兄的名字才是真p。”顧約有時候的求生欲是非常強烈的。
他到現在又怎麽會看不出,眼前這個師姐,恨不得在師兄身貼個标簽,署名這是她的所有物。連名字她都能搞出事情來,惹不起,惹不起!
“襄和見……襄見……是相見啊!”大個子恍然大悟,自認爲學富五車,背着手吟起了詩,“相見時難别亦難,春風無力百花殘……”
卓淩一腳踹了過去,這個白癡,難道不知道這是一首悲情詩嗎?
大個子滿臉委屈,隻不過還沒委屈多久,在蘇靖襄笑嘻嘻望過來的眼神,逐漸變成了瑟瑟發抖。
“回去了。”一直沒說話的雲見,一如既往地秉承着他帥氣冷酷的樣子,說了三個字往外面走去。
“你不能對我熱情點嗎?”蘇靖襄跑去一把挽住雲見的胳膊,整個人都往他身蹭了過去。
“任務完成了。”雲見抽了抽胳膊,沒掙脫掉。
“哼,任務完成了,我也不走!”蘇靖襄氣鼓鼓地說。
“你的隊友全受了重傷。”雲見提醒道。
蘇靖襄癟癟嘴,還是氣不過這家夥不溫不火的态度,二話不說擡起他的手腕一口是咬了下去。
一直小心翼翼跟在後面的顧約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蘇靖襄甩着馬尾辮跑遠的身影,默默對視了一眼。
“師兄,你不送送師姐麽?”卓淩忍不住問。
雲見看了眼手腕處的牙印,走向了車子。趙小軍已經派人送蕭飒三人去了醫院,隻給他們留了一輛車。
“車!”雲見開着車子停到了蘇靖襄身邊,後者瞪了他一眼,随後打開副駕駛的門,把大個子從座位拽了出來,自己坐了進去。
大個子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縮在後座。顧約和卓淩兩人目不斜視,正襟危坐。
一路無話,雲見把蘇靖襄在醫院放下之後,帶着三人到宿舍換了身幹淨的hifu,重新回到了駱知章的公司。
“調查有了幾個新發現。”看到四人,趙小軍第一個湊了過來,“你們之前讓我查的,薛正男案件的那個植物人,也是你們在翼宿醫科大學碰到的那個,并不是陸博铮的學生。”
“果然不是。”卓淩有些疑惑,“可他當時說要去完成教授布置下來的任務?”
“實驗!”顧約看着他,“這個人或許也是陸博铮選的實驗對象,又或者說,薛正男案件消失的那一批植物人,都成爲了這次的實驗對象。”
“植物人……我記得當初他們是莫名其妙醒過來的。”卓淩坐在地,拿着趙小軍重新整理出來的那幾個植物人的信息,“難道他們當時的蘇醒,其實是棄天組織特意安排的?”
卓淩看向顧約,“不止是爲了方便薛正男的靈魂轉移,同時也是後續那個時鍾bàohà的替罪人,更是這次記憶事件的實驗對象?”
“這也太會資源利用了吧。”趙小軍說。
“師兄,你還記得墓室,那個人說的另一批實驗對象麽?”顧約問。
“記得,”雲見點點頭,“棄天組織爲陸博铮準備了下一批實驗對象。你認爲他們準備的是這批植物人?”
“嗯,植物人的記憶相于普通人,會更好操控。”顧約分析道,“墓室的那批幹屍祟是死物,植物人未蘇醒時是活死人狀态。”
“确實,如果按照實驗的進程,最開始是單個實驗,也是胡樂樂和駱董的案例。”卓淩轉了轉脖子,“接着實驗樣本擴大,變成群體的話,按照難度等級,先是死物,再是活死人……”
“那再之後,不變成我們這些正常人了嗎?”趙小軍瞪大了眼睛。
“或許吧,所以我們必須盡快阻止他們。”顧約說着轉向趙小軍,“趙警官,還有其他發現麽?”
“唔,你讓我們傳的那份實驗報告,已經引起了社會各界人士的廣泛關注。”男人說着拿過一台筆記本給顧約幾人看,“不過評論褒貶不一。”
顧約接過筆記本,打開一個搜索引擎,赫然發現陸博铮的記憶實驗報告的熱度排在第一,第二則是駱知章的殺人報導,而在看到第三條時,顧約眯起了眼睛。
“多家婦産科醫院,出現多名嬰兒無故消失的情況。”大個子看到顧約把鼠标點在第三條熱點,頓時湊過去讀了出來。
顧約和雲見對視了一眼,在這個節骨眼當口,這批嬰兒消失的實在是太過蹊跷。兩人憑直覺認爲這事肯定跟棄天組織有關。
顧約點進去一看,面除了總共有二十名新生嬰兒無故消失這個有用信息外,其他通篇都是無用的内容。
“新生嬰兒……”卓淩震驚地看着顧約,“他們沒有記憶。”
“你們的意思是……”趙小軍也反應了過來。
“堂堂教授,爲了追求實驗,居然會這麽沒有人性!”顧約三人同時站起身,裏間的夏螢幾人頓時把視線投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