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書良放眼望去,發現這六十人實力都很強大,應該是血煞堂的精銳弟子,此次進入傳承洞府,他們有半天的優先權,若裏面真有什麽好東西,無疑會被他們先發現,從而拔得頭籌。
而他認識的胡仙兒和胡妖兒也在其中,正被血煞堂那些弟子們衆星捧月一般地圍在中央位置。
這兩姐妹生得極爲相似,如果不是黃書良知道兩人的年齡差距,定然會把兩人當做雙胞胎。最主要的是,兩人都是一等一的美人,此刻兩人一同現身,并肩而立,殺傷力巨大無比,倒是吸引了不少男弟子的目光,每個人都在想,若能擁有其中一人也不枉此生了。
但這兩女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惹的,那可是胡塗的女兒,再說那胡妖兒天賦卓絕,小小年紀居然就有着虛君境一階的修爲,讓很多男弟子自愧不如,哪敢去招惹?
很快,血煞堂的這六十個人來到大坑前,在幫内高手的守護下,一個個跳了下去,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就在血煞堂這群人陸續進入傳承洞府的時候,玄天堂的方向,突然飛來一道靓麗的身影,這人匆匆忙忙,一路悶頭飛過,直接來到了元晶礦區正上方。
胡塗等人頓時大怒叱喝道:“什麽人敢放肆!”原本就很是窩火了,此刻居然還有人想渾水摸魚,跟血煞堂的人一起先進入傳承洞府,這他麽簡直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直沒有開口的孟老頭突然怒道:“你們嚷什麽嚷?”随即瞪視着血煞堂諸多高手,威脅之意不言而喻。見血煞堂衆人沒有造次,随即對那有些摸不清情況的人招了招手,和顔悅色道:“徒兒,快過來,此處有大機緣!”胡塗等人這才知道,這個人竟是瘋老頭的寶貝徒弟!
定睛看去,胡塗就忍不住哀歎一聲,果然跟自己猜測的一樣,是個氣質非凡女子!雖然蒙着面紗看不清容貌,但那清澈純真的眼睛和婀娜多姿的身材,顯然不是普通女子能擁有的。
更讓胡塗震驚的是,此女年紀輕輕,竟也有了虛君境的實力,實在了不得。随即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龍行雲,不鹹不淡的說道:“龍老,這就是你孫子招惹出來的好事啊!”不滿之意很是明顯。
此時的胡塗真的是佩服那龍贊,就他那膿包樣子,居然敢對這樣的女子意圖不軌,真是瞎了他的狗眼,人家能夠在這樣的年級修煉到虛君境,那是一般人可以辦到的麽?這樣天賦的女子,那個門派不當做寶貝一樣的貢着?背後怎麽可能沒有人撐腰?簡直就是個豬腦子!
而龍行雲則是眼中帶着刻骨的仇恨,死死地盯着那一對師徒,想要将其挫骨揚灰,但也隻能心中想想而已,他這一刻感覺自己是那麽的無力。那老頭子的高深實力他已經領教過了,知道自己今生報仇無望,回想起半日前身受的屈辱,一時間悲從心來,又是一口淤血吐了出來。
來人自然是龍傾城,她閉關在玄天堂,得了孟老頭的傳信後就匆忙趕來,還沒弄明白情況,就見底下幾千人注視着自己,一時間吓得花容失色,趕緊朝孟老頭靠攏,隻有在自己師傅身邊才能感覺到安全一點。
孟老頭卻是不管地上的衆人,自顧自的指着下方的傳承洞府,笑着說道:“徒兒啊,這下面可是有難得的機緣,你去試試運氣!”龍傾城乖乖點頭應是,看了一眼下面的能量光幕,又扭頭四顧,仿佛想找什麽人,但此刻天色已入黑,四周又圍聚了那麽多四派弟子,她并沒能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直到孟老頭再次催促了一聲,龍傾城才咬了咬嘴唇,一頭沖進傳承洞府之内,竟然比不少血煞堂的弟子還要先進入。
面對如此情況,血煞堂一群人都隻是眼睜睜的看着,從頭到也沒人敢出聲阻攔。
魏延等人直接看呆了!
他們從來不知道這個依附于自己玄天堂的小小掌櫃竟然如此的霸氣!縱然是隻身面對整個血煞堂,卻依然是氣定神閑,絲毫沒有覺得什麽不妥,根本就沒顧忌四派的約定,一句話就讓自己的徒弟先進了傳承洞府之内,最奇怪的就是胡塗等人居然視而不見。
這他麽什麽情況?
胡塗等人是沒有異議,但不代表别人沒有意見,這種做法,那不僅僅是不給血煞堂面子,更是不給所有人面子,完全就是在無視他們的存在,他們如何能忍?
昆侖堂的箫雨寒也有些不明就裏,但見他眉頭一皺,微怒道:“胡堂主,這是何意?這好像與約定的不符吧?爲何玄天堂的人可以與貴幫弟子一起進入?這是不是有些不合規矩啊?”
胡塗一聽就頭大如鬥,恨不得找根針線把箫雨寒的嘴巴給縫起來,那老頭子如此蠻橫無理,自己本來就夠丢臉的了,隻想裝做沒看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也就是多了一個外人進去而已,無傷大雅。也算賣那老頭子一個面子,将他與血煞堂的糾葛化解,眼看此事就要翻篇了。哪裏想到箫雨寒這厮居然沒事找事,哪壺不開提哪壺,偏偏還要追究,這家夥腦袋被驢踢了麽?!
孟老頭卻是冷笑一聲,什麽都不說,就那麽似笑非笑的看着胡塗。
這一下,胡塗沒辦法了,故意輕咳一聲,不得不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此地禁制能破開,也多虧了這位前輩的手段,倘若沒有他幫忙,此地禁制現在還解不開。所以,他的弟子也有先進入的資格,于情于理都說得過去!”
聽聞此言,箫雨寒冷笑一聲,頗有微詞的說道:“既然如此,那爲何此前四派商議的時候,胡堂主卻沒提起這事?是否給個解釋啊!”胡塗頓時語塞,心想解釋泥煤啊解釋!你讓勞資怎麽提?勞資也不知道這瘋老頭現在來這一出啊,老子也是無辜的啊!誰他麽給勞資也解釋解釋?
蕭雨寒卻是不罷休了,步步緊逼,冷笑道:“哼,胡堂主這是欺我昆侖堂無人麽?玄天堂的弟子可以先進去,我昆侖堂弟子爲何不能?人家禦獸門的弟子又爲何不可?難道玄天堂的弟子高人一等?還是說你們暗中勾結?”聞言,那禦獸堂的紅雷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有時若有所思,臉色也不怎麽好看。
胡塗聽得心煩意亂,火冒三丈,怒罵一聲:“卧槽尼瑪的!”随即扭頭四顧,正好看到最後一個血煞堂弟子就要進入光幕,連忙對其吼道:“那個誰,你就别進去了,讓一個位置給這位前輩的弟子!”好死不死的,這最後一個進入的人,正是龍行雲的大孫子龍天。
龍天本來滿是興奮期待地準備進入傳承洞府,夢想着自己能夠得到前輩高人的傳承,從此魚躍龍門,哪知還沒來得及進去,就被這一聲喊打碎了夢,頓時讓他呆若木雞的呆在原地,扭頭看向龍行雲。
龍行雲深吸一口氣,緩緩閉眼,擺了擺手,無力說道:“堂主既然這麽說,天兒你就多等半日吧!”龍天咬牙應是,盡管他心不甘情不願,但也不得不認栽。
這時,胡塗才怒氣沖沖的對蕭雨寒說道:“箫堂主,現在這樣你滿意了吧!就當這位前輩的弟子占了我血煞堂一個名額!”箫雨寒眉頭緊皺,想不明白其中的彎彎道道,卻也不再糾纏,隻是冷哼一聲撇過臉去。
而禦獸堂的紅雷自始至終都沒有參言,隻是眼神似有似無在孟老頭身上飄過,随即就不可查覺的點了點頭。
魏延自然将一切都看在眼中,瞬間動容,對身邊人說道:“真是奇怪,看起來,那胡塗很怕孟老頭啊,怪哉怪哉!”
趙玄武輕笑一聲,意味深長的說道:“那胡塗雖然脾氣暴躁,但人卻不糊塗,想必我們都小看了這位不起眼的孟老頭的本事啦!”
另一邊,胡塗擡頭看了看孟老頭,臉上堆笑道:“前輩,如此您可滿意?”
孟老頭卻是嘿嘿怪笑兩聲,不鹹不淡的說道:“滿意不滿意現在說還爲時過早,得等我那寶貝徒兒從裏面出來了才知道!另外,老夫醜話說在前頭,若她在裏面遭遇了什麽不好的事,休怪老夫翻臉不認人!”
胡塗聞言臉色一變,壓下心頭火氣,幹笑着點頭,道:“這絕對不會,其他人我不敢保證,但我血煞堂絕對不會由此想法!”瑪德,還得吩咐手下的弟子們,進去之後若是碰到那小姑奶奶,得好生伺候着才行,千萬别讓她遇到什麽危險。一念及此,胡塗也不耽擱,趕緊連聲吩咐下去,衆多血戰幫弟子自然不敢違抗。
孟老頭如此強勢,倒讓玄天堂的所有弟子都大吃一驚。他們根本沒想到這位平時不着調的小老頭,竟然是這般強橫的人物,實在是匪夷所思!連血煞堂堂主胡塗在他面前都乖的跟小貓咪一樣,恐怕副堂主魏延也沒這個能耐吧?
現場的氣氛熱鬧一陣之後便再次歸于平靜,四派弟子皆在抓緊時間恢複,等待後半夜一起進入傳承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