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衆人對花襯衫男子的決定,是十分信服的,不會有一絲質疑。品書網
巴車又往前走了一會兒,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見此,強壯男子扭頭看向了花襯衫男子,笑着問道:“彪哥,現在天都黑了,應該安全了,咱們一塊喝點吧?”
“行,那一塊喝點吧!”
花襯衫男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其餘男子見花襯衫男子同意了,都快要高興壞了,頓時一個個忙活了起來,有的去拿酒,有的則是去拿花生米之類的下酒菜。
很快,茶幾便擺滿了酒菜。
講酒滿之後,花襯衫男子率先端着酒杯站了起來。
衆人見此也都不敢再坐着,連忙一個個都端着酒杯站了起來。
“來,這第一杯,咱們一起走一個,祝咱們的生意以後越來越好,越來越順!”
花襯衫男子看着衆人,舉起了酒杯,笑着說道。
“好!”
衆人也都舉起了酒杯。
随即,花襯衫男子等人便要将杯的酒一飲而盡。
“吱!!!”
然而,在這時,正在行駛的巴車突然一陣急刹車。
雖然巴車跑的不算太快,但突然來這麽一個急刹車,車身依然跟着猛地一陣劇烈晃動。
這一下,車内的花襯衫男子等人可悲劇了。
他們剛剛把酒杯端起來送到嘴邊,正準備仰頭一口喝下去呢。
而這個急刹車,卻讓他們的身形一個不穩,手一抖,杯的酒全部灑在了臉,身。
有較倒黴的,更是把酒灑進了眼睛甚至鼻孔裏,那滋味,别提有多麽酸爽了。
“我草,怎麽開車的?”
“會不會開車啊?不會開車滾下去!”
“媽的,不知道爺爺們正在喝酒嗎?”
車内頓時罵聲一片。
所有人都将憤怒的目光投向了司機。
花襯衫男子的臉色也在此刻變得極爲陰沉了下來,雙目瞪着司機,冷聲問道:“你到底是怎麽開車的?這麽慢的車速,你都得急刹?你在駕校學車的時候,是你師娘教的你吧?”
司機見花襯衫男子發火了,都快要吓壞了,連忙解釋道:“彪哥,這事真不怪我啊!”
“到底是怎麽回事”
花襯衫男子眯了眯雙眼,冷聲問道。
“我剛才正規規矩矩的開車呢,可前面也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冒出來了一個人來,而且距離很近,眼看着要撞了,我實在是沒辦法,所以才緊急踩了刹車!”
司機一臉委屈的解釋道。
“前面有人?”
聞言,花襯衫男子皺了皺眉頭,随即向前走了幾步,順着車子的前窗向正前方看去。
雖然這整條街都沒有路燈,黑漆漆的,但借着巴車本身的車燈,還是能看到,在車子前方的兩三米處,的确是站着一道人影。
仔細望去,那是一個年輕男子,年齡大概在二十歲左右,身穿着一套黑色的休閑運動服。
見此,花襯衫男子皺了皺眉頭。
因爲,這大晚的,整條街都沒什麽人,而且前面也不是斑馬線。
大馬路正央這麽突然冒出了一個人來,這的确是有些詭異。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隻有兩種可能了。
第一,那個人是鬼!
第二,那個人是故意站在馬路間攔車的!
很顯然,第二的可能性較大。
想到這裏,花襯衫男子眯了眯雙眼,扭頭看向了司機,道:“你下車,去問問他到底要幹什麽!
“恩!”
司機點了點頭,随即連忙推開車門,走下了車,大步向着那個年輕男子走去。
而這個年輕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憑借着刀疤男子手機找來的陳峰。
司機走到陳峰面前後,先是狠狠的瞪了陳峰一眼,怒聲道:“小子,你特麽是不是找死啊?大晚的站在大馬路幹什麽?不怕老子撞死你啊!”
剛才在車,他被一車人冤枉,憋了一肚子火。
可那些人在組織裏的地位,要他高的多,所以他不敢對那些人發火,隻能将這些火全部發洩在陳峰的身了。
陳峰根本沒有看司機一眼,而是依舊看着巴車,淡淡道:“我時間有限,還是直接讓你們組織管事的下來跟我談吧!”
此話一出,司機臉色巨變。
他本以爲陳峰隻是一個不怕死的家夥,大晚吃飽了閑的沒事出來在馬路瞎溜達。
可是現在,司機不那麽認爲了。
憑陳峰剛才的那句話,司機知道,陳峰一定是有目的而來,而且很有可能在來之前已經把自己組織的底細都給摸清楚了!
這該不會是個警察吧?
想到這裏,司機頓時緊張到不行,後背冷汗直流。
他不敢再有所停留,連忙轉身向着巴車跑去。
一直跑回到車,司機兩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駕駛座。
花襯衫男子見此,眯了眯雙眼,冷聲道:“他說什麽?”
“他……他知道您在車,而且還點名讓您下去跟他談談!”
司機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哦?”
聞言,花襯衫男子皺了皺眉頭,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道:“看來,來者不善呐!”
“彪哥,你的意思是,這個家夥是專門沖着咱們組織來的?”
一旁的強壯男子聞言,疑惑道。
“恩!”
花襯衫男子點了點頭。
“那他是怎麽知道這輛車是咱們總部的?”
強壯男子一臉不解的問道。
“我也很好!”
花襯衫男子眯了眯雙眼,冷笑着說道。
“彪哥,既然這家夥知道了咱們組織的秘密,要不我直接帶弟兄們下去把他給做了吧?以絕後患!反正這條路現在也沒什麽人,神不知鬼不覺!”
強壯男子眼閃過了一抹寒光,冷聲說道。
尤其在說到殺人的時候,強壯男子那平靜的模樣,可見這樣的事情,他幹了已經不隻一次兩次了。
“不急,先讓我會會他再說,你們在車等候我的命令!”
花襯衫男子擺了擺手,冷笑着說道。
說完,他直接推開巴車的車門,走下車,向着陳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