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之後,祁家兄弟二人便一直跟着陳峰。
陳峰成立天峰安保公司的時候,兩人就加入了天峰安保公司。
後來陳峰又成立了陳家,兩人也是毫不猶豫,直接加入了進來。
不得不說,這祁家兄弟二人還是很聰明的。
而且陳峰也有意培養二人,給了大量的修煉資源,供二人修煉。
兩人非常争氣。
如今一個處于玄階後期巅峰,一個處于玄階大圓滿,距離地階已經很近了。
相信再要不了幾個月,兩人便能成爲地階強者。
而現如今,祁家兄弟二人主要負責的就是陳家的安保部門。
看着走進辦公室的祁家兄弟二人。
陳峰也是微微一笑,對着兩人招了招手,說道:“怎麽突然來我這裏?有事嗎?”
“家主大人,外面來了三個人,看樣子,來者不善!”
祁家兄弟中的哥哥直接開口說道。
“三個人,什麽人?”
陳峰皺了皺眉頭,疑惑道。
“不知道,這三人皆是古裝打扮,看樣子應該是屬于古武界的某個勢力,而且三人的氣息都非常強橫,估摸着已經到達了天階!”
祁家兄弟中的弟弟,搖了搖頭,說道。
“哦?”
陳峰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說道:“天階強者,還一下派來了三個,看來他們背後的勢力不簡單啊,難道是鐵掌門派來的?不應該呀,上一次,咱們已經把鐵掌門打了一個近乎團滅,隻剩下他們鐵掌門的大長老,以及一些殘兵敗将。不可能又突然一下子派三個天階強者來我們陳家!”
“而且那鐵掌門的大長老也不是傻子,明知道天階強者派來就是送死,所以就更不可能是鐵掌門了,但是,除了鐵掌門,又有誰會直接派三名天階強者來咱們陳家呢?”
說到這裏。
陳峰眼中精光一閃,不由得想起了在綠茗小鎮發生的事情。
當時,他可是擊殺了冥焱堂的大長老冥昆。
那可是一個天階大圓滿強者!
想必,冥焱堂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一定會嚴查的。
而且以冥焱堂在古武界的地位,以及其一流勢力的強大實力。
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查到陳家的頭上。
想到這裏,
陳峰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疑惑。
難道是冥炎堂派來的人?
可是這也有些不太合理。
冥焱堂的大長老冥昆,堂堂天階大圓滿強者都挂了。
冥焱堂又派了三個天階強者來,是想要幹嘛?
難道,這三個天階強者,皆都是天階大圓滿級别的不成?
不太可能!
就算冥焱堂是一流勢力,也不會一下子就派出三名天階大圓滿強者吧?
一念至此。
陳峰直接站起身來,看着祁家兄弟二人說道:“走吧,帶我去會一會那三名天階強者!”
要是其他人打上門來鬧事,那陳峰自然是不會親自出面的。
開什麽玩笑。
陳家如今也算是認證成爲了古武勢力,雖然還是三流,但那也不能什麽事情,都得家主出面。
況且,以陳家如今的實力,隻要是天階之下的高手。
陳家其他的地階強者都能出手解決。
而現在卻是天階強者,而且還是一下子三個,這可就有些難辦了。
就算是小枕頭出馬,也不能以一敵三。
所以這件事情,還得陳峰親自出面才行。
“家主大人,用不用集結其他強者一同前往?根據大門守衛所報,那三人來勢洶洶,大有一副要将咱們陳家踏平的樣子,所以還是謹慎爲好!”
祁家兄弟兄弟看着陳峰提議道。
“那倒不必,你們兩個都說了,來的是三個天階強者,咱們陳家的其他強者都隻有地階,就算全部帶去也沒什麽用,我一個人去就行了,若是不行,這不就在咱們陳家大門口嘛,随時叫人支援都可以!”
陳峰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
祁家兩兄弟聞言,覺得有道理,也就沒再多說什麽,連忙在前帶路。
陳峰緊随其後,三人向着陳家大門口快步走去......
陳家總部大門口。
以老者爲首的三名冥焱堂天階強者,站在大門口,倒也并未急着打進陳家去。
因爲三人覺得那樣也就沒有意思了。
“陳家的人,你們給老夫聽着,讓你們家主陳峰趕緊滾出來,跪迎我們三個,否則的話,我們三個一旦打進去,絕對血洗了你們陳家!”
老者捋着自己的白胡子,看着負責守門的兩位守衛,很是嚣張的說道。
“那個渣渣陳峰,你趕緊給我們滾出來受死,若是你及時服軟,認錯态度好點的話,我們興許還能饒你一條生路,否則,你還有你們陳家,今天都将遭受滅頂之災!”
中年男子也是無比嚣張的叫嚣道。
“哎呀,我看陳家陳峰也不過如此,還不如我個女人呢,竟然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裏面不敢出來,真是丢人,我看不如我們三個直接殺進去,見人殺人,見鬼滅鬼,把他陳家攪一個天翻地覆,如何?”
婦女撇了撇嘴,很是不屑的說道。
“先不急,在這裏再等會!”
老者擺了擺手,随即看着負責看門的兩位守衛,冷笑着說道:“快點兒找人給你們家主傳話,告訴他,老夫再給他一分鍾的時間,若是他還不趕快滾出來見老夫的話,那我們三個可就直接殺進去了!”
說完,老者一跺腳,一股無比強橫的氣息從其體内釋放了出來,那正是天階強者才能擁有的氣息。
一時間,負責守門的兩位守衛臉色大變。
要知道,他們兩個的實力可就隻有玄階。
天階強者的威壓,那他們自然是承受不住的。
這讓兩人的臉色越發難看,隻感覺身上壓了一座大山。
“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要來我們陳家鬧事?我們陳家可不是好惹的,我勸你們趕緊離去,否則等我們家主來了,你們三個可就走不了了!”
其中一名守衛咬着牙,瞪着老者三人,色厲内荏的說道。
然而,他的話,非但沒有對老者三人起到震懾作用,反而使得老者三人的臉上瞬間布滿了鄙夷。
随即三人更是當場仰頭譏諷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