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的意思,整理起來,其實就是一句話。</p>
投名狀。</p>
這戴高,跟随自己有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除了前段時間,讓他調動兵力過來後,就沒有在對他進行搭理。</p>
中途,他還對自己使了小手段,這一點,自己可都是記在心中的。</p>
人一旦不看緊了,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p>
羅斯的建議,很準确,就是讓他去幹這事,讓其和貝爾福的關系,更一步的加劇。</p>
“很好,就給戴高發一份電文吧。”</p>
很久沒有跟自己聯系了,其實戴高心中也是一直犯嘀咕,王陵會不會在對倭國的戰鬥中叫上自己。</p>
當時自己做出的一個錯誤選擇,讓自己陷入被動。</p>
有一種間接讓王陵抛棄的心,在戴高腦海中漸漸形成。</p>
歎息聲,不知道在這段時間内出現了多少次。</p>
每次面對這樣的歎息,作爲外務大臣的林,隻能是用一句話來形容戴高。</p>
自作孽不可活。</p>
如果當時不是他自己亂來,怎麽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p>
畢竟是自己的上司,眼看今日戴高臉色深沉。他估計,這應該是因爲得到了貝爾福遠東艦隊和伊藤博文的艦隊已經交手的事情。</p>
雙方的戰鬥,激烈。很有可能會有更大的戰鬥。</p>
王陵這人,也真不是蓋的,硬是将兩人給挑撥的打了一場,無形當中,就消耗着伊藤博文的力量。</p>
等今後,他在出手,伊藤博文的海軍,還剩下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p>
一步錯,步步錯。戴高這心情,又能夠好到什麽地方去,那真的就隻有鬼才知道。</p>
不知道如何去進行開導,也許,一杯綠茶,能夠讓他化解這心中的煩心事。</p>
茶香,讓戴高動彈了一下,隻是并沒有去拿茶水。</p>
恰好,秘書從外面走了進來,将一份電文遞給了林。</p>
稍微看了下,見戴高等着自己的回應。他笑了下;“閣下,這次你可以放心了,王陵并沒有忘記我們。已經給我們發來的電文,雖然……”</p>
“雖然什麽。”停頓,自然讓戴高心中有些不滿,他慌忙将目光看向了林,希望林能夠說下去,希望什麽東西。</p>
林想了下;“這是一份投名狀,目的讓我們過去,将遠東失敗的消息散播出去。”</p>
好歹毒。</p>
戴高一下就看出了這其中的用意是什麽。</p>
不過是讓自己和貝爾福的關系更一步的惡化而已。</p>
隻是,明明知道,王陵心腸歹毒,自己也需要去辦。</p>
誰叫自己跟随了王陵。</p>
絕對不能做出讓王陵不滿意的事來了,不然今後,将會有更多的麻煩差生。</p>
根本就沒有過多的考慮,戴高指了下林,将這份報道寫出來,然後印刷,用最快的時間,讓這個消息,讓他們的百姓知道。</p>
事情的确讓貝爾福壓下來了。</p>
遠東艦隊的損失,當前不能報出來,報出來,又是天翻地覆的變化,百姓對于自己的圍追堵截,恐怕比上一次嚴重。</p>
威給了自己一個最好的建議,隻要這個事情隐瞞下來。說不好,就會是另外一個天地。</p>
隻是他還是有些擔心,王陵會不會再一次出手,将這事情給捅出來。</p>
不過看着幾天的情況,應該是不會,沒誰來砸自己的玻璃。</p>
哐當……</p>
剛想到這,玻璃應聲而碎。</p>
貝爾福吃了一驚站起來,隻聽到外面傳來震天的叫喊聲。</p>
教訓黃皮子。</p>
這又怎麽了?貝爾福指了下自己的侍衛長,讓他立即去搞清楚。</p>
沒有出門,威已經走了進來将一份報紙丢在桌子上叫罵;“那高盧,真他麽的不是東西,他們将咱們的事情全部給捅出來了。”</p>
什麽?</p>
戴高。貝爾福吃了一驚,立即将報紙拿起來看了下。</p>
隻是,這根本就不是自己帝國的報紙,好像看起來是。</p>
“你想的沒錯,他們偷偷運輸過來的,然後見人就發,見人就發,随後一傳十,十傳百的。現在幾乎百姓都知道了這個消息。如今,百姓對于我們的欺騙十分不滿,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就差點沒有被他們活活的打死。”</p>
想到自己進來的那麽艱難。</p>
威渾身大了個機靈後坐在沙發上擦拭臉上汗水。</p>
眼看貝爾福垂頭喪氣的的坐在椅子上,他指了下;“這戴高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他是死心塌地的要跟随王陵,不用想,這事情都是王陵讓他幹的,就是想讓咱們跟伊藤博文在打一場。”</p>
居心不.良、居心不.良啊。</p>
貝爾福在心中重複着這樣的話。</p>
不過現在,他還是很清醒,如今暫時不要管這個事情,而是如何平息百姓的怒火。</p>
“你去,将這個事情解釋一下。”</p>
他很自然指了下威。</p>
威見那手指向自己,趕緊擺手;“這事我不去,我現在的解釋,人家根本就不可能會相信,這事,恐怕隻有你去,他們才會相信。”</p>
我草。這種小事情都辦不好。真他麽的。</p>
想要咒罵。不過威立即起身道;“你不去誰去啊,事情鬧這麽大了,咱們沒有将消息報道出來,他戴高弄出來了,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你認爲那些百姓會放過咱們嘛。我上次解釋還說得通,這次又去,我出去就進不來了我。”</p>
苦澀無奈,讓貝爾福來回在房中走動兩圈跺跺腳;“好,我去就我去。”</p>
天啦。</p>
等貝爾福再次回來的時候,外面的呼喊聲雖然已經不在,不過,渾身的惡臭還有頭頂上的青菜。</p>
不顧惡臭。威起身爲他弄掉了頭頂上的青菜。一臉心疼;“閣下辛苦了。”</p>
貝爾福腦海中倒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堅持下來的,出去就遭受一頓臭雞蛋還有爛菜葉的攻擊。</p>
中途在自己進行解釋的時候,依舊還有人對自己展開攻擊。</p>
長這麽大了,還是第一次這麽遭罪。而想到如果不是要平息這些人的怒火,他早就已經動手咒罵。也就隐忍下來,一字一字的進行着解釋,爲什麽不報道。并且保證,要對那群黃皮子給予更加慘重的教訓,這些人才漸漸離去。</p>
深吸一口,差點吐出來,貝爾福猛然砸向案桌;“王陵,我他麽的跟你勢不兩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