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隻冰冷的槍口正對着自己,周宇雖說開始表現的有些誇張,但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沒有激進的動作,也沒有豪言壯語,更沒有什麽視死如歸又或者包頭求饒的動作,淡淡的瞥了一眼持槍保安後,周宇轉過身去,很是隐晦的遞給韓好、南熏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後,目光直視南熏母親,玩鬧之色盡數收起,與語态平和道
“伯母,您不打算說點什麽麽?”
“我我”
盯着周宇那副清澈的眸子,又用餘光看了看其身後蔣天宇那幾近瘋狂的樣子,南熏母親一時語塞,内心深處劇烈的掙紮着,但具體究竟在掙紮什麽,也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哎”
等待了幾秒過後,見沒有答複,周宇惋惜的歎了口氣,再次轉身,對着蔣天宇開口道
“怎麽?
還不開槍麽?
剛剛不是說要弄死我們麽?”
“你你不怕死?”
盯着一臉無所謂周宇,别說是古楠母親了,就連蔣天宇此刻都是掙紮無比,之前叫嚷着說弄死對方,不過就是急怒攻心之下的一番氣話。
纨绔歸纨绔,不過要說真的動手殺人,還是在這衆目睽睽之下,老實講,蔣天宇還真沒這份勇氣。現在看着周宇反将自己一軍,還真有些奇虎南下的感覺。
“怕死啊,誰不怕死啊。
隻是你真的确定,你這幾個手下弄得死我們三個人麽?
之前就跟你說過,井底之蛙,安之皓月之輝。”
說道此處周宇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對方,聳了聳肩,繼續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您搶都拿出來了,我要是再沒點反應,還真有點說不過去。
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們跪下!!!”
周宇最後兩個字突然爆發,聽在衆人耳中宛如晴天霹靂,與此同時,剛剛還在持槍瞄準的三人,也像是突然受到了某種詛咒一般,在周宇話落,果然是齊刷刷的跪在當場,連同兩隻手臂也是無力的垂下,整個場面說不出的詭異。
“你你們你們怎麽了?快起來啊,快起來啊~”
看着突然跪地的三個手下,蔣天宇頓時慌了神,詭異,這太詭異了,周宇的話好像有某種魔力一般,竟然言出法随,說讓人如何便是如何的嗎?
“少少爺
我我身體不受控制了
手手腳全部不受控制了。”
說是保镖,其實也不過就是比較強大的普通人而已,哪裏見過這般離奇的手段,人家就是一句話而已,現在自己居然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腳了,這是何等恐怖。
所以不僅是蔣天宇,就連受過專業訓練的三個保镖,現在也是驚懼無比。
真要是真刀真槍的幹,他們倒也不懼,可這種完全未知的詭異手段,就另當别論了。而且不隻是他們,就連屋子裏的所有人亦是如此,現在全部都退到一邊,無比畏懼的盯着周宇幾人。
“哼~~~”
周宇此刻倒是很享受這些畏懼的目光,所謂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家周老闆不發威,你們還真當我是小粉貓呢。
輕哼一聲過後,周宇輕蔑的看着已經瑟瑟發抖的蔣天宇,緩布向其走去。
“你你你你不要過來
你要幹什麽?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蔣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看着周宇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可想而知,曾經還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蔣少,現在是何種心情。
坐在原地,一邊說着毫無營養的威脅,一邊顫顫微微的扶着地向後退去,說不出的凄慘。
“切,慫包。“
本也就是打算吓唬一下這貨而已,沒想到這貨居然這麽不禁吓,而且絲毫沒有電視劇裏所演的那樣,豪情壯志、視死如歸啥的。
眼下這貨,充其量不過就是個被家裏寵壞了的二世祖,真到了山窮水盡,毫無依仗之時,就剩下搬出人來吓唬敵人而已,看的周宇頓覺索然無味,嫌棄的罵了一聲,便不再理會對方了。
“周宇,他們這是怎麽了”
反倒是古楠,卻在這個時候直接跑了過來,也不拐彎抹角,張口就問。
眼神中絲毫沒有任何懼色,畢竟在她看來,周宇并沒有做出什麽,反倒是自己家人的所作所爲,才真的讓人寒心。
“哦,沒什麽,估計是突發血栓了吧。
那不是有幾個專家呢嘛,趕緊麻溜着給看看啊。”
“噗~~~”
見周宇這痞裏痞氣的回答,古楠瞬間被逗樂了。
有些埋怨的瞪了周宇一眼,又指了指還在牆角吐血的另一位保安,追問道
“那他呢?也是血栓了?”
“呃他我就真不知道了,不過按我分析,應該真的是遭雷劈了,隻不過原本應該是劈那個蔣蔣什麽來着,結果沒劈準”
也就在周宇和南熏說話的這陣功夫,一直處于驚愕狀态的兩位大教授,被周宇一點,趕忙慌手慌腳的拿着儀器,沖着三位還跪在地上的保镖走去。
一陣折騰後,兩人眼睛瞪得巨大,滿臉見了鬼的樣子,結結巴巴的說道
“真真是突發血栓,怎麽可能”
也難怪兩位主任會如此驚訝,畢竟行醫數十載,這一輩子所見過的荒唐事,也絕沒有今天見得多。
而且不僅如此,在二位教授說出結論後,整屋的的人,看向周宇三人的目光再次發生了改變。
先是不屑,再到後面的鄙夷、畏懼、驚恐,再到現在的迷茫,鬼知道這一屋子人,短短個把小時不到的時間究竟窦經曆了些什麽。
至于蔣家直系,尤其是忠福和古楠母親,此時此刻目光中則僅是懊悔試色,如果到現在他們還看不出來周宇幾人是真的深藏不漏,那他們也就真的不配叫什麽世家子弟了。
最後,在忠福的不斷暗示之下,還是古楠硬着頭皮繼續說道
“周宇,那我父親的病還給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