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換衣服也不是需要多長時間的事。
可绫清玄已經在裏面待了很久。
不僅如此,那女衛生間半天沒人出來。
夏歌有些奇怪,過去後發現那些女生跟沒看見這衛生間似的,直接路過。
有種異樣的感覺,在心裏發毛。
他顧不得别人的眼神,連忙去轉動把手。
轉不動,被鎖上了。
那種陰冷的寒氣從下面滲透出來,帶着不詳。
裏面有鬼之類的東西!
他掏出符紙,從下面打了進去。
“臉,我要你的臉。”那女鬼語氣冷森森,不斷靠近。
zz捂着臉,恐怖的女鬼它也是有點小怕怕的。
绫清玄巍然不動,冷眸暼着,“你幹嘛不要你自己的臉。”
女鬼愣了一下,水龍頭裏的水變成血水流了下來,染紅了一地。
“你說我不要臉?”
“你自己說的。”绫清玄輕松跳開,防止新鞋子被沾到鮮血。
小家夥掏空了腰包買的,不能弄髒。
“啊!!!我要殺了你,把你的臉割下來!”女鬼怒了,露出醜陋的面孔瞬移過來。
她伸手想掐住绫清玄的脖子,卻發現對方的移動速度她根本就跟不上。
“你看不出來嗎,我們是同行。”
她都死了,這臉那女鬼也用不了。
女鬼的目标估計是那些漂亮女生,隻是沒想到碰到了她。
見鬼的同行,女鬼才不管那麽多,先弄死她再說。
冥頑不靈,當她再一次撲過來的時候,绫清玄捏着她的手腕,将她扔到了地上。
鮮血全部染到她的白衣上,變成了紅衣。
女鬼臉朝地摔得很厲害,她捂着臉嚎叫起來,“我的臉,我的臉,還好,我的臉沒事。”
“你不是沒有臉嗎。”黑黝黝的帶着一張大嘴,這哪是臉。
這話刺激了女鬼,她那及腰的長發刹那間變得僵硬對着绫清玄刺去。
這武器不錯,但绫清玄不想讓自己頭發也那樣。
她一把抓住女鬼的頭發,朝左邊一甩,女鬼整個身體被甩過去,朝右邊一甩,女鬼的身體又被砸到右邊。
沒多久,女鬼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
見了鬼了,她身爲厲鬼竟然打不過這剛死沒幾天的鬼。
“泠兒!”夏歌的符紙已經解開了門把上的怨咒,他沖進來看到面前的景象,立刻用符紙圍繞在绫清玄身邊,将她保護起來。
女鬼見到這男人,惡毒刺耳地笑道:“竟然是天師,我先殺了你!”
夏歌的道行不深,修行最近才開始走上正軌,所以面對能夠制造空間的高級厲鬼,打起來還是略占下風。
绫清玄被符紙圍住,看着夏歌被女鬼尖細的指甲給抓住時,立刻突破符紙到他身邊。
“找死。”
她瞬移到夏歌面前,女鬼細長的指甲在快要觸碰到她的那一刻,齊根斷掉,女鬼也被打飛出去。
“啊!啊!好疼!”
趁這機會,夏歌心有餘悸地扔出符紙将女鬼困在原地。
剛剛若不是绫清玄及時趕到,他就會被這女鬼刺傷。
“泠兒,你沒事吧?”喘了口氣,夏歌連忙查看起绫清玄。
她也沒什麽事,隻是強行突破符紙,身上皮膚被灼傷了一些。
zz,本座懷疑反派要對我下手。
剛剛他不出手,本座能直接幹掉那女鬼。
結果他來了,本座還受了小傷。
绫清玄沒搭理它。
夏歌也看到了那些傷,他暗自握拳,對那女鬼砸下好幾張符紙,看着它在烈火中灰飛煙滅。
“你會除惡鬼了。”
整個衛生間在女鬼落下最後一聲嚎叫時,恢複成了原狀。
夏歌身形一晃,被绫清玄扶住。
消滅高級厲鬼,他越級了,體力也不支起來。
“啊!男的?這是女衛生間啊!”
逐漸有女生來衛生間,绫清玄趕緊将他扶出去。
在外面長椅上休息時,夏歌擡手用小手臂捂着眼睛。
“對不起。”
一是他沒好好保護她,而是讓她受傷了。
绫清玄飄到他面前,他還是不肯拿下手與她對視。
試試看zz的提議。
“你剛剛很厲害。”绫清玄淡淡道。
呼吸的起伏頓了一瞬,夏歌悶聲道:“一點都不厲害,你不在的話我早被……”
zz說的誇獎沒用。
绫清玄伸手拉開他的手臂,見他眼眶微微有些發紅,他立馬又給遮住了。
“别看。”他還在自責中。
绫清玄又給他拉下來,按住他的手,整張臉湊近。
“不是你的錯。”她冰涼的額頭抵在他微微發熱的額頭上。
夏歌不安的情緒被這冰涼給撫平。
他們說他是大煞命格,親近他的人都會遭遇不測。
母親生下他時大出血死亡,父親沒過多久在一次除鬼行動中死亡,他成了孤兒。
兒時玩伴中,甚至有和他一起被惡鬼捉住,差點死亡的人。
後來,他們都不敢靠近他。
最後,他被扔了出來。
從來沒有人告訴他,這不是他的錯。
今天的事件,他剛剛認爲全是他的錯,因爲绫清玄親近他,所以才會被惡鬼盯上。
如果他沒有強行留她在自己身邊,就不會出這樣的事了吧。
绫清玄捧着他的臉,重複了一遍。
“不是你的錯。”
他微微張嘴,無聲的話語,卻吐露不出來。
绫清玄将唇輕輕壓下去,覆蓋在他的唇上。
冰涼如水,卻不陰寒。
他劉海下的眼眸瞪大,不敢相信她的行爲。
嘴唇移開,她漆黑如墨的冷眸盯着他,“冷靜點了嗎?”
她她、她親他,隻是爲了讓他冷靜?
夏歌捂着嘴,有些喘不上氣來。
那冷香的氣息完全融到骨子裏,像是靈魂中早就刻印上了這種感覺,熟悉又眷戀。
“冷、冷靜了。”
他調整好呼吸,見她淡然地坐在了自己身邊,不由地想靠過去一點。
放在長椅上的手掌慢慢朝那邊移動,就快要觸碰到的時候。
有人興奮喊道:“美女,真巧,又見面了!”
那人跑過來自我介紹,“我是梁習,你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