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zz,是要怼的。
上藥呢,也還是要上藥的。
不然小家夥會一直在背後磨蹭。
绫清玄爲了讓他安靜點,塞給他新的秘籍看,然後幫他上藥。
雲阙微驚,“清兒,你哪來這麽多關于劍道的秘籍?”
绫清玄也不記得了,大概是在這漫長的歲月中,一點點積累下來的吧。
“你想要,我便都給你。”隻是有些相克,她得先挑挑。
雲阙眸光微軟,“那我隻要一個你就夠了。”
有了你,就等于擁有了所有。
绫清玄點點頭,這麽算是可以的。
畢竟她是個自帶空間的小姑娘。
牛逼壞了。
“那靈劍呢?它好像會認主。”雲阙問道。
“就是把破鐵。”绫清玄語氣淡淡,那兩把靈劍不滿了起來,發出聲音。
绫清玄覺得,自己當時不應該送小家夥一把,現在倒好,這兩把靈劍突然抱團嘚瑟起來。
绫清玄撿它們回來的時候,本來就是破鐵,後來她學會了鍛造,便打成了靈劍。
那靈劍伴随着她修煉,也沾染上了靈氣。
绫清玄往那邊看了一眼,兩把靈劍立刻老實了。
瞧着他們的互動,雲阙眉眼也染上笑意。
少年一笑,恍若花開。
“傻笑什麽。”绫清玄無情評價。
包紮好繃帶,绫清玄又沒理他了。
少年淡笑,片刻後收斂了眸色,“清兒,武林盟大比你去嗎?”
“去。”
本座要去完成主線任務。
“那到時候遇見我,記得放水。”。
绫清玄漫不經心道:“看情況。”
放熱水嗎?
zz:???
雲阙卻沒生氣,“那希望到時候,别遇到你。”
兩人安安靜靜相處了一會兒,绫清玄才讓鴿子把信件帶回去。
“清兒,再等我幾天,甯玉便可随你處置。”
“好。”其實她不急,解決女主是分分鍾的事,因爲小家夥想先玩玩,她才暫時沒對甯玉做什麽。
從绫清玄這離開,雲阙回了甯家。
因爲甯玉嚣張的氣焰,甯老的失蹤,盟主對甯玉的器重,所以現在甯家,完全由甯玉來做主。
雲阙回來的時候,便見她坐在甯家的主位上,下方甯家的人敢怒不敢言。
“柳公子,你這是去哪了?”甯玉讓家仆給他準備了位置和茶水,擺着一張臉,笑意不再如以前那般殷勤。
雲阙拿起茶水,神色自然地喝下,“出去逛了逛,武林盟大比的台子正在搭建,甯玉,你準備得如何了?”
“我準備得很好,到時候,盟主之位就是我的了。”
雲阙微頓,這才正眼瞧過去。
甯玉兩頰微陷,那眼眶邊是很明顯的黑氣,她今日穿的也是黑色的衣裙,紅唇豔麗,看上去透露着邪氣。
她身上的氣息變了。
而且說話的語氣也是自信滿滿。
雲阙微微鎖眉,甯玉突破了,她鎖練的魔功,正在将她同化,若再不找機會除掉,可就難對付了。
“柳公子,等武林盟大比結束,你便娶我,可好?”
她心心念念着這事,在場的人雖然變了臉色,卻無人敢說話。
雲阙并不知道他來之前,這裏發生了什麽,不過也能猜到一些。
畢竟甯玉爲了目的會不擇手段。
“可魔教……”
雲阙剛開口,甯玉就厲聲打斷,“魔教?這個你不用擔心,待大比結束,我将會和武林衆人,一起讨伐魔教。”
她一定是做了什麽計劃,不然不會這麽自信。
“就這麽定了,柳公子回房休息吧,甯家我還有事要交代。”
起身,雲阙看了她一眼,抿唇離開。
不對勁。
四處都透露着不對勁。
他走後,大廳裏的人才與甯玉對峙起來。
“甯玉,爹行蹤不明,你便帶着别人登堂入室,搶奪甯家做主的位置,你可真是爹的好女兒!”
甯玉揮袖,那小輩被一股大力推到了柱子上,骨頭砸斷的聲音格外清晰。
“啊——!甯玉!”
幾人連忙過去扶他,甯玉昂着腦袋,漠然道:“我自然是爹的好女兒,往後,江湖第一的位置也将會是我甯玉的。”
她斜睨過去,那幾人發抖着,更有心靈脆弱的人,直接情緒崩潰哭泣起來。
甯玉一步一步路過他們。
隻有弱者,才會這麽沒用。
她要成爲最強的,睥睨天下!
……
抽空,雲阙将甯玉身上發生的變化告知了绫清玄。
“她練到第九層了。”那本魔教秘籍靈清兒看過,但她沒練過。
她本就天資優越,有其他練功的,便沒用這吸取别人内力來提升自己的秘籍。
即使在魔教,這東西隻能她和教主看和練。
绫清玄還是挺欣賞她的。
談起這魔功,越往上,就越容易迷失心智,而且一旦在一個層次停留太久,就會魔障。
甯玉身上有這樣的變化,很正常。
“平時離她遠點,别讓她傷到你。”绫清玄拉開趁機抱住自己的雲阙。
雲阙又貼了上來,“好,都聽你的。”
绫清玄推了推,剛好碰到他前天暗殺武林盟人員時受傷的地方。
少年悶哼一聲,額邊冷汗微沁。
绫清玄也不推他了,直接拉到自己面前,扯開了他的白衣。
“清兒。”
少女的動作有些粗魯,雲阙忍着沒哼出來。
绫清玄看到他腰下那塊青紫的地方,覆手上去。
冰涼的肌膚一觸即顫,雲阙抿着唇,輕嘶一聲,“疼。”
少年聲音軟軟,帶着委屈。
“疼不死。”
绫清玄直接給他把衣服重新系上了。
zz以爲他們會做些什麽的,白期待了。
雲阙躺在她的床上,摸了摸旁邊的空位。
清兒去隔壁了,那是歐陽軒的房間。
聽說大比,皇帝也被邀請來觀看。
那一天,他至少要爲弟弟報仇。
當衆殺掉九五之尊什麽的,可千萬不能告訴清兒。
他願這身白衣悠然,不在她眼裏變成其他顔色。
過了一會兒,绫清玄拿着藥過來。
壇主最近出任務比較多,所以歐陽軒那邊藥多一些。
她神色淡淡,重新解開雲阙的衣裳,用手抹着那些藥膏,拍在了他腰上。
“嘶!”
真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