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清玄通過系統早就知道了身爲反派的劇情,但還是和他坐在藥田之中,聽他娓娓道來。
他是被人抛棄,放在淩霄門門口的。
有記憶以來,是羅緻将他當成養子,派人教他武功和學識。
羅緻是延續他生命的人,因此他有在好好學習,并且一直乖巧懂事。
但生命存在轉折點,他的身份讓門派其他年輕弟子眼紅,本想毒害他,卻不想讓他誤食了那株藥草。
從他傷口裏流出的血,帶着異香,羅緻無意間知曉了這件事,研究下,發現他血的作用。
他被關了起來,後面的事,绫清玄也知曉。
日落西山,夜空升起。
姬月離靠着她的背,望着那片星辰閃爍。
他手上沾的血腥太多,根本配不上她。
“绫兒,病好之後,鈴铛還我嗎?”
“不還。”
這不是聘禮嗎?
男子的臉上露出笑容,合着那妖冶的雙眸和紅痣,格外好看。
“那你答應了?”
绫清玄沒理他。
姬月離側身将她撲倒在地,“不說話,我便親你?”
趁機親了一口,姬月離還沒回過神,身子便被翻動。
小姑娘柔軟的身子就壓在上面,墨發垂在他的鎖骨上,黑白相映,绫清玄俯身下去,姬月離緊緊抱住了她。
他的世界,有她便夠了。
……
“這……這是失蹤三年的淩霄門前門主?!”
天下設立了專門接待各門門主的門堂,每月彙合交流或者重大事件的時候,他們就會在這聚集。
而今日,淩霄門現門主帶上一女子,還将前門主的首級拿了過來。
實在是令人震驚。
呂兮枝逃出血煞門之後,用那碎銀子換了身行頭,先去了淩霄門。
淩霄門的現任門主,是羅緻的一個遠方表弟,之前在其他門派當門徒,羅緻失蹤後,他便過來接手。
呂兮枝趕去将血煞門囚禁殺害羅緻的事情說了之後,他将呂兮枝安排在淩霄門住了幾日,随即申請召開了這次聚會。
而在淩霄門住的那幾天,呂兮枝和羅緻的另一位養子走得比較近,并成功拿到了殘破的地圖。
今日,便是他們上門,以殘害門主、禍害江湖門派的罪名,聯名組織的一場圍剿血煞門會議。
呂兮枝在現門主的支持下,說出了自己的身份,神醫谷谷主的弟子。
并說明親傳弟子司徒绫已遭殺害,神醫谷閉谷,血煞門占領的事。
神醫谷一直都是站在正道這邊,都是同道中人。
加上呂兮枝将羅緻的首級帶了回來,人證物證俱在,他們便接納了她。
呂兮枝坐在現門主的旁邊,神色悲憐道:“師父不見了這麽久,神醫谷又慘遭變故,希望各門主能助我重回神醫谷。”
神醫谷那些天材地寶,醫書秘籍,可早就口口相傳了,他們幫了呂兮枝,往後也可得到神醫谷的幫助,算是互利。
“此次圍剿,我玉珍門不參與。”
座位之下,毓秀翹着腿,率先發出不同意見。
有門主諷刺道:“玉珍門曾贈予神醫谷的秘寶現在都被血煞門給占了,毓秀門主倒是一點都不慌張。”
“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們是專門給血煞門送的呢。”
站在毓秀身後的護法握着劍,眼神淩厲掃過去。
毓秀冷聲道:“這秘寶本就是我玉珍門的,作爲門主我想給誰就給誰,你們管得着嗎。”
這嚣張的态度一出,批判她的人變多了起來。
多是猜忌懷疑她和血煞門有關系,還想将玉珍門踢出門派會議。
眼看着讨論的内容偏離主題,呂兮枝連忙拉回來,繼續說着攻打血煞門的事。
毓秀懶得跟他們多做計較,去花園裏透氣,護法緊緊跟随。
兩人走到無人處,毓秀踹了一下假山。
護法擔憂道:“門主,神醫她真的出事了嗎?”
毓秀叉着腰,“你之前不是說,見過姬月離和司徒绫舉止親密嗎,他倆肯定關系好,血煞門怎麽會霸占神醫谷。”
“再說司徒绫怎麽可能輕易就死了,那呂兮枝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拿着神醫谷的牌子和羅緻的首級就稱大王了。”
“她說的天花亂墜都有人信。”
毓秀還記得那呂兮枝的目光,提起秘寶的時候,呂兮枝明顯有多往她這邊看。
“總之那種女人能離多遠就離多遠,我先給神醫谷通個信,看看什麽情況。”
這次的會議要持續幾日,他們便被安排住下,玉珍門隻有一間房,還是那種較爲簡陋的。
毓秀盛氣淩人的進入,将門關得噼啪響。
這床闆也硬,她坐在這上面,一臉郁悶。
一群老迂腐,不知道好好培養下一代,專門去找麻煩。
“門主,我幫你鋪一下。”
護法幫她将床鋪好,試了試手感,才讓她坐上去。
“你去哪?”毓秀見他準備出去,問道。
“我在外邊守着,夜深,你早點休息。”
毓秀站起來,“你和我一起睡,外邊冷,你要是生病了,誰來保護我。”
雖然她武功比他高,但是身邊帶着一個保镖還是挺拉風的。
護法連忙搖頭,“這不合适。”
“怎麽不合适,你睡地上。”
護法:……
隻有一間房,那就擠擠吧,護法在地上睡不着,毓秀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側目看着她清秀的臉龐,唇邊微微彎起弧度。
即使當了門主,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大大咧咧,聰明可愛。
不知道以後,誰入贅來玉珍門,成爲第二個願意用生命保護她的男人。
輕輕呼出一口氣,護法閉上眸子,和她一起進入夢鄉。
……
神醫谷。
子易能下床走動之後,将房間收拾了一番。
他望着那道門,頓了幾下後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女童,和他差不多大,紮着兩個沖天辮,笑容甜甜。
“你好,我叫書芹,從今天開始跟着你學醫!”
書芹嗓門很大,旁邊守門的血煞門的人都忍不住捂了捂耳朵。
子易郁着眸色,從她旁邊繞開。
将東西都丢了之後,一個人去藥田發呆。
“子易!”肩膀被人猛地拍了下,子易輕咳兩聲,五髒六腑疼得厲害。
“對不起,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書芹從背後冒出來,連忙遞上手帕。
子易沒接,看着她,“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