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濕的頭發被撥到另一邊,将她擁有優美線條的脖頸露了出來。
卿暖呼吸一緊,看見她脖子上的傷口時,愣住。
“你受傷了?”
他想湊近看看,小姑娘卻不以爲然的蓋住,“沒什麽。”
這像極了心虛的表現,卿暖丹田處一陣疼痛,他咬牙上前拉住她的手。
看清了那處印記。
這分明是被人咬的,上面還有齒痕。
“誰幹的?”
少年語氣微怒,绫清玄看着他,“你幹的。”
卿暖一瞬間沒反應過來。
小姑娘繼續道:“你不僅咬出血,還舔了。”
卿暖有些淩亂,“不是,我……”绫清玄直接霸道的捏住他的嘴,伸出指尖戳了戳,“對比你自己的牙齒。”
指尖不小心在貝齒上刮了一下,卿暖覺得自己快麻死了。
心虛的人變成了他。
“真是我?”
“嗯。”
怒火一下就被澆滅了,卿暖還真的認真對比了一下,好像……确實是。
指腹磨蹭在那肌膚上,卿暖不舍得放開。
應該是他剛剛昏昏沉沉之下弄的吧。
不過一想到這地方的痕迹是他留下的。
滿懷歉意之下,有着莫名的滿足。
“疼嗎?”
少年紅着臉問道。
绫清玄也不吭聲,直接把他一拉,按在幹草上,俯身下去。
“绫……呃!”
卿暖還來不及心神激蕩,脖子上就被咬了。
小姑娘的唇和她的體溫一樣冰冰涼涼的,卿暖還縮了一下。
牙齒劃破肌膚,有鮮血流出來了。
卿暖抿着唇……他知道了,挺疼的。
但這麽被她撲着,卿暖隻疼了一下,小姑娘伸出舌尖,輕吟止不住從少年的喉間溢出。
不、不能再繼續了。
卿暖喘着氣,軟軟的推了她一把。
绫清玄嘗了一下,卻覺得咬和舔一點意思都沒有,所以小家夥剛剛爲什麽要咬她。
難不成是因爲沒力氣做掉她,隻好咬她嗎。
绫清玄松開卿暖,卻看見他面上覆着一層微粉,唇畔也被咬得變紅了起來。
咬脖子……不如親親吧。
绫清玄調整了一下方位,親在那薄唇上。
卿暖一下就睜大了眸子。
之間在房間被她親的畫面,一下就跳了出來。
他一直以爲那是夢。
又或者是,強制自己以爲那是夢。
可重新被她這麽親近,卿暖腦子就不聽使喚,感覺癱瘓了一樣。
【系統提示:反派卿暖好感度爲0。
】绫清玄頓了一下,眸色微閃。
魔獸之血。
沒想到這東西居然有靈識,自從上次一見,它就記恨上绫清玄了。
绫清玄更加深入的奪取,身上靈力迸發,将兩人完全包裹住。
“唔……”好像是有些疼,身下的少年掙紮起來。
绫清玄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雙腿也壓制着,不讓他大幅度掙紮。
少年身體僵硬,緊繃着。
绫清玄另一隻手伸到他背後,上下輕撫着,“乖,一會兒就不疼了,别怕。”
少年睜開水霧彌漫的眸子,眼神那抹深潭洶湧起來,似乎在尋找着最佳突破囚牢的機會。
見他眼神微變,绫清玄又将他的唇給堵住。
輾轉之下,氣息紊亂,心跳聲透過胸膛強烈的傳達過來。
而绫清玄則随着靈力探進,搜尋着那魔獸之血。
靈識擴散,绫清玄找到藏在丹田處最角落的那抹黑色。
‘绫兒……绫兒……’那并不是現在的卿暖在喚,而是從魔獸之血裏面傳來的。
‘绫兒……’愛而不得,魔獸之血抓住了卿暖的弱點,一直對他進行抑制,直到将好感度越壓越低。
當到負值的時候,就是它覺醒控制卿暖的時候。
绫清玄的靈力化爲一把利劍沖刷過去,快接觸到魔獸之血的時候,變成一張網,将它困得嚴嚴實實。
“呃!疼!绫兒!”
魔獸之血在翻湧,卿暖比之前還要難受,劇烈掙紮起來。
绫清玄露在外面的肌膚被石塊擦了一下。
小家夥力氣還不是一般大,绫清玄想着魔獸之血的弱點,繼續撫慰。
“绫兒就在你面前,你想對她做什麽都可以。”
她閉着眸子繼續放着靈識去找那魔獸之血算賬。
不想少年迷蒙的眸子看向她,将她翻了個身壓在身下。
‘做什麽都可以’腦海裏好像隻有這麽一句話。
绫清玄貼着他的額頭,注意力在那魔獸之血身上,根本就沒有分心在這邊。
魔獸之血被那網子關得無法逃離,绫清玄一把抓住它,用靈力驅散。
魔獸之血再怎麽都是魔獸,依舊對神女族有着天性的臣服。
但它不甘就這麽被趕出體内,竟然傳出聲音來。
‘绫兒,卿暖喜歡你。
’‘不想和你分開,也不舍得你受傷,能不能放開我,我疼。
’绫清玄哪是那麽容易被迷惑的,清冷的靈氣将魔獸之血攪散開來。
魔獸之血發出嚎叫的聲音,随後一點點散去,渣滓卻有些黏在了绫清玄的靈識上。
這玩意斬草除根不了,首先是将它轟出去。
不想它卻是有一點黏在了自己的靈識上,绫清玄想着先帶到自己身上,再祛除掉好了。
【系統提示:反派卿暖好感度98。
】【哇,好……】zz還沒來得及說出完整的句子,就斷了聲。
疼痛襲來,绫清玄靈識回歸,睜開了眸子。
少年與她面對面,迷離的眸子總算恢複神智,深潭不見,點點星光鋪滿。
卿暖看着小姑娘衣衫大開,冷冷瞧着自己的樣子,腦海裏那根弦斷了。
“……绫、绫兒。”
他不可置信呢喃着,眼眸泛紅,喚出靈劍架在自己脖子上。
還沒用力,靈劍就彈開了。
他是溫柔到極緻的人,也是遵守規矩的人。
可他最終打破了底線,做出了無法挽留的事。
這一刻心裏隻有對绫清玄的愧疚,因爲他做出了禽獸不如的事。
在自我厭棄中,他被小姑娘抱着翻身。
黑黝黝夾帶着幾縷光線的洞穴裏,他呼吸不上來,看着上方的人。
“做完。”
卿暖說不出話,他害怕绫清玄厭惡他,唾棄他。
可那人隻是輕輕親在他眼角上,對他輕輕說着,“沒事,放松。”
“绫兒,我……”我喜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