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符紙和小狐狸的爪子給這鳥留下了深刻印象,它特沒志氣的主動鑽進袋子裏面。
還是它自己來吧,隻要生平沒犯事,等出去後,還是會被放回來的。
白夙直接将小袋子挂在自己脖子上了,“接下來去抓什麽?”
他本沒什麽興趣,但妖的攻擊性是在骨子裏,他不動手也會手癢。
绫清玄揮了下鑰匙,兩人出去,進了另一個妖境。
這妖境裏面的妖是植物系,白夙伸手就拿着藤蔓打結編花繩。
那藤蔓修行年份少,動都不敢動。
隻是在快出去的時候,植物暴漲,藤蔓的老父親來了,一下就把白夙給吊了起來。
他爪子一抓,藤蔓就變成了一段一段的。
最後父子倆乖乖進了袋子裏。
這麽簡單就解決了妖,绫清玄以爲白夙會覺得沒意思,不想他越玩越開心,興奮的想繼續下一個。
或許是因爲憋太久了,現在解放了天性。
绫清玄看着他手腕上被劃出來的痕迹,準備拿藥。
白夙一臉不解的看着她,“爲什麽要用藥,舔舔就好了。”
以前他受傷的時候也是這樣,再香的藥在他眼中也是難聞,還不如自己舔舔呢。
而且這傷口也不大,他正想低頭自療傷口,小姑娘率先一步擡起他的手,放在唇邊,緩緩舔舐了一下。
她的唇是涼的,舌卻是溫熱,印在白夙白皙的小臂上,觸覺放大,冰火兩重天。
白夙一雙眸子迷茫了會兒,突然撤開手臂,捏着绫清玄那纖細光滑的肩頭,将臉湊了過去。
他不得章法的親吻,而後煩躁中帶着委屈,軟軟說着,“你親親我。”
绫清玄仰起頭,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壓。
兩人旁若無妖的親密,白夙隻覺得微風不停的掃過,撩撥着心弦。
心口一震一震的,好像要出來似的。
他松開一隻手,按在自己胸膛上,想讓它出息點,不就是親個小嘴嗎,跳這麽歡脫做什麽。
可親着親着,他身上便有些燥熱,特别想脫了這束縛他的人類衣物。
绫清玄見他暈暈乎乎的,伸手給他的手上抹了藥。
“乖,給你親親了,藥還是要抹的。”
紅着臉喘氣的白夙一臉懵逼,她親他就是爲了哄他上藥?
白夙生氣了,抿了抿唇沉默的跟在她身後,眼睛卻直勾勾的看着她水潤發亮的唇。
小家夥的性子就是這麽直,什麽都放在面上。
绫清玄沒說什麽,繼續開啓下個妖境。
……“易思煥,你大爺的!”
易喵喵在一片軟綿的毛堆中翻滾。
好不容易停下來,它吐出一嘴毛。
這狗男人,看見沖上來的妖就直接把它丢到一邊去了。
易喵喵不記得自己這是第幾次被扔出去,它看着周圍懸着無數符紙的男人眼裏閃着紫色的幽光,一閃而過的刻印捉不住。
他在捉妖的時候,整個人氣勢就會産生變化,連它這隻聯系親密的小妖仆都不敢上前觸碰。
也許他會敵我不分的将它也幹掉。
易喵喵縮了縮脖子,越發覺得易思煥是個神經病。
等易思煥處理得差不多了,易喵喵都睡着了。
它打着小呼噜,察覺自己被拎起來了。
哎,這熟悉的動作,它都懶得掙紮了。
一人一貓去了下個妖境,易喵喵鼻尖一動,立刻睜開了眼。
這……這簡直就是貓中天堂!它興奮揮着爪子,“魚,我想吃魚!”
入口處就有一大片池塘,面上點綴着粉白的荷花,下邊能清澈的看見肥碩的魚蝦。
易喵喵擦擦口水,覺得肚子餓了。
靈果那些東西在它面前還沒這些魚有吸引力。
目前還沒有妖跑過來自觸黴頭,所以易思煥還算正常。
“想吃哪隻?”
易思煥低聲問着,嗓音從喉間傳遞到心口,讓易喵喵身子跟着震動。
“那隻那隻,好大!”
易喵喵亂動着,鼻尖又聞到了其他味道,它回頭問着,“诶,狗男人,你聞到了嗎,好香……啊?”
它剛說完最後一個字,就發現不對勁。
小小的身子突然變大,未着寸縷的白皙肌膚貼在易思煥健碩的胸腹上。
隔着衣物,易喵喵也能感受到他的強健和噴薄的濃厚男性氣息。
他眨巴着眼,伸手到自己眼前。
一臉的不可置信,“靠,我、我化人形了。”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光滑軟嫩,整個朝氣蓬勃的小青年。
他被易思煥抱在懷裏,低頭一看,頓時氣急敗壞道:“快松開我!衣服,有沒多的衣服!”
易思煥卻沒松開,反而将他抱得更緊。
他俯下腦袋,貼着易喵喵的額頭,沉聲道:“我聞到了,很香。”
易喵喵僵了兩秒,終于意識到了什麽。
妖靈貓發情期前兆,會發出求偶的信息素。
他一個翻身跳到了地上,嘴裏念叨着,“快給本大爺變回去,原型原型,我要變原型,靠!”
變不回去!易喵喵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左右轉動着,他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肯定來不及。
他一把拉住易思煥的外袍,“快凍死我了,把衣服給我。”
易思煥目光晦暗不明,将外袍脫給他,幫他遮住了那白的發光的身子。
妖氣接近,他眼裏的紫光一閃而過,給易喵喵丢了個禁制之後,他拿出符紙上前捉妖。
易喵喵松了口氣,盤坐在禁制裏面深思。
這個妖境裏邊隻有魚妖,他上哪去找小母貓啊。
他煩躁的抓了抓細軟的黑發,摸了摸外袍,眼眸一亮。
一把紫色的鑰匙出現在手上。
他跑出去就能找了呗。
易喵喵剛一轉頭,禁制外層就有隻奇形怪狀,甩着大尾巴的魚妖跳過來。
他剛化人形,壓根就沒什麽實力。
雙眸睜大,下一瞬,魚妖在他面前四分五裂,血撒在禁制上,他就算現在沒毛了依舊在顫抖。
我靠,易思煥這個神經病!你是捉妖不是除妖啊!他要是跑了會不會也是這個下場。
易喵喵很沒骨氣的把鑰匙塞了回去,苦兮兮的用骨節分明的手戳着地面。
嘤,求老天快給他送隻小母貓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