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清玄一臉平靜的咬着蛋糕。
她家前夫喜怒無常,才剛升起的好感,又降下去了。
難不成是因爲她吃蛋糕香,他沒得吃才不高興的?
绫清玄把蛋糕拿過去,放在他鼻尖,“給你聞聞,我是不是對你特别好。”
顔景:……給他聞了三秒之後,绫清玄把功成身退的蛋糕解決掉。
她坐在床邊,冰涼的小手照常握住顔景幹燥的大手。
顔景隻覺得身體像有了力量般,他想睜開眼睛,動動手指,卻還是隻能靜止不動。
小姑娘的小手松開,他連抓住的舉動都做不到。
顔景蓦的失落了起來。
“顔氏目前還沒出現危機,你不用操心。”
绫清玄把他最想知道的事一一說給他聽之後,才拿起書和資料看起來。
重操舊業,她得當個合格的小老闆。
顔景聽着耳邊翻動的書頁聲,竟有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也許是因爲他現在隻能躺在床上,和以前圍着工作重心團團轉的日子不一樣。
現在的他有餘心去想别的事,也有刻意的,去關注一個人。
時間一到,小姑娘就洗漱上床休息。
她的作息很準時,不像他,忙完了才休息,有時候甚至直接連着通宵,飲食也不規律。
“晚安。”
小姑娘吻了一下額頭之後,顔景才覺得自己這一天圓滿了。
晚安。
……公司重建的事提上日程,绫清玄學校、公司和顔家三點一線,一到晚上她才回來和顔景一起休息。
在這一周的努力下,她成功将顔景的好感度刷到50,神奇的是,這些好感度都是在绫清玄不在顔景身邊時漲的。
而顔母雖然默認了她睡在病房的舉動,但還是忍不住找司機問了她的日常行程。
得知她經常和一個男生在一起的消息,顔母生氣了。
等绫清玄在某個下午提前回來的時候,顔母俨然一副會審的樣子,“雖說你和景兒離婚了,但你現在還在顔家住着,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行爲。”
“嗯?
什麽行爲?”
小姑娘冷眸清澈淡然,看上去就如潔白無瑕的白玉般。
好似顔母是個惡人般,她是連上天都舍不得批評教育的人。
“聽說你最近跟别的男性走得很近。”
顔母直接不看她,免得自己被蠱惑放任她。
绫清玄大大方方道:“哦,是同系的學長。”
這個話題似乎并不是什麽大事。
可顔母心裏不舒服,她怎麽都是景兒的前妻,還這麽漂亮,萬一真跟别的男人跑了……不對,她不是嫌棄她的嗎,幹嘛突然誇她。
顔母正準備長篇大論的時候,便見小姑娘臉色微變,轉而朝樓上走去。
“你走什麽,我話都沒說完呐!”
顔母不開心,這丫頭竟然不把長輩的話聽完,所以她跟了上去。
等她氣喘籲籲跟到了顔景的病房時,她聽見了裏面傳來座椅倒下的聲音。
她忙進去,看見绫清玄正把打掃阿姨的手往後擰着。
那阿姨連連叫了幾聲,瞧見顔母來了,立刻期艾道:“哎呀,老夫人,你快讓她松開,我的手,啊!手快斷了!”
“這是怎麽回事?
绫惜你快松手。”
那阿姨在顔家待的時間也有好幾年,隔幾天才會來做家務,好歹算老一輩的人了,绫惜一個小輩怎麽能這樣不客氣。
“老夫人!”
從衣櫃那邊傳來悶悶的聲音,顔母吓了一跳,捂着心髒道:“誰!”
看護從衣櫃裏面出來,尴尬一笑。
但那阿姨臉色瞬間變了,使勁撲騰,小姑娘的力氣變大,她又是嚎叫幾聲。
“老夫人你别誤會,先看看這個。”
看護将手機遞過去。
這個時間段,平時他都在隔間午睡,就算外面有阿姨打掃的動靜,他也隻是翻個身而已。
但今天他忍住了睡意,突發奇想躲在櫃子裏,沒想到剛好拍下這一幕。
顔母莫名其妙的拿過來看。
視頻看樣子是半途拍下來的,阿姨敷衍的将四處打掃之後,走到了顔景病床邊。
她左右看了會兒,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将手伸到顔景的背後。
但在她快要得逞的時候,門被推開,小姑娘如神兵天降,瞬間将她鉗制住,再之後,顔母沖了進來。
顔母清晰的看見自己那臉上針對绫清玄憤怒的樣子。
她深呼吸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護道:“我和夫人發現先生後背有被人掐傷的痕迹,但是房間裏沒有監控,我們無法确定是誰,所以夫人讓我重點關注一下。”
看護伸手就要将顔景的衣服扒開來證明,視線一下子和绫清玄相撞,立刻變成小心翼翼的給顔景翻身,衣擺上推。
背上的舊傷快要好,但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來這是被掐過的。
顔母丢開手機跑過去一看,驚道:“天呐,景兒!這、這……”她瞪向那個阿姨,“這是你幹的?
!”
“不、不是我,老夫人,你相信我,好歹我也在顔家工作這麽多年,我怎麽……”“滴滴!滴滴!”
設備上的波動突然變化,看護連手機都沒來得及撿,“什麽情況?
波動值……”他連忙按了鈴,呼叫醫生。
“景兒?”
顔母瞪大了眼,突然明白了什麽,她指着阿姨道:“就是你!景兒都說是你了,绫丫頭,别讓她跑了!”
……顔家今晚出的事不少,下人們被勒令不準出來。
楚醫生帶着幾個同行過來給顔景做着檢查。
樓下客廳,打掃阿姨被绫清玄扭了兩條胳膊倒在沙發上。
因爲顔景的特殊性,這事不能找警察處理,楚醫生來的時候了解情況,說待會兒他來解決。
顔母拿着手裏的茶杯,半晌沒有喝下去。
顔家因爲是顔母主持,所以對下人都不薄,這阿姨因爲在家裏受了老公孩子的氣沒地發,所以就故意淩虐身爲植物人的顔景。
“你有本事對你老公孩子動手啊,你對我孩子動手是個什麽意思。”
顔母憤怒把茶杯丢在桌上,還喝什麽茶,她都快氣死了。
她朝旁邊坐的绫清玄道:“扭她胳膊算客氣了,绫丫頭,再擰一條腿。”
此刻,她願意站在绫清玄的陣營一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