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清玄出了綠牆,沒走幾步,就遇上了等恭候多時的赫特。
他今日換上了一件便服,手上的手臂半挂在胸前,一副傷殘人士的樣子。
赫特擋在她的去路上,“公主,爲何不去光明殿找我?”
“找你作何?”
幹架嗎?
赫特頓了下,說道:“公主,你迷戀上精靈了,對嗎?”
這人真是陰魂不散。
見她不想理會自己,赫特的自尊難平,他布下屏障将周圍的一切都屏蔽住。
绫清玄按住靈劍,還是決定做掉他。
【宿主,冷靜,不弄死還是能弄殘的。
】留他一條胳膊一隻腳怎麽樣?
【……】留下來的拼不成人啊!屏障縮小,将绫清玄困在球形裏面,赫特從外面走了進來。
“原本我一直将這些話留在心裏,不願說出來,怕吓到你。”
你一直留着就好。
他朝前跨了一大步,“可公主,再這樣下去,你就會被精靈給迷惑。
公主,我會幫你完成所有你想做的事,你是人族,和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選擇。”
绫清玄冷聲道:“光明殿聖子,可不能娶人。”
聖子需要一輩子侍奉在光明殿。
而且這人還和黛拉王後糾纏不清,是誰給他的面子對她說這種話的。
“若聖子與女王在一起,臣民們隻會祝福我們。”
“還有那個東西……我們會誕生更強大的存在。”
他深邃的眼眸變得灼熱,“公主,我喜歡你。”
隻差一步他就能握住绫清玄的肩,翠綠色的小藤蔓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小姑娘的發間出現。
它瞬間變粗,用身上的尖刺狠狠甩向男人。
赫特根本沒想過會有這種東西的存在,一個不察,臉頰被劃傷,整個人也往後退了幾步。
“嘶……”靈劍傷他都不吭聲,現在被這小藤蔓刺中居然忍不住喊疼了。
這小家夥究竟是用多大勁。
【……重點不是這藤蔓什麽時候跟出來的嗎?
】“什麽東西!”
赫特用魔法攻擊着小藤蔓。
小藤蔓靈活的變大變小,躲避着他的魔法,不一會兒,屏障率先被擊碎。
兩人的身形出現在後花園中,小藤蔓立刻跑回了绫清玄發間變成一隻小發卡,而經過這的侍女看見绫清玄後立刻面色驚愕的行禮。
“天呐我剛剛居然沒看見公主。”
“還有聖子呢。”
一個個行完禮之後,才發現聖子不光臉上在流血,身上也有很多傷痕。
“這、這是公主打的麽?”
“怎麽可能,公主那麽優雅衿貴,不會動手的,而且那些傷痕像是被植物刮到的,應該是聖子自己摔了。”
“那我們是不是要裝作沒看見比較好?”
赫特伸手抹了一下臉上的血,對旁人的言語全然不顧,眼裏隻看得到绫清玄。
“公主,唐突了,下次,我會帶着誠意,重新傳達我的心意。”
他看向小藤蔓的目光變得銳利。
不需要,趕緊走謝謝。
這麽多人看着,赫特不好單獨和绫清玄共處。
直到他離開,绫清玄都沒有在他身上感知到精靈之源的氣息。
爲什麽這次又沒出來,這精靈之源還是看心情出現的嗎?
“公主,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侍女們說道。
绫清玄摸了摸頭發上的小藤蔓,漫不經心的回了寝宮。
綠牆之内,高高的精靈樹上,精靈将剛剛發生的事收入眼底。
也通過小藤蔓将他們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在感應到這小東西跟着绫清玄跑出去之後,希彌本是想收回來的,結果剛好遇到那渾身散發不喜氣息的男人。
小藤蔓自主的動用他身上的力量,去傷那個男人。
它是他創造出來的,平時幫自己做點小事,有了一點點靈智之後,居然跟一個人族跑了。
希彌看着面前的繁華,對比以前的荒蕪,突然覺得不切實際。
他抱着精靈樹幹,喃喃道:“喜歡?”
“她是被人喜歡着的啊。”
……氤氲的霧氣升騰,绫清玄第三次将小藤蔓丢到屏風外邊。
“再跑進來,剁了你。”
小姑娘兇巴巴威脅着。
小藤蔓扭了扭身子,不管它藏在哪,她都能發現呢。
還是靜靜躺在桌子上吧。
绫清玄洗完澡出來,小藤蔓已經不見,估計是被希彌召回去了。
zz,查詢好感度。
【反派希彌當前好感度-5哦,宿主加油~】zz在空間裏揮舞着兩朵小毛球。
這是什麽?
【是用人家的豬毛做的打氣加油小球球,嘤。
】你要秃了。
zz:【……】人家知道,不要說出來!等到房間燭火滅掉的時候,威爾的身影出現在屏風後。
“公主。”
绫清玄躺在床上,開口道:“查到什麽了?”
“黛拉王後和您不同,她隻能每三個月去一次光明殿祈福,以前她都準時去,但最近幾個月的出入記錄,沒有她。”
沒有在光明殿見面,就說明可能在外面,或者别人不知道的時間裏見面了,不然兩人不會是那種很熟稔的語氣。
“臣發現黛拉王後時不時會拿出懷裏的魔梳,與之對話。”
看來那把魔梳有點思想。
到時候砍斷它的時候會不會求饒?
“另外,聖子購買了制作魔法藥劑的藥材,其中幾味很是罕見,相配合使用的藥材城鎮的藥鋪根本沒有。”
聖子在秘密制作别的藥劑,這有關于昨天晚上他與王後的交易。
他給了王後藥。
“目前臣隻查到這些。”
绫清玄問道:“那藥你知道王後放在哪了嗎?”
“還未找到。”
绫清玄按着枕頭,女主看上去并沒有生病,這藥别有用途。
他們想做什麽?
“威爾。”
绫清玄語氣認真道:“你覺得綁了王後怎麽樣?”
威爾:?
?
?
這等大逆不道的事,由公主來說還真是清新脫俗。
威爾雙眸堅定道:“如果公主想的話,臣會去做!”
綁了又不能弄死,是個問題。
绫清玄躺下道:“你先下去休息吧。”
威爾暗自記住她的話,應了聲離開。
小姑娘摸了摸身邊空蕩蕩的位置,收回手,閉眼休息。
深更半夜,一抹翠綠從窗外爬了進來。
它繼續爬到床上,勾住了沒蓋好的被子邊角,給小姑娘嚴嚴實實蓋住。
随後伸出小勾勾,挂在了小姑娘的床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