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绫清玄的眼神,充滿了震驚。
“爲何……”绫清玄冷聲道:“這麽喜歡監視我?”
許泛恍然大悟,“原來你是在生這個的氣,你把那些靈識毀掉,我不是沒生你的氣嗎,绫兒長大了,也有自己的秘密了,生氣是應該的,我之後不會那麽做了。”
“找我有何事。”
绫清玄尋思着這人能不能殺。
【宿主,應該是不行的,許泛好像有隐藏男主屬性,暫時殺不得。
】這個位面的男主還未正式定下,所以才會有隐藏男主的選項。
又來了個自己想殺卻殺不了的人,绫清玄想殺豬了。
“我是來跟你說上次未說完的話,經過這些天,你成熟了不少,以前你在仙門從未殺過人,但這次,我希望你能在天玄門殺掉他們的仙尊牧易。”
“如果你下不去手,可以幫我做好準備,我來動手就好。”
牧易?
天玄門那個神秘的仙尊。
就是他抽的簽。
绫清玄捏着靈劍,嗯,那個也想殺。
“還有别的事?”
绫清玄下逐客令,許泛歎着氣,“真不知該拿你怎麽辦,我先回去了。”
許泛走後,绫清玄下樓換了間房。
這變态,又留了一屋子的靈識,那嘴真是信不得。
伸手給銀票的時候,旁邊披着黑袍的人低聲道:“小姑娘,拿着這些錢财在外面晃不安全啊。”
绫清玄表示,最好趕緊有人來搶,她就怕太安全。
男人的話好像引起了客棧用餐的某些人的注意,男人又問道:“你是一個人住嗎?”
绫清玄随意道:“嗯。”
男人又道:“既然這樣,我跟你住一起吧,這樣能保護你。”
“不需要。”
绫清玄拿了房号,慢悠悠上了樓。
小姑娘身子小小萌萌的,不少人眼裏都充滿着想接近的心思。
男人目光隐藏在黑袍之中,朝他們掃視了一眼,随後露出一抹邪笑。
……‘哐哐’‘哐哐哐’拍門,撞門的聲音不斷。
绫清玄半坐在屋子裏,門口下了禁制,那些人已經僵持了好長時間。
不知是誰搞的鬼,其他住客一點都沒吵醒的迹象。
绫清玄摸着靈劍,目光淡淡。
屋子裏的窗戶大開,似乎在等人光臨。
不一會兒,窗邊有風聲響起,男人大方走進來,坐到椅子邊給自己倒了杯茶。
“小家夥在等我?”
男人低聲着,抿了一口茶。
绫清玄抱着劍,“你才是小家夥。”
“怎麽說?”
男人放下茶杯,走到床邊坐下,拿開她手中的劍,将她壓在床上。
冰涼白皙的手指撥弄她額前的軟發,然後是眼睛,小巧的鼻子和嘴巴,最後撫着她的面頰。
“你看,你确實是個小家夥啊,才這麽小。”
他輕笑了聲,“都沒地方讓我下嘴。”
绫清玄目光淡淡,“哦。”
這跟以往男人遇到的情況都不太一樣,他微驚一瞬,笑着打了下響指,房門的禁制被毀掉,那些哐哐砸門的人瞬間跑到床這邊。
他們,一個個眼眶發紅,眼球怒睜,面目扭曲的擠在一起,在快碰到绫清玄的時候,男人又一個響指,禁制産生,隔絕了他們。
绫清玄凝眸,還是看不清他的臉。
像是被黑霧遮住一樣,隻有模糊的輪廓。
男人微微歪頭,“你想看我?”
“不想。”
“口是心非的小家夥,你會有機會看到的。”
男人身體又低了些,“害怕嗎,隻要我松開禁制,他們就會一擁而上的撕碎你,甚至吃掉你。”
“現在我一聞到别的味道就會惡心,隻有你的味道很香很好吃,他們也是這樣認爲的。”
“小家夥,你得爲我的胃口負責……”最後那個語氣詞還未說出來,小姑娘身子一撐,微微仰頭,親上了他的唇。
冰涼,還帶着森然的氣息。
男人身子一僵,薄唇微抿,突然化作黑符,掉在绫清玄身上。
随着男人的消失,他設置的禁制也沒用了。
那些人湧了上來,将床上有的東西都給扯爛,甚至還放進嘴裏咀嚼。
绫清玄從另一邊離開,聚集着靈氣,直接一掌拍過去。
這些人身上的魔氣被拍了出去,個個失神的倒在地上。
“師姐!出什麽事了!”
段丘從樓上的房間跑下來,“剛剛不知怎麽回事,我那門鎖住了。”
他看了看床上床下東倒西歪的男人女人們,一臉震驚,“師姐,你……你……喜歡玩這個嗎?”
绫清玄:“……把腦子裏的水倒倒。”
最後是段丘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那些人給丢到一樓去。
“呼,師姐你真壞,讓這麽羸弱的我做這些重活,我白洗了香香澡。”
绫清玄讓他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後,段丘任勞任怨。
“不過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師姐,你被魔修盯上了?”
段丘房間,段丘在屏風後擦拭着,绫清玄坐在桌邊喝茶。
“應該是,對方實力很強。”
隻是操控符紙就這麽厲害,那本體應當更厲害才對。
“啊,那我們這不是必死無疑嗎,明天就要到了,我們還能保命嗎?”
绫清玄捏着茶杯,凝眸,“能。”
他說他們還會再見的。
“嗯?
今年不幹掉我們了?
真奇怪,總感覺會有什麽陰謀。”
段丘做出很多推測,一直叨叨到洗完澡出來,才發現绫清玄已經在吊床上睡着了。
啊呀,睡着的師姐真可愛,趁師姐不知道的時候偷偷抱吧!段丘剛靠近,就被禁制給電了。
嘤,難過。
……天玄門,當今第一仙門。
不僅氣勢恢宏,排場也大,看上去就跟白玉宮似的。
段丘和绫清玄通過山下的傳送陣被送到了上面,接待他們的是天玄門的弟子。
“你們便是绯雲門今年來的兩位弟子?”
段丘燦發魅力笑道:“對~”那弟子顯然沒被段丘打動,反而将目光放到绫清玄身上。
看了幾眼後,他轉身道:“跟我來。”
“我們天玄門這幾年在仙門的地位蒸蒸日上,不少仙友都想加入,但仙尊與你們绯雲門交情頗深,一直都爲你們敞開大門。”
“結果每年你們缺一人來的時候,都會覺得是我們仙門動了手腳,我們何必那樣做,你們的資質和其他其實都比不上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