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闊和蕭露的線索中斷後,段丘變得忙碌。
绫清玄則因爲課程在正峰和暮林峰兩點一線。
原本天玄門圍着卓筝兒轉的弟子們,這會兒都圍着绫清玄轉,不僅因爲她和仙尊住在一起,而且還因爲對她的好奇和喜愛。
課程中,卓筝兒坐在後頭,見老師有事出去,目光虛移,從手袖裏放出毒物來。
“筝兒。”
身旁坐下一人,卓筝兒立刻變換神色,看到是陳珂之後,松懈下來,“陳師兄,你怎麽來這了?”
不同長老的課程不一樣,绫清玄算是仙尊特許,所以每個長老的課程都可以去。
陳珂不應該在這才對。
還有剛剛,他看見了嗎?
“我随二長老來送東西。”
陳珂擡手摸了下她的額頭,“呼吸怎的變得如此急促,你生病了嗎?”
修行之人很少生病,一旦生病即爲大病。
卓筝兒偏開頭,擋住他的手,“我沒事。”
目光盯着那團黝黑的小東西,卓筝兒心虛的拿過竹簡,“這邊有不懂的,陳師兄指導我一下吧。”
“好。”
陳珂縱容的笑着,跟她的距離靠近了一些。
卓筝兒的注意力全在那東西,她看見那東西靠近了绫清玄,嘴唇緊咬,就在快伸出觸須的時候,被突然出現的二長老一屁股坐下消失了。
卓筝兒:……“小孩兒~爲什麽不來見我?
我每天都好想你。”
绫清玄拿着竹簡的手微頓,如果不是二長老突然過來的話,她可能會把剛剛那東西丢回卓筝兒臉上。
“我不是二長老的弟子。”
绫清玄繼續翻動竹筒,身旁坐墊微動,臉頰上被冰冷的觸感親了一下。
绫清玄微愣,轉眸看向二長老。
女人彎着眼,高興不已,“終于碰到了。”
她摸着自己的嘴唇,“再多親幾下吧。”
眼看着她就要繼續撲過來,旁邊的幾名弟子連忙将她攔住,“二長老,别沖動,忍住,這是仙尊的人啊!”
“二長老你想親的話親我吧,親哪都行!“二長老掙紮着将他們甩開,“讓開,我就親她,你……”弟子們汗顔,爲什麽二長老總是不長記性。
上次偷偷摸摸抱住了上官绫,被仙尊倒挂在樹上三天受罰,上上次把上官绫偷走,被禁足,還有上上次……太多了,弟子們都數不過來。
“嗯?
親誰?”
神聖的課堂,突然出現威壓,男人落在绫清玄身邊,将她抱在懷裏。
抓住二長老的弟子們瞬間冒出冷汗。
仙尊求你快收收威壓,他們要爆掉了!偏生二長老還好生炫耀的指了指绫清玄面頰,“就是那呀,小孩親起來真的好舒服,滑滑嫩嫩的呢。”
弟子們:……二長老你别說了!牧易一擺手,二長老飛了出去,弟子們趕緊追上。
牧易看着绫清玄臉上的胭脂,伸手用力擦掉。
奶白的肌膚瞬間産生紅印。
直到他們倆離開,弟子們才松了口氣。
“我就說,上官绫絕對是仙尊的私生女,不然怎麽會這般對待。”
“誰說不是呢,生出那麽可愛的小家夥,真想看看仙尊的道侶呢。”
‘啪!’卓筝兒桌上的竹簡掉在了地上,弟子們愣了下來,沒太在意,繼續剛才的話題。
陳珂将竹簡撿起來放在桌上,目光微垂,“筝兒師妹,要回去休息嗎?”
“……不了,我還有事,謝謝師兄。”
卓筝兒咬牙起身離開這邊。
陳珂看了她的背影一會兒,将她的桌面收拾幹淨。
“陳師兄好像很在意卓師姐啊。”
段丘辦事回來,經過這邊突然出聲道。
陳珂吓了一跳,“筝兒和我在天玄門一起待了這麽多年,親近,在意是正常的。”
段丘穿得仙氣飄飄,一來就吸引了弟子們。
不過他沒移開,依舊在陳珂面前站着。
微微彎腰,他小聲道:“陳師兄如果能改變的話,就再努力一點吧。”
話未說開,但兩人都能明白是什麽意思。
陳珂微驚,他對筝兒的意圖表現得這麽明顯嗎?
剛剛若不是他和二長老突然來這,筝兒恐怕就要做錯事了。
繼續放任下去,她也許不會被那幾個人放過。
陳珂仔細思索的時候,段丘已經被衆人簇擁着出去玩鬧了。
……被帶回暮林峰,绫清玄捂着臉。
剛剛那地方被用力擦拭不說,之後牧易更是親得很用力。
绫清玄拿出小鏡子,如她所料,腫了。
“绫兒現在這樣更可愛了,像個小包子。”
牧易還很開心的去戳了戳,“你的臉,所有,隻能我碰,知道嗎?
下次再給别人占便宜,我會殺了她的。”
“你上次不還将我丢到了花樓。”
绫清玄冷聲道。
牧易語氣随意,“所以是我親手給你洗的澡,換的衣服,碰過你的人,也解決掉了。”
绫清玄:……黑化的小家夥裹上雞蛋液面包糠拿去炸了吧。
“我說過讓你别殺人了吧。”
這次的反派十分不配合,好感度也一直卡在五十以下,暫時沒達到會乖巧聽話的程度。
牧易點點頭,“我正在努力控制,但你也知道,不吃那個,我會死的吧,我的身體損壞嚴重,你上次就察覺到了,阻止我殺人,你來天玄門的意圖,是想殺掉我嗎?”
輕撫着小姑娘的臉,牧易語氣溫吞,嗓音低沉,仿佛落入低谷。
“也是,你們那掌門,對我很有殺氣,還想從我身邊搶走你。”
“還是說,你們之間有什麽目的,比如,殺死我之類的?”
看着牧易湊近的臉,绫清玄握住他的手。
“不會死的。”
靈氣溢出身體,小姑娘将他拉近,“我不會讓你死的。”
薄唇與柔唇相觸,牧易眼眸微睜,小姑娘身上的靈力流轉到他身上,他将绫清玄推開,“純質的靈氣對我沒用,隻有含着欲念的靈氣才能被我吸收。”
這小家夥,若是再跟上次一樣耗費過多靈力,他又得照顧了吧。
“那麽……”绫清玄眼眸微凜,“有欲念就可以了。”
“什……”從她身上散發的純質靈氣,蓦的沾染上了黑紅色,一瞬間發生的事,牧易還沒仔細看,他就被小姑娘瘦小的身闆壓在床上。
這一次的親吻,渡了摻了雜質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