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绫清玄重新将門打開。
男人在幹淨的床上坐着,拍着手邊的位置,“過來坐。”
绫清玄過去之後,葉晨将早上小姑娘給他的錄音筆拿出來晃了晃,“多謝支持工作。”
知道陶晶要來了之後,葉晨便找绫清玄要了這個,剛剛扮演綁匪也是爲了從陶晶口裏套出話來。
本來他還以爲需要廢一般功夫,沒想到那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本就不牢。
绫清玄點開聽了一下,總結,這就是好基友和未婚妻合謀奪公司的戲碼啊。
但是好基友騙身之後,未婚妻的心還在葉晨身上。
畢竟葉晨比孟南要帥啊。
绫清玄剛聽完,男人就靠在她身上,“好慘,這麽多人想害我。”
“我需要安慰。”
绫清玄:……小家夥越來越飄了。
小姑娘捏着他的臉,“說吧,怎麽安慰?”
葉晨不假思索,“等我病好,和我在一起。”
空氣寂靜了幾秒,葉晨沒等到回答,心中敲着鼓。
小姑娘輕輕揪了一下,“原來我們還沒在一起?”
這話……葉晨眸中微亮,伸手将她抱住。
“你不介意我現在這樣嗎?”
“不介意,你要想在這長住,也是可以的。”
葉晨哭笑不得,“那倒沒有,再通過一次檢查判定,我就能出去了。”
在陶晶面前演的這出戲,也是想讓她知道,他的病還沒好,暫時不用顧忌他。
“出去好好做人。”
绫清玄揉揉他的腦袋。
葉晨茫然一笑,“難道我不算是好人嗎?”
绫清玄:“……先把你亂摸的手拿開。”
葉晨耳尖一紅,“我沒亂摸啊。”
他直接将绫清玄撲倒在床上,“這樣才算亂摸。”
小姑娘躺平伸手敲暈。
【宿主,你幹啥嘞?
】……條件反射。
绫清玄将暈過去的葉晨丢到了床上,重新找醫護要了新床單給他。
……葉氏集團。
孟南剛将一批客戶送走,臉上讨好的笑意瞬間變得陰森。
“所有的項目都談好了,偏偏要在核心技術這上面不松口,一群老不死的,公司都在這了,居然隻認葉晨。”
他躺在接待室的沙發上,助理過來說道:“陶小姐來了。”
孟南神情煩躁,“不見。”
都說了晚上去找,她居然現在就上門了。
助理出去通知,沒一會兒就被陶晶抓着吵吵鬧鬧上來了。
“孟南!你想過河拆橋?”
陶晶直接把包砸到了他臉上,“你是想讓全公司知道你做的事嗎!”
孟南起身抓住她揮舞的手,朝助理說道:“把門關上。”
助理走後,孟南将陶晶摔到沙發上,按住她的手腕,“你先冷靜一下。”
“呵,你跟我說冷靜?
那剛剛要你用五千萬贖我的時候,你怎麽那樣無動于衷,還嘲諷我!”
“那不是玩笑嗎!”
孟南怒聲道:“我很累了,你知道我這一天天的要接待多少人嗎?”
“寶貝,不要鬧了。”
孟南狠狠将她親了一口,“你這不是平安無事回來了嗎,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陶晶每次被他這麽一弄,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她略帶生氣的将今天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孟南聽完,神色嚴峻,“葉晨真又發病了?”
“是啊,就是你之前跟我說過的病症,他還真像個綁匪,你看看,我臉上這些傷!”
孟南之前光想着去哄她,還真沒關注這些,當下立刻面露擔憂的給她吹吹,“走,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陶晶拍開他的手,“待會兒去。”
“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像那個樣子,我根本就問不出來你要的東西啊。”
孟南面色微變,“那他對之前我們做的事有印象嗎?”
陶晶搖頭,“他不記得。”
孟南暗自松了口氣,他親着陶晶,“我之前那都是氣話,你别放在心上,今天辛苦你了,想要什麽東西我待會兒買給你。”
陶晶哼了一聲,“算你識相。”
孟南賠笑着,眸中卻隻剩下冷意。
真的隻能放棄葉晨那一條的線索了嗎?
他要是還處于發病期,什麽都不記得,那再去也是氣自己。
還是不要繼續在他身上繼續浪費時間了。
孟南當晚就帶着陶晶去了醫院裏面給她診治了一下,順便帶她去買了新的包和手機。
怎麽哄陶晶,他現在完全已經有了一套操作。
簡單的女人,但他上過一次就沒了興趣。
倒是上次在醫院裏看到的绫醫生。
那樣的女人才讓他更感興趣。
将陶晶送到她家之後,孟南疲憊的回到了家。
然而家裏的電話突然響起來,裏面傳來奇怪的電流聲之後他馬上挂斷。
在之後,又重複不斷出現過這種情況,好像是有人專門等待他回家一樣。
他一回家,家裏的電話就會響起來。
連續經過幾天,他不想回到家,就在外面開房。
詭異的是,就算他在外面開房,都會有電話打開。
孟南自己就不是什麽好人,所以不敢報警。
他直接找了私人調查這件事。
後來他自己的手機上也出現了陌生電話,那電話的主人由之前的不說話變成了索命的話。
之後又變成了隐約透露孟南曾經做過的事的話。
這些信息無一不在說明,孟南做的那些事都有人知道,并不是常埋于地下。
“你到底是誰!”
他終于怒吼出來,對方隻是發出詭異的笑聲,什麽都不說。
最後,孟南隻好将手機丢到地上。
“到底是誰!是誰!”
葉晨嗎?
不對,葉晨現在在精神病院,根本就不能與他聯系。
但如果是那個醫生幫忙的話,葉晨很有可能會做出這件事。
不行,他之後一定要再去一趟醫院。
……酒店不遠處。
男人将公共電話挂斷。
他走出電話亭,搓了搓手,“到處找這種電話亭還真是不容易,我怎麽就跟這麽麻煩的人當朋友了呢。”
“嚴憂。”
在外面等他的女生一臉無奈,“你好不容易出院,這幾天怎麽回事?”
嚴憂一把将她抱住,“當然是爲了引起你的注意,畢竟我怕在裏面待了那麽久你不愛我了。”
江怡面色一紅,“沒、沒有,公共場合,别這樣……回家再抱。”
嚴憂爽朗一笑,和初見江怡的時候一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