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将靜貴妃的事讨論一番後,蘇脆被趕走。
“無情!冷漠!帶我一個吃飯怎麽着了!”
蘇脆叉着腰在寝宮外大喊着。
她現在是有皇命加身保命的人,所以就算這樣鬧騰,也沒有侍衛來捉拿她。
“脆兒,你在這作何?”
品安來換白公公的班,一眼便瞧見人群中最閃耀(上蹿下跳)的她。
蘇脆立刻歡喜的跑過去拉住他的手,“人家肚子餓了,想和皇後一起吃飯,結果被皇上趕出來了,小心眼皇上,我詛咒他一輩子被大人壓!”
品安:……“脆兒,冷靜一些,不要大聲喧嘩,我待會兒陪你吃飯。”
“好呀。”
蘇脆秉着不打擾他工作的原則,轉身準備走,結果就看見了面色鐵青的白公公。
“品安,你們倆是怎麽回事?”
品安心頭一緊,“師父……”他将蘇脆攔在身後,垂眸道:“我、我們……我們在一起了。”
他并不想否認他們之間的關系,師父對他很好,他也不想隐瞞。
“什、什麽,你們?”
白公公面色變灰。
這下,不僅他的侄女沒了,他的徒兒也沒了。
很好,就剩他一個孤家寡人了。
“這班别值了,你們走遠點。”
白公公現在心情不暢,隻想用工作麻痹自己。
“謝啦~白公公,祝你越來越白哦。”
蘇脆趕緊帶着品安溜了。
溜的路上,蘇脆還有心情開玩笑,“對了,白公公還不知道我是女兒身哦,所以……”眼見着品安面色發紅,蘇脆心情大好的偷親了他一口。
“反正我覺得讓他繼續誤會也沒事,逗逗他呗,诶嘿。”
品安寵溺的笑笑,“依你。”
此時,靜貴妃的寝宮中,熟睡的人似乎并不知道,周圍的一切正在進行改變。
……鳥雀鳴叫,呼吸間好像什麽味道都聞不到了。
湛北染醒來的時候,往床邊摸去,冷冰冰,空蕩蕩,不像有人待過。
他昨晚,應該是和小姑娘在一塊的。
他往四周看去,這是他的寝宮,并不是绫清玄那邊。
正準備起身,他胸腔突然傳來陣痛,又坐了回去,他猛地一咳,鮮血的味道傳來。
看着被子上的血迹,湛北染眸色微冷。
他咯血了。
隻有靜貴妃那邊的時間重置開始,他的身體才會受到創傷。
難道……他剛起身,外邊就傳來有人往着趕的聲響。
“北染?”
“等等!”
湛北染咬牙按着胸,“我還沒換衣服,等一下。”
他忙将被子藏了起來,換衣服漱口之後,才将門打開。
小姑娘的衣着跟他印象中的不一樣,她面色嚴肅道:“時間重置了。”
“……難怪,我不在你床上。”
绫清玄:……“什麽味道?”
绫清玄往他身後瞧了一眼,湛北染直接将門關上。
“是靜貴妃那邊出事了嗎?
這次是重置到了什麽時候?”
绫清玄沉聲道:“這是在靜貴妃無意識的情況下進行的時間重置,重置了七天。”
所以她這個時候還是待在自己寝宮的皇後,出來也沒什麽人阻攔。
zz那邊一直後台監控着,靜貴妃躺在床上什麽都沒做,可時間卻重置了,隻能說着是無意識的行爲。
“你身體如何?”
绫清玄伸手,被湛北染不着痕迹躲過。
“我很好,看來這次很幸運,災禍還沒降到我頭上,我們先去找她吧。”
绫清玄觀察着他的面色,還是不放心,“我看看。”
她剛抓住湛北染的手,空間在他們面前扭曲,湛北染一驚。
再睜眼的時候,湛北染龍袍加身,坐在朝堂之上。
聽着大臣們的彙報,他确定了時間是重置到一個月前。
因爲靜貴妃的能力開始不受控了嗎?
這樣下去,他什麽時候能見到绫清玄。
大臣正在津津彙報,卻見他們的皇帝突然起身,朝後走去。
“皇上?”
白公公和大臣們都吓了一跳,皇上這是怎麽了?
難不成是他剛剛的彙報内容讓皇上生氣了?
“皇上?”
白公公跟在湛北染身後,見他居然在宮裏用起了輕功,自己也連忙用上。
“皇上!您着是要去哪啊!”
湛北染沒有在寝宮找到绫清玄。
一個月前,一個月前皇後在哪?
他當時并沒有過多關注。
“白公公。”
他轉身問道:“皇後在哪?”
白公公見他神情嚴肅,也不調侃了,忙道:“皇後這個時候應該在太後宮裏罰抄書,因爲她……”白公公話都沒說完,湛北染已經動身。
太後宮裏,绫兒在那。
白公公又是一頓狂追猛趕,終于在半路上停了下來。
因爲他看見,半空中飛來了另個人,他揉了揉眼睛,那不正是皇後娘娘嗎?
他家侄女什麽時候學會輕功的?
绫清玄也是察覺到了時間重置,從太後宮裏出來,沒想到兩人在半路上竟然遇到。
“绫兒!”
湛北染猛地抱住她。
太好了,找到她了。
他剛想開口,绫清玄卻将他的嘴捂住,“你先冷靜,把内力收掉,慢慢呼吸。”
男人毫不自知,他的眼眶裏盡是血絲,口鼻也溢出了血。
绫清玄忙将他身上幾個大穴點了,讓他坐在一旁,給他傳送靈力。
白公公站在不遠處,一副驚呆了的樣子。
他這雙眼看到了什麽不該眼的。
他印象中的兩人關系不是這樣的啊。
湛北染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绫清玄剛收回手,他就咯出一口黑血來。
绫清玄找出手帕給他擦拭。
“我沒事。”
湛北染強撐着精神,對着她輕笑,“绫兒,我還以爲,見不到你了。”
沒在寝宮找到她的時候,他慌亂得不成樣子。
就連現在,也是在擔驚受怕着。
何時時間又會重置,他們會不會又分開。
“我們去找靜貴妃吧。”
湛北染咬牙起身,被绫清玄按住。
“不找了。”
小姑娘直接将他抱住,半晌才開口“你現在,更想和我在一起吧?”
湛北染薄唇微顫,輕咬着,用力點頭。
是,他不想再發生這種事了。
不要再,重置時間了,那樣他見她的機會,就會越來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