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鬼鬼祟祟的将封珏帶到了自己房間裏。
還未開口詢問,小封珏率先開門見山道:“他想殺你。”
溪一副見過大世面的樣子,“我知道啊,這不洗幹淨等着呢嗎。”
要是你沒來的話,說不定咱們已經在床上打(糾纏)起來了呢。
“我是這個位面的反派,他是正派,被殺是理所當然的。”
溪并不在意。
“不論這個,你怎麽來到這的,主神大人也來了嗎?”
溪興奮的朝四周望去。
封珏眸色一暗,“沒來。”
“什麽?
!”
溪驚訝得臉都變形了,她往回按了按,以免吓到小朋友。
她打量起面前這個小孩。
“……主神大人是要炒了我麽?”
這是要換人的節奏啊。
封珏偏頭道:“炒你做什麽,你又不好吃。”
溪:……女人怒道:“我好吃極了!”
誰說她不好吃她咬誰。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所以你是怎麽來這的?”
封珏看了她兩眼,不說話。
“啧。”
溪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道:“作爲小孩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可愛,這樣是要被主神大人抛棄的。”
封珏眸色微動,抿唇盯着她。
溪無畏道:“本來就是,不過你既然來我這了,就說明是緣分,看在你也是大人手下的份上,我作爲前輩就教教你吧。”
于是溪這個天馬行空的人,就帶着封珏去了正常小孩們的家裏,讓他了解小孩是怎麽對着自己家裏人撒嬌賣萌的。
結果,結果自然不好。
因爲溪不是吓到那些老百姓,就吓到了小盆友。
魔尊吃小孩的謠言四起,現在家家戶戶都把自己孩子給關在家裏,不準放出來。
溪坐在房間裏,很是認真道:“他們是不是對我這個魔尊有誤解?”
封珏:……“普通小孩不管用,那咱去看看魔族的小孩?”
封珏搖頭。
魔族的小孩他已經見識過了,那些記憶他還有,對了……“這個位面的男女主呢?”
難得見他主動問,溪賣了個關子後說道:“被我丢到無盡地獄去了,他們在那能遇到大機遇呢。”
開局就滿級也不是她的意願,誰讓她就是這麽吊呢。
封珏忽略她現在得意洋洋的樣子,側眸望向窗戶那邊,“那邊是你的……”從那邊散發出好幾道殺意,是對準他的。
溪坦然道:“哦,那是我的男寵們,還别說,我在這世界老受歡迎了。”
“男寵是什麽?”
封珏并未從書上看過這個詞。
“就是……”溪直接用自己的方式給他解釋了一邊。
了解後的封珏突然皺眉。
“喂喂,不要用這麽嫌棄的目光啊,那都是表面上的,我可沒真碰他們。”
“我那隻是在玩而已,再說了,大人都不跟我聯系,我也不能自己在這孤獨寂寞死吧。”
她嘿嘿笑道:“不過你這不是來了麽,快,讓姐姐抱抱你。”
小可愛,她早就想抱抱捏捏他了。
溪一伸手,落了個空,封珏站的遠遠,“阿姨,不抱。”
“……你!你居然喊我這個如花似玉的女孩阿姨?”
溪氣炸了。
封珏偏頭。
溪額邊青筋暴起,“本姑娘才不跟你這小屁孩計較。”
什麽小可愛小天使都見鬼去吧,這妥妥就是個熊孩子。
因爲找不到回去的辦法,暫時也不能聯系上绫清玄,封珏隻能住下。
而在這幾天,魔族裏的人對他的殺意減少了許多。
原因無他,因爲突然有名男子,獲得了魔尊的寵愛。
魔尊不僅三天兩頭往他屋子裏跑,還送了不少珍貴的東西。
“他想殺你,你爲什麽要對他那麽好?”
封珏不解,他學習到的知識,是知道對方懷揣惡意後,就要殲滅對方。
溪照常蹲在他的小房間裏,一副你不懂的高深模樣。
“這次的小可愛老謹慎了,我這是給他創造機會,而且你知道嗎,他隻是個小配角,随時都會死掉,是我延長了他的生命線。”
封珏繼續問道:“想殺你的配角那麽多,爲什麽對他這麽特殊?”
溪眼眸彎彎,笑不露齒,“因爲他的長相和性格都合我口味呀,當然是要留得久一些。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型,理想型你懂吧。”
封珏隻知道,她是顔狗。
那小配角他見過,确實很好看。
“不過你年紀這麽小,應該沒什麽理想型。”
溪眼眸微轉,調侃道:“太小了,嚯哈哈。”
封珏:……經過幾個日夜,在溪的絮絮叨叨之下,封珏終于忍無可忍,學着绫清玄直接把那小配角打暈,揪到溪床上。
她是寂寞壞了,沒人陪真正的她說話,可封珏的耳朵很遭罪,還被傳輸了好多不曾接觸過的知識。
當晚溪被魔族灌了好多酒,所以神志不清的回了房。
第二天,她雙眼通紅的來找封珏算賬。
“你瞧瞧你!你瞧瞧幹的……”封珏理直氣壯,“我幹什麽了。”
溪揉揉眼睛,“你幹得特别好!靠!”
她就是有色心沒色膽,不止一次在封珏耳邊唠叨了自己想和人家睡。
封珏這不是成全她,讓他們倆睡在一張床上了嗎。
不過同床共枕這麽簡單一件小事,爲什麽到她這就這麽難。
他們幼兒園的午休,小孩子不也是一起睡覺的嗎。
再說……他和大人,也算是一起睡過了呢。
從這天開始,封珏見識到了這兩人相愛相殺的場面,十分困惑和不理解。
溪果然不算是正常人,封珏到現在還不能理解她的矛盾舉動。
隻是看着他們兩個相處,封珏異常想念绫清玄。
那不是他以前的那種思念感覺,而是一種包含了其他複雜情緒的想念。
他不明白,也解釋不清。
直到有一天,他睜開雙眸,是從自己的玉床醒來。
那一個月在魔宮的事宛如一場夢般,很不真實。
鼻尖飄過熟悉的味道,他猛然下床,沖進客廳。
當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他眼眶忽的一熱,伸手緊緊抓住了那人的衣角。
“大人。”
軟糯的鼻音中帶着微顫的嘶啞。
他終于見到了他一直思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