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六點半,距離去麟海還有些時間,绫清玄選擇先回去看看小家夥的情況。
“绫同學,要一起走嗎?”
席佳人和她家的豪車在外等候,活像绫清玄的小保姆。
看绫清玄今天很正常的樣子,席佳人猜測昨天在麟海應該沒發生什麽事,畢竟她是一個熟知劇情的女主。
劇情點沒到,绫曉隻是普通的打了工。
“不了。”
绫清玄拒絕席佳人的邀請。
她現在是要回家。
豪車比靈劍快嗎?
當然不能。
席佳人猜到自己會被拒絕,女配绫曉現在前有席啓這個坑貨追求,後有校霸校草當小弟護着,她肯定不想跟自己這樣的話題人物待在一起。
她正想着怎麽讓兩人之間不尴尬,一擡眸,绫清玄早就不見了。
豪車的窗戶落下,露出席啓的腦袋,“姐,曉曉人呢?”
“走了。”
席啓一臉失落,“姐,你是不是做了什麽事讓曉曉讨厭你了?”
席佳人:?
?
?
滾蛋,你這坑貨。
……绫清玄回到家中,發現绫時身上的被子換了一床。
靈劍委屈巴巴豎在一旁。
它第一次喂粥的時候不太熟練,撒到床上去了。
廚房的鍋洗了,外面也曬着被子。
绫清玄摸了摸它的劍柄。
就這麽個小小的動作,靈劍頓時不喪了。
zz伸腦袋,【宿主,人家也要你摸摸頭。
】靈劍劍尖指向zz。
zz:QAQ它才不會跟一把劍争寵呢,哼!绫清玄坐到床邊,探了探绫時的體溫。
他的體溫不像昨晚那般冰冷,基本恢複正常,绫清玄給他擦拭身體,重新換了繃帶。
正準備離開床邊,绫清玄的手被男人緊緊抓住。
冷眸微頓,绫清玄朝他看去。
男人雙眸緊閉,未曾開口,隻是這樣的舉動,讓绫清玄重新回到床邊坐着。
手上被緊握的力度很大,皓腕邊緣處都出現紅白交映的痕迹,她卻跟沒感覺似的,伸出另隻手輕拍着绫時的胸口。
一下一下輕緩的幅度,讓男人手中的力度變輕,最後緩緩放下。
【宿主,你的手沒事吧?
】人在無意識的時候,可能會把握不好力度,绫清玄沒說什麽。
給绫時新熱了粥,绫清玄一勺一勺的喂着。
绫時雖然昏睡着,但吞咽的動作沒問題,看這情況,這一兩天就能醒過來。
臨近八點,绫清玄準時出現在麟海,西門禮接見了她。
“你叫绫曉?”
西門禮聽調酒師說的。
绫清玄來這邊的臨時工,隻有幾次,所以正式信息都沒留下。
西門禮敲着闆子,居然和绫曉同名,有些難辦了。
他們會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吧。
西門禮略一思索,說道:“以後在這,記住不要洩露你的本名,對了,你昨天帶回去的人,也不要洩露消息。”
绫清玄眸色淡淡,原來被他看到了啊。
小姑娘暼向旁邊的文件,看見了他的名字,西門禮。
小家夥就是被他藏進包廂的,應該是他們這邊的人。
“他情況如何了?”
西門禮又問道。
“你說誰?”
绫清玄很熟練的裝作自己不知道這人的存在。
西門禮:……這姑娘,乖巧可能隻是表面的。
在‘前調酒師’的強烈建議下,绫清玄沒有繼續調酒的工作,而是換上了帥氣黑色西裝,戴着墨鏡,被西門禮安排成爲麟海的打手之一。
“之前做過這個麽?”
西門禮給了她趁手用的電棍,說道:“可能你一個姑娘家不喜歡這種粗活,但你身手不錯,應該很适合這個。”
小姑娘搖頭。
沒做過,很向往。
兄弟,你很懂本座。
麟海的打手團裏突然出現一個小姑娘,猛男壯漢們有些不知所措。
“小妹妹,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猛男小心翼翼問道。
绫清玄百無聊賴,把電棒秀得天花亂墜,“沒。”
這力度,這風聲,聽着就感覺很疼啊。
……作爲麟海的總經理,西門禮不僅要安排工作人員,自己也是需要四處巡視的。
不過今天的工作還沒正式展開,他就被喊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很大,此刻卻被保镖們占據,電腦後的座椅上,坐着一個男人。
男人面相兇狠,下颚微寬,他穿着藏青色的西裝,頭發抹油,猶如氣勢恢宏,率領一衆小弟的大佬。
他便是西門禦,西門禮的哥哥。
男人粗粝的手指抵着額間,眉宇間帶着陰郁,看上去煩惱不少。
一見西門禮進來,他揮手吩咐,“都下去。”
保镖們離開,辦公室一下子空曠。
西門禮坐到沙發上,疊腿慢悠悠坐着,“找我有什麽事?”
西門禦也不廢話,直接問道:“五爺在哪。”
西門禮輕笑一聲,“五爺在哪,不應該問你這個心腹嗎?”
‘啪!’桌上的咖啡杯被西門禦揮到地上,碎了。
西門禮面色微沉,那是绫曉送給他的。
“你是在諷刺你哥哥?”
西門禦離開座椅,走到他面前的桌子邊,雙手撐着,目光陰狠。
“他當年将我們叔叔一家逼到絕路,就應該想到被報複的後果,接濟我們?
那隻是裝模作樣罷了,你竟然還忠誠得跟條狗一樣!”
相比他的激動,西門禮語氣平靜,“沒有五爺,我們早被仇家殺了,知恩不圖報,你連狗都不如,讓我把你當兄長?
你不配。”
“你!”
西門禦一手揮過去,西門禮輕呵一聲,接下這響亮的一巴掌。
“我該打,我怎麽會有這樣的兄長。”
西門禮的頭被打偏到一旁,梳好的背頭也散落下劉海來。
俊逸的臉上有着明顯的巴掌印,他碰都沒碰,說道:“沒将我處理掉,不是因爲我們之間的血緣,而是我可能知道五爺的蹤迹,知道五爺的賬戶和商品出貨通道,可是,西門禦,你不知道我的弱點是什麽,所以你威脅不了我。”
“滾!”
西門禦怒氣沖天,踹了桌子一腳。
面對這個弟弟,他總是能被氣到充血。
西門禮站起身,整理着領口,目光輕蔑一笑,“這是我的辦公室,請你離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