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何時堵住嘴最好,那必定是現在。
绫清玄一擡頭,往上撞去。
男人剛好回神,頭微偏,小姑娘香軟的唇,蹭過他的嘴角,帶着一絲香甜。
“曉曉,你沒摔着吧?”
绫時很是鎮定,擡擡她的胳膊之類好好檢查。
绫清玄:“……沒。”
绫時松了口氣,對着椅子打了一下,“都是椅子的錯,明天哥哥給你換把椅子。”
绫清玄:?
?
?
不應該是你搶手機的錯嗎?
說到手機,绫清玄一把将手機放在了背後。
绫時也沒了去搶的心思,鈴聲響起,他掏出自己的手機一看,眸色微微起伏。
“你乖乖在家,哥哥出去一會兒。”
男人撐在她上身的時候,如保護罩般,隔絕一切不安和危險。
绫時起身,就這麽離開了。
绫清玄看着緊閉的門,眸色淡淡起身。
【嗨呀,多好的機會。
】zz在意識空間裏捶胸頓足。
你想寫作業?
【……咳,不想。
】小姑娘躺在床上,拿出手機,又放出绫時剛剛的那聲喵叫。
【宿主,你在幹啥?
】設置手機鈴聲。
【……】牛批!一筆轉賬消息傳來,绫清玄點開,發現自己手機賬戶裏多了好多好多錢。
最近一筆,就是剛剛轉來的,對方還申請添加她好友。
‘绫小妹你好,我是厲千帆,你哥哥好基友,’绫清玄面無表情點擊拒絕。
第一,她不是绫小妹。
第二,小家夥能有好友,但基友不行。
第三,男主是來申請找揍的?
绫清玄拒絕後,對方又轉了錢。
不管男主轉再多的錢,绫清玄都不會同意。
zz暼了一眼賬戶餘額,嗯,它家宿主現在已經是個富婆了。
……煙頭、酒瓶碎片、鮮血、刀片、碎裂的木棍、扭曲的鐵棒……夜深人靜,一群人隐匿在黑暗中。
他們齊齊半跪在水泥地上,臉上,身上,沒有完好的地方。
一人如黑夜帝王般走近這深淵中,眸色在晦暗的月光中,泛着凜人冷冽。
“五爺,他們就是上次跟西門禦合作的貨區負責人。”
小弟湊近,語氣裏喊着敬意和欣喜。
五爺沒事,他還是之前那個叱咤商界的大佬五爺。
一把椅子被推過來,绫時并未坐下。
邁着沉穩,踏進人心的步子,男人走到那群人面前,緩緩拿出一張紙來。
“我一直不提倡用武力解決問題,但你們選錯對象跟随了。”
如夜空星辰般深邃的眸子微擡,男人身上的氣勢無人比拟,“幾口棺材,绫家還是出得起的,你們怎麽選?”
男人沉穩的嗓音猶如撒旦低語,不容置喙。
離他最近的負責人,眼睛腫到眯起,牙齒也掉了不少,他聲線顫抖,“五爺,我、我們錯了,這全都是西門禦教唆的啊,他、他散播謠言,說是五爺您現在心慈手軟,沒了以前的行事作風,說、說您是軟柿子。”
紙張微挑着那人的下巴,绫時冷笑,“軟嗎?”
“不、不軟,一點都不軟,五爺,你要我們做什麽都可以,我們絕不會再做出跟以前一樣的事了。”
绫時松開手,紙張輕飄飄落在地上。
“慌什麽,你們可以繼續做,隻是下一次……對了,要記住,沒有下一次。”
他起身朝外,小弟們分成兩批,一批去監督負責人,一批跟在他身後。
來到外邊,月色明亮,露出男人黑發中俏皮的一雙貓耳。
上前遞煙的小弟一愣,差點原地摔倒。
五爺這……這什麽情況?
其他小弟也看見了,紛紛喉頭滾動,吞咽下口水。
绫時暼了眼,見小弟遞過來的煙,擺手,“拿走。”
他帶着煙味回去的話,會影響小姑娘的健康。
小弟們面面相觑,五爺不僅戴着這麽可愛的貓耳,還不抽煙了。
說好沒變的呢?
男人擡眸望着皎月,手指蹭過唇邊,小姑娘親到的地方。
别看他當時那般鎮定,這會兒緩過來,心裏卻癢癢的。
“五爺,你在煩惱什麽嗎?”
小弟問道。
绫時認真點頭,一本正經,“現在女高中生都喜歡什麽?”
小弟一拍腦袋,這個他清楚啊。
“五爺,她們喜歡漂亮的裙子,高檔的包包,昂貴的化妝品……”绫時蹙眉,揮手,“下一個。”
小妹才不是這麽膚淺的女人。
下一個小弟說道:“高中啊,如果喜歡學習的話,會不會喜歡習題,書籍這種的。”
“女生都喜歡可愛粉嫩的東西,毛絨玩具,甜點蛋糕之類的。”
绫時聽取了一圈建議,點點頭,“知道了,你們回去,别跟着我。”
“可是……五爺,麟海現在被西門禦那個鼈孫套着,您不和我們一起嗎?”
绫時當然不能跟他們一起,一是爲了要和小妹在一起,二是他現在的行蹤不方便暴露。
所以他語重心長道:“先讓他狂着,你們把痕迹都抹了。”
“是!五爺,慢走!”
直到绫時離開這,小弟們才突然驚恐,五爺爲什麽會有剛剛那樣的煩惱,莫不是,有哪個高中生被五爺看上了!不得了啊,五爺老牛吃嫩草?
……绫時上了車,一旁的厲千帆還在玩手機。
“開車。”
绫時朝司機吩咐。
車輛啓動,厲千帆靠在座椅上,“行啊你,我又成你的免費護送了?”
“你樂意。”
绫時拿出手機,給绫清玄發了自己差不多多久能回去的消息。
厲千帆摸摸鼻子,“反正咱順路,要不,我買點東西,做上門禮,和你一起去見見曉曉妹妹?”
男人眸色一寒,盯着他,“曉曉是你能叫的?”
“你能叫,我爲什麽不能叫。”
厲千帆晃着手機,笑道:“而且,我們好友都加了。”
绫時一把要奪,被厲千帆避開。
“我可花了好長時間才添加上的呢,你别搗亂。”
“厲千帆。”
绫時沉聲。
厲千帆也沉聲道:“绫五爺,你不覺得,現在把曉曉放我這,才比較安全嗎?”
“人的行蹤是不能完全抹去的,隻能說時候未到,或者還未精準定位,你藏身的地方,說不定已經暴露。”
“而那些危險,可能已經逼近曉曉。”
聞言,绫時正視前方,嗓音裏帶着戾氣,“停車,我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