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治病症的草藥優先分配給病重的人,因爲數量不夠,星野特意讓獸人開墾了一處藥田,專門種植。
绫清玄帶來的種子長勢很快,經過澆灌兩三天就冒出頭來。
狼裘部落的獸人身體狀況正在逐步恢複,外沿的抓捕比賽也将開始……“這都過去一個月了,虎子已經成年,爲什麽還沒化人形?”
自從星野強健了搜尋隊之後,根據勞動力分配下來的食物要比之前多,每戶獸人的糧食好歹能夠支撐個幾天。
熊大娘正在門口曬着肉幹,見绫清玄坐在葉片上,拿了根肉幹給她。
“肯定是因爲虎子吃少了,多吃點就好。”
旁邊圍坐着的兔兔,也要了根肉幹啃着,她倒是能夠化成人形了,但那人形不太豐腴,因此她決定多吃點,等豐滿了再給小黑看。
反觀黑豹那邊,成爲獸人後,身材高大,肌肉緊實勻稱,奔跑的速度也比其他獸人快。
加上那硬朗的相貌,不少雌性每每見他經過,都眼冒綠光。
绫清玄瞧着這硬邦邦的肉幹,張開小嘴,咬下去。
……這不是尖牙能夠承受的硬度。
松開嘴,绫清玄選擇吃果子。
“虎子,多吃肉才能長得壯,你别老吃這些果子。”
兔兔指了指自己的牙,整齊白淨發亮,咬人老疼了。
绫清玄丢了顆殷紅的果子到嘴裏,小舌頭舔了舔。
“話說你家那個雄性呢?”
熊大娘問起。
兔兔也是一臉好奇。
“虎子,你家的雄性,該不會是跑了吧?”
绫清玄懶洋洋喵了聲,大家也不知道她想表達的意思是啥。
“分肉了分肉了!”
有獸人在空地中央吆喝着,熊大娘趕忙将自家門口的東西收好,帶着兔兔和绫清玄過去。
“那不是虎子嘛,她這些天什麽事都沒幹,有什麽臉面來分東西。”
一有獸人提起,大家都想起了這安靜了挺長時間的小雌性。
“上次是誰說要等一個月看看來着,這一個月都過去了,她還沒長大呢。”
“說不定,她根本不是我們部落的獸人,而是隻雜交出來的小野獸,往後也變不成獸人。”
聞言,兔兔雙爪叉腰,面露兇狠,“你們那嘴要是不想留着吃飯,我可以幫忙咬掉!”
早有獸人對她不滿,哼哼道:“黑豹又不是她家的,仗着人家護着,恨不得成了這外沿的霸王呢。”
所有部落裏,隻有雙方交配了才算夫妻,更有沒有原則的獸人,随意濫交,有的連自家孩子是誰的都不知道。
但在狼裘部落,對于夫妻制度還是很嚴格的,除非自家雌性死亡,不然雄性是不準找第二隻雌性的。
“都别吵吵,站好,念着名字的上來領。”
外沿的獸人上次記錄過,因此也不會出現遺漏。
根據這段時間的勞動力,采集隊,勞作隊……隻要爲部落做上事的,多少都會分配。
剛剛那幾個嘴碎的獸人經過绫清玄和兔兔時,還在無情嘲諷,故意拿着自己分到的肉抖着。
兔兔力氣和體型也不算特别大,她分到的确實比較少。
熊大娘家有三個勞動力,兩個孩子有在采集隊幫忙,所以她家得到的糧食很多,也不會有獸人覺得不公平。
而獸人接下來念到的名字,讓不少獸人等着看好戲。
“虎子。”
绫清玄貓耳微動,邁着步子,走了上去。
她隻是被熊大娘拉來湊熱鬧的,根本沒想着分到東西,畢竟食物什麽的,出去溜一圈就能随便吃吃了。
但既然人家喊了,那就象征性走走過場。
“她恐怕隻能分到一個指甲蓋的食物吧。”
“你那都是猜多了,估計沒有。”
但接下來獸人分配的東西,讓人大跌眼鏡。
木頭做的拖闆上,那些用大片樹葉包的新鮮肉,全部放在了绫清玄面前,另外還有一罐鹽和許多冒着水光的新鮮水果。
一家能有一把鹽就夠不錯,她居然有一滿罐的鹽!這一分配,立刻引起了獸人的不滿。
“她憑什麽能得到這麽多?”
“你們是不是記錯了,她根本沒做什麽啊。”
這吵鬧的聲音,驚飛了附近樹上栖息的飛禽。
來分配食物的獸人,負手說道:“并沒有出錯,現在狼裘部落裏的草藥,是這位雌性發現的,現在藥田裏種植的草藥,也是她找到的種子。”
能找到拯救所有獸人病症的草藥,可是一大功勞,這間接性拯救了整個部落啊。
那些家裏有病症的獸人,看着绫清玄的目光紛紛有了變化。
這小雌性,悶聲幹大事啊。
奶呼呼的小貓打了個哈欠,深藏功與名,她根本就不想引起這些人的注意。
“怎麽可能,就她……就她這樣……”兔兔驚訝後,自豪冷哼,“虎子怎樣了,虎子比你們這些隻會嘴上叨叨的人厲害多了,她可是救了不少獸人呢!”
分配的獸人颔首道:“此事經過首領證實,并無虛假。”
星野這些時甚得獸心,他的話沒人會質疑。
那些個家中有病症被救治好的獸人面面相觑,連忙上前給她幫忙拿東西。
之前嘲諷绫清玄的那幾個獸人,尴尬得不成樣子。
他們隻好縮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分配還在繼續,兔兔揉揉鼻子,“虎子,你家的肉好香呀,這麽多,你吃不完可怎麽辦,要不然,我給你摸摸,你分我點~”绫清玄這體型,本就吃不了多少。
兔兔根本不用說,绫清玄就直接把肉分給了她和熊大娘。
“耳朵。”
绫清玄伸出貓爪,兔兔将自己耳朵遞了過去。
怎料奶貓捏了兩下,就松開了。
手感沒有捏小家夥的時候好。
兔兔一臉委屈,“小黑就愛捏我耳朵呢,你居然嫌棄我。”
熊大娘見狀,把自己家兩個熊孩子拎過來,“虎子,我家娃可以給你捏。”
绫清玄:……她又不是有這種癖好。
“虎子!”
雄性獸人追上他們的步伐,幾人回頭一看,是彪子。
他服藥之後,身體也恢複得差不多,但依舊有些狼狽。
兔兔還在猜他這是要幹嘛,就見人高馬大的男人,突然對着绫清玄跪了下來。
“虎子,你能不能,成爲我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