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大家還沒往那方面想,這一提,便紛紛搖起了頭。
“是呀,就算她幫大家找到了草藥,但也不能因這件事做我們的首領夫人。”
“而且前巫醫都說了,虎子她不孕的,首領那麽厲害,怎麽能找一個不能生育的雌性。”
“就是,配得上首領的應……”見绫清玄和自己一樣瘦弱,也被這麽說,兔兔叉腰吼過去,“你們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首領找什麽雌性關你們屁事啊。”
衆說紛纭,绫清玄倒是一臉平靜。
轉眸,星野臉上蘊着怒氣,和那讓小姑娘一眼就明白的心疼。
男人強健的手臂一把将她撈入懷裏,獸吼傳遍外沿。
獸人們紛紛停止話語,星野狂傲的聲音從圓台上外擴。
“我星野要的人,還需要你們同意?”
當着他們的面,星野将小姑娘的腰身提起,微熱的薄唇沒有一絲停頓,侵入香軟的領域。
男人寬厚的懷抱,更是想将她嵌入自己身體一般。
“哇哦!”
兔兔小臉紅紅的,偷看了黑豹一眼。
周圍的獸人都看呆了,躁動也滾滾席卷。
松開小姑娘,星野甚至都不敢看她,直面衆人道:“她阿绫,此後就是我星野的雌性。”
兔兔作爲捧場王,第一個歡呼起來。
彪子家的雌性憤然朝旁邊看去,她家彪子像失了魂一般,緊緊盯着台上的雌性。
“你就看吧,再怎麽看人家都不會要你。”
雌性狠狠掐着他,往後拖去。
绫清玄收回目光,卻瞥見了趕回來的紫蘿他們。
小隊的獸人們個個臉色腫脹青紫,露在外頭的肌膚,更是頂着不少大包。
他們回來,正好趕上這一幕,紫蘿直接氣得暈過去。
“怎麽回事!”
星野問道。
尚在清醒的獸人将事情說了出來。
星野忙讓人拿解毒草藥過來。
結果那些草藥根本沒用。
“我試試?”
绫清玄拿着一根針就過來了。
那倒着的獸人旁,還有着家屬,他們一看這冒着光的危險物品,立刻拒絕搖頭,不讓绫清玄接觸。
“你又不是什麽巫醫,要是将我家雄性給治死了怎麽辦?”
“這什麽東西,拿走!”
“阿绫。”
星野對绫清玄很是信任,挑了一個獸人讓她診治。
既然阿绫能站出來,就證明她有能力。
在衆獸人的視線下,绫清玄僅用一根銀針,就将那人給紮清醒了。
她要往台下走的時候,星野直接将她抱起,“你要什麽?”
绫清玄指着不遠處的草地,星野帶她過去采了毫不起眼的草藥。
“煮沸喝下,能消除膿包。”
小姑娘面色淡然,将他們沒辦法的問題,頃刻解決。
剛成爲獸人,疲倦感也會加重,搞定一兩個後,绫清玄便開始打哈欠。
“阿绫,累了?”
绫清玄點頭,朝兔兔招手。
兔兔正看得驚奇,連忙上來。
绫清玄把銀針給了她,“照着剛剛那些地方紮。”
兔兔:?
?
?
不是,這就交給她了?
绫清玄給了個鼓勵的眼神,“你行的。”
兔兔:……不,她不行的,紮死了怎麽辦?
绫清玄剛剛紮的幾個位置,她看得很仔細,也記住了,但真的拿起銀針,還是不住的顫抖。
“照着剛剛的步驟就可以。”
小姑娘轉眸,朝着星野伸手,“我困了。”
男人立即将她抱起。
看來狼雪已經到部落非常靠外的區域了,天色漸晚,隻能等天亮後再和搜尋隊一起去。
星野吩咐幾句後,便将绫清玄帶回到她的洞穴裏。
小姑娘趴在他懷裏睡得甘甜,他抱着溫香軟玉,卻苦不堪言。
“阿绫?”
他試探叫了一聲。
小姑娘細細嘟囔一聲,拍拍他的胸,“平一點。”
星野:…………兔兔繼承绫清玄的意志,一邊手抖,一邊力度不一的給那些獸人紮針,在經曆過幾隻獸人的哀嚎之後,兔兔終于行了。
其他獸人屏着氣,在看到他們一一清醒之後,歡呼起來。
“巫醫!巫醫!巫醫!”
有人帶頭喊着。
兔兔一臉懵逼,什麽巫醫,這是虎子教她的,巫醫也應該虎子來。
剛醒來的獸人一臉激動的握住她的手,黑豹一躍而上,拍開。
“小黑,人家好怕怕。”
兔兔撲進黑豹懷裏,她白嫩的手都被抓紅了呢。
與此同時,長毛象被另一隊獸人看守着。
他幾經暴躁想去找绫清玄,但都被這些獸人圍着。
煩躁之下,他毀壞了挺多樹。
‘砰’的一聲。
他突然往地上栽去。
獸人們趕緊移開,漫天灰塵平靜之下,露出一具男性身體。
男人身形不壯,卻肌肉有力,他濃眉大眼,眉頭微皺的臉上,較爲稚嫩。
他瞅着那些獸人,一個躍身,就撲過去搶衣服。
搜尋隊的獸人不是吃素的,那身體素質是一個比一個好,可即使這樣,在種族的天賦下,也沒有橫沖直撞的長毛象厲害。
成功搶了衣服的長毛象,一把拎起獸人,“我要去找我的雌性,帶我去。”
“誰是你的雌性?”
其他獸人氣喘籲籲将他圍住。
長毛象挺着胸脯,自豪道:“就是那隻貓,那是我的雌性,我要帶她回大象部落,要是阻攔我的話,我将踏平你們部落。”
部落間的宣戰,不是小事。
獸人們面面相觑,暫時安撫道:“你先冷靜,我們先帶你去見首領。”
“首領?
那隻狼?”
長毛象面上不悅,就是那該死的狼狗,将他的雌性給拐跑了。
甩開獸人,長毛象氣勢洶洶,“帶路。”
……今日發生的事實在過多,天色漸黑,獸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洞穴。
耳邊隐約傳來氣息長短不一的獸吼聲。
星野猛地睜開眸,朝旁邊看去。
他擡手貼在岩壁上,面色失措。
這是,隔壁洞穴的獸人們,正在……獸人繁衍之事,很是正常,更何況還是夫妻之間。
隻是那一家的聲音絲毫沒有收斂。
星野耳尖發紅,心虛的朝懷裏的人看去。
小姑娘不知什麽時候醒來,那雙潋滟水眸瞧着他,忽然開口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