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隊出發的第一天,什麽都沒遇上,安全找到了駐紮的地方。
晚上,衆獸人圍在火堆邊烤煮着,香味散發,他們比之前做東西時要積極多了。
“味道太大,我們的處境更是危險,明明之前什麽都不放,才最方便。”
紫蘿抱臂在一旁說道。
這言下指明,都是绫清玄這多此一舉,不僅讓他們食用麻煩,還容易引起野獸的注意。
“搜尋隊這麽不堪一擊?”
星野用靈劍削好肉,遞給绫清玄。
小姑娘看了看手裏的面包果,決定先咬一口面包果。
紫蘿看着他倆的互動,眸色低沉。
他們的進食還在繼續,果真有野獸聞到了味道過來。
聽着地面傳來的震動,星野帶着獸人上前,迅速将野獸解決。
事實證明,有野獸被吸引過來,能讓他們更快的了解區域情況。
站在一旁觀摩的長矛眼睛都看直了。
他們大象部落,向來都是用獸形捕獵,因爲他們認爲,人形太過脆弱,很容易被反傷。
但星野幹淨利落的動作,卻讓他眼前一亮,恨不得立刻學會他的動作。
“星野,你這武器哪來的?”
長矛也順勢看中了他手上的靈劍。
星野收起靈劍,沒回答。
部落深處已經開始用其他材料在嘗試着打造這東西了。
能想象雖不及這,但效果一定是有的。
攔截下的野獸,被幾個獸人先返程送回去。
入夜,他們尋了處山洞,紫蘿率先進入查探,卻迅速狼狽而出。
“裏邊有毒蟲。”
他們不怕那些巨大的野獸,相反,更怕這種小的蛇蟲鼠蟻,因爲不好捕捉,也不能食用。
這山洞處在的地形很好,卻因爲這一探查,可能用不了。
正在衆人還在糾結的時候,绫清玄往前走去,小手被星野拉住。
“阿绫?”
“毒蟲而已,我能解決。”
說不定還能弄個毒藥出來玩玩。
星野不放心,“我跟你一起進去。”
“首領!”
衆人更擔心星野的安危,星野這一出事,就是群龍無首啊。
“無事,在外等着。”
星野跟着绫清玄進去,紫蘿咬着唇,也随後跟上。
明明就是個瘦弱的獸人,還如此大言不慚。
她倒要看看,那小東西有什麽能耐。
山洞裏有着窸窣的聲音,紫蘿警惕的看着四周,昏暗,看不清,才最可怕。
绫清玄拿出自制的火折子,小口吹了幾下,亮光出現。
“這是小火把?”
星野目光微微好奇。
“……差不多。”
绫清玄掏出另一個給他玩,還順便教了方法。
一旁的紫蘿,猶如電燈泡,比這火折子還亮。
她是來看绫清玄如何搞定毒蟲的,不是來看他們親親我我的。
火折子的事結束後,卻見那小姑娘随手抽出了星野腰間的劍。
“你做什麽!”
紫蘿用手裏的武器指着绫清玄,被星野拍開,“你做什麽。”
“首領,她竟随意将你的武器奪走。”
萬一她動什麽壞心思怎麽辦。
“無需你管,身爲她的雄性,我這條命也是她的。”
星野沉聲道。
紫蘿:……這番話,震撼了紫蘿。
她呆呆的站在一旁,在火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她的目光卻異常興奮了起來。
如果星野是她的雄性。
那麽便等于她擁有了星野的生命,所有。
爲什麽這般優秀的雄性,卻不是她的。
握着武器的手蠢蠢欲動,紫蘿擡動步子,跟在绫清玄身後。
小姑娘拿着劍往地上一揮,窸窣的聲音消散不少,她掏出些粉末,揮灑之後,小手被星野拿過去拍拍。
“這些能驅蟲?”
星野将她的小手擦拭幹淨,問道。
“嗯,制作方法等回去教你們。”
“我的阿绫,果真厲害。”
【宿主,後面!】zz提醒的同時,绫清玄靈劍一挑,将紫蘿偷偷扔過來的毒蛇一斬爲二。
蛇血灑在了紫蘿身上,澆得冰涼,她尖叫出聲,驚慌着,“你!你居然将這東西弄在我身上!”
“這血有腐蝕性。”
火光下,绫清玄眸色淡淡,“還愣着?”
紫蘿聽出嚴重性,不思其他,趕緊拔腿跑出去。
绫清玄淡定的把靈劍還給了星野。
“那蛇血沒沾到你身上吧?”
星野想拉着她出去好好檢查,卻見小姑娘輕笑,“沒事,我唬她的。”
星野一把将她圈如懷裏,“是我大意了。”
绫清玄淡淡搖頭。
小家夥也沒大意,從進來開始到現在,他的注意力都在她周圍,高度警惕中,難免會忘了背後自己部落的獸人會做出什麽小動作。
“她說是我弄到她身上的。”
绫清玄擡眸,清淺目光中,帶着些讓zz驚訝的情緒。
【……】宿主這,是在告狀?
還是什麽新的情趣啊。
“山洞裏蛇蟲鼠蟻多,她大抵是看錯了。”
待星野說完這句話,绫清玄推開他,“星野,不要過于相信任何人。”
男人眸色一頓,了然了些,“我知道了,阿绫。”
zz一臉蒙圈,宿主和反派這是在打什麽啞謎呢。
山洞清理,衆人都可以進來休息,紫蘿在外頭找到小溪清洗了許久,才狼狽回來,當晚就感冒了。
第二天,zz也懂了反派明白了啥。
紫蘿被調到了返程隊伍裏,他們捕獲到野獸後,便讓紫蘿帶着人回去。
沒了紫蘿,隊伍裏的奇怪氣氛也少了許多。
“虎子。”
午後的陽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绫清玄用水拍着臉清晰,身邊突然多出一個人來。
她側眸一看,是彪子。
男人比起之前健壯了不少,隻是眼圈下略有暗色。
绫清玄眉頭微皺,略有奇怪。
之前她看過彪子的面相,他和雌性在一起後,後半生會在痛苦中度過。
他家的雌性,倒是禍害遺千年,不會那般容易死去。
沒想到這沒過多久,他家雌性就死了。
绫清玄何時連面相都看不準了。
這會兒,彪子的面相略有變化,似乎際遇有所改變。
難不成是那意外導緻?
“有事?”
绫清玄起身,面向他。
彪子的手從背後伸出。
一捧顔色不一的野花,被他遞到绫清玄面前。
男人神色裏帶着羞赧,“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