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裘部落的獸人都被押住,心有餘力不足。
主系統沒反抗,因此押着他的獸人漫不經心,甚至伸長脖子吼道:“你們快點,我們還有這麽多人呢。”
雌性就木芪一個,雄性卻有這麽多。
在此事之後,木芪的性命定是保不住了。
這便是位面炮灰的結局,沒人牽挂,沒有存在的意義,隻能在劇情線中,默默死去。
“放開我!啊——!”
雌性獸人的兇猛兇悍絲毫不比雄性差,木芪并不軟弱,奮力掙紮,引來更多的擊打。
小樹林裏嘈雜混亂的聲音,傳到每隻獸人的耳朵裏。
獅王部落的獸人很是興奮,狼裘部落的獸人,卻是紛紛垂下了頭。
主系統盯着那樹林的方向,目光并無變化。
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迎接她的結局便好。
“啊!不要……不要!”
雌性痛嚎的聲音傳出,主系統還在思索如何脫身的時候,铿锵劍氣覆蓋半空,茂密的樹被削斷一半。
靈劍從後背刺入覆在木芪身上獸人的心髒。
鮮血濺到了木芪的臉上,讓她鎮靜一瞬。
握着靈劍的人大手一甩,那變成獸形的屍體被扔到一邊,鮮血落了一地。
旁邊圍着的獸人看傻了。
靈劍在星野手中轉了幾圈,甩掉部分血液,停在就近一獸人的咽喉處。
那獸人手裏還揪着木芪的衣服,劍劃,他徑直朝後倒落。
“獅王部落的人?”
男人低沉的嗓音如地獄中斷生死的判官,周圍的獸人全都吓得呼吸都屏住了。
擡眸望去,男人肩上,竟然還坐着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肌膚勝雪,帶着淡淡的粉,看上去格外可口。
【宿主,你剛剛是不是想把靈劍掏出來?
】嗯,小家夥動作太快了。
而且,他也沒怎麽學,竟然就能将靈劍用得這麽好。
她大佬的氣勢都沒了。
獅王部落的獸人想跑,卻迅速被星野帶來的人給圍住,包括外邊的,也被長矛給收拾。
绫清玄将身上的披風給了木芪。
雌性獸人堅強的外殼被擊破,被救援後,木芪縮成一團哭了起來。
“獅王部落也太惡心了,搶資源不說,還想搶你們的雌性。”
長矛踹了幾腳,順便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幹脆全丢進魔鬼洞算了。”
掉入魔鬼洞的感覺他還記憶猶新。
一頓拷問之下,星野等人得知獅王部落的情況。
狼雪傷勢嚴重,即使命保下來,也不能再過分用力。
在她的撺掇下,獅王打算給狼裘部落來個措手不及,所以才會先派人過來。
“是你們狼裘部落不守諾言在先,明明說好給的雌性和奴隸,最後竟然作廢了。”
這邊獸人反駁,“那是前任首領個人的決定,更何況我們的新首領将新條件給了,是你們的首領沒同意。”
“我們部落什麽都有,自然不缺那點草藥和野菜,你真當我們好糊弄啊。”
獅王部落的獸人都被擒住了,還這般嚣張,長矛懶得聽,一屁股坐了下去。
“呃啊!”
那底下的獸人,差點腸子都要擠出來了。
狼裘部落這邊剛剛被押住的獸人,現在都解恨去了。
星野站在鹽田邊,望向那東南方。
狼雪還真是死性不改,竟找到了獅王做後盾。
依照他們的實力來看,狼裘部落其他獸人,恐怕難以抵禦。
绫清玄思索了一會兒,将星野帶到了一旁的石頭背後。
小姑娘掏出自己的靈劍,一本正經,“我們直接過去。”
那獅王這麽嚣張,直接幹掉就完事。
星野見到她手裏那把和自己差不多的靈劍,當下便明白,爲什麽自己會在被揪出來後,意外撿到這把武器。
原來……是她故意給自己的。
男人将靈劍拿出來,語氣受傷,“所以,阿绫,你究竟有多少瞞着我的事?”
绫清玄:?
?
?
你也沒問啊。
小姑娘目光淡淡,看起來尤爲無辜,不過三秒,星野抱住了她。
绫清玄一臉冷漠。
怎的,還想勒死她?
男人在她耳邊低低一笑,“怎麽能瞞我,你是上天送我的禮物呢?”
【……】咳咳,反派還挺會的啊。
“上天給你送禮幹嘛?”
绫清玄目光在兩把靈劍上,“我教你怎麽用,今晚殺去獅王部落。”
【!!!】宿主,你看看現在什麽氣氛啊,提什麽打打殺殺。
星野被噎了一下,目光寵溺無奈。
“你們在這幹啥呢?”
長矛從石頭後冒出頭來。
绫清玄才想起,對了,還有這個憨憨男主,也要帶上。
把男主帶過去的話,他會喜歡上女主麽?
【唔……這概率應該會很小,畢竟他現在……诶,等等。
】zz微驚,【不是吧,男主現在對反派的好感度,要比對宿主你的好感要高耶。
】男主什麽情況?
再看長矛,看向星野的眸子裏都仿佛帶着星星一樣。
绫清玄瞅了他一眼,伸手環住星野的腰身。
看什麽看,這她的。
星野很是受用,揉揉她的腦袋。
绫清玄不甘示弱,捏住他的臉。
zz深刻覺得,看着這兩人秀恩愛的長矛,宛如一個傻兒子。
绫清玄和星野決定今晚行動,自然,要将長矛帶上,便将計劃跟他說了。
“就我們三個?”
長矛不可置信,“阿绫,你是想我們死在一起麽?”
他捂着臉,搖晃着身子,“太感動了。”
绫清玄:……身爲獸人來說,雌雄同死也很令人羨慕啊。
如果可以,绫清玄現在就想讓長矛體會一下,他敢不敢動。
“那我們怎麽去?”
長矛終于問出了關鍵性問題。
小姑娘正色,認真道:“你睡過去就行了。”
“睡……呃!”
長矛脖子一疼,兩眼一翻,日常暈球。
禦劍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他被靈劍挂着就行。
看着绫清玄那娴熟的動作,星野再看了看小姑娘的細胳膊細腿。
他家雌性,是真的很柔弱,不能反駁。
男人上前給绫清玄拍了拍撿石子的手,“以後這種事我來。”
問題不大,下次提前說。
臉着地的長矛,暈……撅着屁股,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