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滴落在地上的水窪中,傳來叮咚的聲響。
狼雪萬分得意的靠在石壁上。
外邊雄性盯着她的眼神,卻是異常厭惡。
“去了一趟獅王部落,就懷上了,你還真是葷素不忌。”
狼雪呵了聲,“我擁有你們那麽久,卻沒懷上,一看就是你們的問題。”
事實上,她說出這樣的話,心裏也是有些虛的,畢竟她在獅王部落那邊,沒和别的雄性亂搞。
之所以想出這樣的下策,也是因爲狼裘部落裏現在沒有巫醫,誰能診斷出來。
正想着,看守的獸人就将星野和绫清玄帶過來了。
狼雪還沒來得及朝星野說話,手腕上就被獸人系了一根繩子,繩子另一端,放在了绫清玄的貓爪上。
小奶貓捏了捏,對着星野搖頭。
“狼雪,你沒懷孕。”
星野告知結果。
狼雪一躍而起,扒在石牢門上,“我怎麽就沒懷孕了,我現在的迹象就跟懷孕是一樣的。
讓這隻不孕的雌性來給我診斷?
還真是笑話。”
绫清玄琉璃般的眸子微眯,站在星野肩頭,冷聲道:“狼雪,不孕的是你。”
一句話,讓狼雪面上嚣張的表情微變。
“你說什麽?”
一旁的雄性不可抑制笑出聲來,“狼雪啊狼雪,你當真是,引人發笑,還想怪我們這些雄性?
原來罪魁禍首是你自己啊。”
“若是按照你當初丢棄雌性的标準,你也是我們狼裘部落不需要的!”
那雄性的話一下下紮在狼雪心上,狼雪不可置信的怒吼,“不可能!我沒問題!有問題的是她,就憑她一句話?”
星野揉了绫清玄的腦袋一把,阿绫分明能說話,卻隻跟自己喵喵喵,這是對昨天不滿意?
長矛哼了聲,“當然她一句話就行,因爲阿绫會醫術,比你們之前的巫醫還厲害。”
長矛來這之後可是長了不少見識,以前他們部落的巫醫,念叨着奇怪的咒語,用的藥也是什麽内髒之類很惡心的東西,甚至還有偏方。
但绫清玄這,卻是讓他知道了什麽是幹淨無暇的治療方式。
正好之前派去勞作隊的巫醫也過來了,他都沒靠近狼雪,隻是保持着一段距離。
“狼雪不孕,根本懷不上孩子。”
前巫醫終于将這句話給說出來了,以前那是迫于淫威,就算狼雪有問題,他也不敢直接跟狼雪說這樣的話。
但現在部落是由星野管理,他不做點什麽實時性的東西,恐怕永遠都回不到深處。
這一消息,讓狼雪整個人無力的滑落。
怎麽可能,她懷不上,她真的不孕?
難怪,就算有了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雄性的時候,做得再多,她都懷不上。
石牢外的人漸漸離開,最後隻剩下狼雪的雄性。
那雄性走近,正當狼雪以爲他要安慰自己的時候,他卻嘲諷冷笑,“狼雪,老天還是開眼的。”
“别再有什麽亂七八糟的心思,等着祭天就行。”
石牢加固的門被關上,狼雪擡頭望向那隻有絲絲光線灑進的洞口,忽然捂住了臉。
她不甘心。
不甘心啊。
最後一抹光線被遮住,黑色的方塊身影從上至下,漂浮在她面前。
狼雪過于沉浸自己的世界,并沒有注意。
主系統瞅着她頭頂上的主角光環,驅動身體,停在上面。
黑色的虛影朝那光環碰去,本是隐形看不見的光環,卻在這一刻迸發了微弱的亮光。
不得片刻,光環裏蘊含的能量就被虛影吸收。
那塊身影迅速離開。
狼雪身子一頓,突然倒地不起。
……三日後,大象部落的一行人來到了狼裘部落。
他們部落那邊盛産蠶絲,這次是想來換種子和其他食物的。
大象部落的獸人普遍四肢有力,走起路來地面都會震動。
“這就是狼裘部落?
看上去不大啊。”
有的大象獸人,甚至直接将周圍的芭蕉樹折斷,跟個二五仔似的,放在嘴裏叼着。
遠處偷看他們的長矛,覺得萬分丢人。
“這幾隻獸人跟我沒關系啊,我和他們不一樣。”
長矛對着星野解釋。
窩在星野懷裏的绫清玄:?
?
?
你跟星野解釋什麽,這重要麽。
绫清玄朝那邊看去,心裏老是有種奇怪的異樣感。
【宿主,我這邊檢測到女主光環不見了。
】去哪了?
【……唔,不好說,顯示很奇怪,像是忽然間消失的。
】绫清玄收回目光。
彪子那邊你監視得如何?
【他總是待在洞穴裏不怎麽出來,但根據平時的表現來看,他似乎不吃這裏的食物。
】這已經屬于很奇怪的範疇了。
連續這麽長時間不吃東西,他的體格根本沒什麽變化。
主系統有沒有可能奪取了彪子的身體?
zz埋頭深思,【不會吧,上次他教訓還沒吃夠嗎?
】指不定。
绫清玄準備去會會彪子了。
她從星野懷裏起身,被男人按住。
“又去哪?”
這幾天小姑娘都在教那兔兔醫術,時間都花在别人身上了,多在他身邊陪陪不好麽。
“我……”绫清玄收回手腳,算了,晚點再去。
星野作爲狼裘部落的首領,帶着绫清玄和幾個獸人去接見。
深處這些地方,定是不能讓他們直接進去,因此會面地點選在外沿。
将東西交換的條件提好之後,大象部落的人将目光放在绫清玄身上。
“這位是?”
星野握着小姑娘的手,大方介紹,“我的雌性。”
“原來如此,狼裘首領,身爲部落首領,多幾隻雌性也是可以,我們來之前,就帶了好幾隻雌性來給你挑選,算是交好象征。”
更何況星野身邊這雌性,未免太過瘦弱,養不好不說,還養不久。
星野眸色一沉,官方表情也沒那麽平易近人。
“我星野,這一生隻會擁有她一個雌性,你們的好意,還是收回去吧。”
幾隻大象獸人隻好放下這話題。
他們帶來的巫醫,一直在角落裏閉着眼睛,好似假寐。
待星野說完這句話後,他卻猛然睜開眸子,直直看向天空。
“噩兆,噩兆啊。”
那巫醫身上挂着東拼西湊的獸皮,看似邋遢,目光卻炯炯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