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金光閃爍中,何渡回到了她身邊。
男人翩若驚鴻,将她牽起,“沒事了。”
何渡還沒來得及耍帥,小姑娘便撲進了他懷裏。
何渡愣住了。
他給绫清玄拍拍背,“回家爺給你洗洗眼睛。”
“何渡,我們以前見過嗎?”
小姑娘的聲音在他的胸膛上震動着,何渡茫然搖頭,“應是沒有。”
绫清玄緊緊按着他。
那爲何,剛剛那金色沙海,卻讓她有種無比熟悉的感覺。
她的記憶……“绫兒?
绫兒?”
绫清玄眼前一黑,被何渡摟住,“绫兒!”
何渡趕緊帶着绫清玄離開。
結界撤開,剛剛戰鬥過的地方,隻剩下一道黑色痕迹。
身着花裙的女子緩緩走來,她跪在那道痕迹上,面色恍若失神。
忽的,從那黑色陰影中,伸出觸足來,纏繞住她。
“你是誰?”
觸足緊緊纏着。
女子嘤咛一聲,低聲道:“我是河神的新娘,林夢芝。”
她蒼白的臉色抹上潮紅,握住那扭動的觸足。
“沒錯,我是河神,而你是我的新娘,記住了。”
觸足重新縮回地裏,林夢芝癱軟在地,她大口喘息着,緩了好一會兒,才從地上爬起來。
“小姐,你可是身體不适?”
路過這的家丁上前攙扶,林夢芝緊緊抓住他的手。
家丁吓了一跳,“小、小姐?”
林夢芝另隻手扶着額,“頭疼,将我扶進去吧。”
“是。”
家丁将她扶進房間,轉身要走,卻被林夢芝拉住袖子。
女子眸色含春,唇瓣輕咬,盈盈望着他。
“小……小姐……”家丁忍不住喉結吞咽,朝她靠近。
女子那柔荑輕撫過他的臉,喉結,胸膛……宛如火燎,家丁忍不住脫去衣服,讓自己涼快些。
林夢芝眼眸裏的寒色一閃而過,伸手将家丁勾住往床上拖。
“小姐!不可……嗯……”剛剛還半掩着的門,無風自關。
……“我真沒事了,還能蹦呢。”
縣衙後門的屋子中,溪在床上一蹦,腦袋就撞到了上邊的架子。
常川悶笑了聲,那笑容爽朗,宛如撥開陰霾的光。
“痛嗎?”
常川拉下她,給她揉腦袋。
“痛!”
溪嘶了一聲,“但我三天沒洗頭了。”
常川揉她腦袋的動作沒變,“無礙,我幫你洗?”
溪就奇怪了。
嘿,按理說,應該是她使勁渾身解數,讨他喜歡才對,怎麽她還什麽都沒做呢,這家夥就先沉溺了。
溪随口回複道:“你幹脆也幫我洗個澡算了。”
常川:……怕了吧,哼。
“好。”
溪:?
?
?
常川畫風怎麽不對勁了?
怎麽說呢,應該是從救她回來後開始的,這貨簡直跟腦子抽風一樣,行事處處不對勁。
【宿主,常川對你的好感度已經到達99了。
】溪驚了。
她忙拍開常川的手,試探問道:“你什麽情況,幫我洗頭還洗澡,你耍什麽流氓?”
男人溫和一笑,竟伸手将她抱進懷裏。
“我們都是要成親的人了,對你怎樣,都不算耍流氓。”
溪怒了,要知道,耍流氓的那方一直都是她,現在她有種失業的感覺。
叛逆的心理瞬間上頭,她扒拉着,“誰說要嫁給你了,别自作多情。”
常川一副包容模樣,卻說着異常堅定的話。
“你隻能嫁給我。”
溪還是覺得他奇奇怪怪的。
推累了,她幹脆就直接窩在常川懷裏。
反正好感度隻剩最後一點,刷完就完事。
結果她這一等,等了七天,最後那點都沒刷滿。
“說吧,你對我有什麽不滿意的?”
溪病好了,叉着腰,去找他對質。
常川上下打量着她,幫她把衣襟整好,“沒有不滿意的地方。”
“我才不信呢,你對我都滿意的話,怎麽可能好感……”溪咬着唇,這話是禁止在位面裏說的。
她沒看見常川眸色一暗,轉瞬即逝。
“那你還有沒有想讓我做的事?
想做什麽都行,我都會幫你完成的~”溪拉着他的衣袖,問道。
“……”常川伸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沉聲,“我說過了。”
“嗯?
你什麽時候說過……喂,你去哪呀~”見他松開手,溪忙追上去。
常川:“京城來令,我需要去鎮口接公主。”
溪追上去的動作一頓,“哦,這樣啊,你去接吧。”
常川薄唇微抿,繼續往前,将門關上。
等了會兒,溪倒在床上,“uu,你說常川到底怎麽回事啊,喜歡我,又不完全喜歡我,拿着最後一分吊着我呢。”
【宿主,公主,公主要來了。
】“我知道啊,但這又不是重點,我的目标是好感度,拿了就跑,她想殺我的話,我早就躲到大人那去了。”
【但是……zz哥那邊我已經好幾天沒聯系上了。
】uu小聲嘀咕道。
“什麽?
!”
溪一個鯉魚打滾翻起身來,頭又被撞了。
“大人,該不會已經完成任務走了?”
溪突然覺得自己弱小無助了。
【宿主别慌,他們還在呢,隻是沒消息。
】溪拍拍胸脯,“沒事别拿這個吓我。”
她又倒在了床上。
……河底府邸。
巨大的貝殼半開着,裏邊墊着用最柔軟材質做的床。
小姑娘衣袂飄飄,在水中宛如海底公主。
“河神大人,木屋那邊已照你的指示,每天都送去了東西。”
一隻大螃蟹遊在一旁說道。
何渡撩開绫清玄額邊的發絲,應了聲。
螃蟹退下,和其他的魚蝦彙合。
“河神新娘這是怎麽回事,都好幾天了,還沒醒過來。”
“該、該不會已經死了吧?
大人拿回來水葬的?”
剛剛說話那蝦被一個暴栗打了下去,小龍蝦揮着鉗子,“胡說什麽呢,新娘明顯是不适應這河底的生活,才睡着的,河神大人守幾天就好了。”
“你咋知道?”
“我比你們聰明呗,學着點!”
魚蝦們偷偷瞧着那邊,隻見他們的河神大人,在擰眉一刻後,俯身對着小姑娘那水潤的唇親了下去。
“河神大人這是輕薄人家啊,不敢看不敢看。”
“你個蝦子!親自己老婆怎麽就輕薄了,難怪你和那老烏龜一樣,到現在還是光棍。”
“我警告你不要人身攻擊啊。”
兩隻蝦打了起來,轉起了好多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