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遇上小家夥後,她這心跳不再毫無波瀾,有了不同的頻率。
指腹按着的地方有着暖暖的溫度,和她的體寒完全不同。
zz,本座想見小家夥了。
绫清玄順從本心,将心底話說了出來。
zz還在郁悶着自己哪胖了,忽的一愣,【啥?
】宿主好好躲着,怎麽突然有這種想法了。
【那……那咱去見?
】绫清玄将腦袋擱在膝蓋上。
不能見。
【……】宿主這,啥情況?
绫清玄閉上眼,沉默片刻,起身換地。
【宿主,不是說這裏反派絕對找不到嗎?
又去哪?
】不知道,有點預感。
绫清玄離開後,不出一會兒,何渡找到了這裏。
他走到绫清玄剛剛蹲着的地方,神色凝重。
這裏沒有一點绫兒的氣息,但他卻覺得,小姑娘一定在這待過。
“我想見你,绫兒。”
即使神力被吸走,也沒什麽。
‘轟隆——’天邊響過一陣驚雷,照亮男人側臉。
他擡眸看天,薄唇緊抿。
時間不多了。
她爲什麽就不肯出來與他見上一面,将話說清楚。
那封休書,究竟是爲他好,還是……她從來沒将他們的關系當回事?
【宿主,反派有黑化趨向。
】绫清玄去往另座山的動作一頓,她回頭望着那漆黑的夜空,轉眸,繼續前行。
……“呼,累死了,靈劍啊,你究竟是想将我帶到哪去?”
溪跟着靈劍一路狂奔,這腳丫子都要受不了了。
等她停下喘氣,才發現這裏是河邊。
“河?
這河怎麽了?”
溪探頭一看。
原本半清澈的河水,現在居然又變渾濁了。
“該不會是妖怪又作祟了?”
合芝村裏的那些村民,都恢複了正常,河水應該在河神的加持下,清澈見底才對。
溪帶着疑慮,瞧上一會兒,那水面竟浮上魚蝦的屍體。
溪拿着樹枝戳了戳,還真不動了。
她捏着樹枝的手一緊,河面波動,一隻有凳子那般大的烏龜也浮了上來。
緊接着,螃蟹,魚蝦,小龍蝦……溪在河底府邸見到過的海鮮,全部都浮到河面上。
腥臭味撲面而來,溪捂着口鼻,見河面上出現漩渦,她快速後退。
河水翻湧過後,從漩渦中緩緩升起一人影。
覆在他身上的一層水落下後,人影的模樣也顯現了出來。
男人頭發粘膩貼在腦袋上,發尾卻異常堅硬的翹着。
那張臉奇形怪狀,一會兒一個模樣的變幻着。
他上身赤裸着,是人類男性的軀幹。
這腰身以下……溪正要看,眼睛便被蒙住。
口鼻也被捂住,她快呼吸不上來了。
“唔?”
誰呀!【宿主,那是假河神,沒想到它有人形了。
】“……”溪想問的是,蒙她眼的是誰!“噓——”男人的氣息在耳邊流連,溪聽出是常川。
uu,你咋不提醒一下?
差點沒吓死我。
uu一臉懵逼,【宿主,我、我剛剛沒察覺有人過來呀。
】要說何渡來溪身邊,uu沒察覺很正常,畢竟那不是一個層次的,但常川隻是這個位面的男主,有着氣運的普通人而已,它居然也沒察覺到,好奇怪。
溪隻覺得常川有着奇怪的癖好,老是喜歡遮住她眼睛。
剛剛是有啥不能看的東西麽?
耳邊傳來水聲,那妖怪大概遊了過來,片刻,又傳來草地摩擦的聲音,那聲音逐漸遠去,眼上的手才移開。
溪睜開眸子,揉了揉眼睛。
她第一句話便是,“那妖怪下半身是啥?”
超級好奇!男人目光微頓,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看他的,不如看我的。”
溪:?
?
?
她這小腦瓜總覺得這話有些不對勁。
“别嬉皮笑臉的,給我說正事,你怎麽來這了?”
溪幹咳兩聲問道。
常川:“想你了。”
溪快要抓狂了,不要搶她撩人的台詞啊喂。
“鬼才信。”
溪翻了個白眼,手中的靈劍又動了起來。
“诶,這又是要去哪?
咱打不過那妖怪吧。”
溪往回拉,順勢抓住常川的手。
男人反握住她的手,“有我。”
他看向靈劍的目光輕微停頓了下。
“你打打那小妖怪還行,但那大妖怪,好像是之前的假河神,真河神打它都夠嗆呢。”
溪無奈說道。
而且,這河底好像發生什麽事了。
不僅森雅不在,還死了這麽多何渡的手下。
“轟隆——!”
又是一道驚雷,溪在想事,吓了個激靈。
常川拍拍她的背,“走吧。”
順着靈劍,兩人跟在了那墨魚精的身後。
墨魚精的目标是合芝村,怎料他卻隻能在村外徘徊,進都進不去。
溪松了口氣,何渡施下的結界還是有用的,至少這假河神進不去。
這口氣剛下去,就見那墨魚精揮手做出一個召喚的姿勢。
溪覺得它那模樣格外滑稽,剛想回眸對着常川吐槽,便見男人神色不對了。
“常……呃!”
他的名字溪還沒喊出口,整個人就被推到一邊。
溪摔在了草地上,忍痛擡眸,卻見常川目光失神,撿起了溪剛剛掉落的靈劍。
【宿主!假河神的目标不是合芝村!】uu想通了,溪也想通了。
原來當她到河邊的時候,就被那假河神發現了。
常川爲什麽會出現在哪?
常川之前明明也是在合芝村的,合芝村那些村民突然全被控制,她有系統護體,但常川是沒有的。
很可能,他之前也被控制了。
這也是爲什麽,他剛剛會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身後。
靈劍或許是想除掉假河神,才會指引她,但卻沒想到,假河神的目标是靈劍。
這東西一而再再而三傷害了它,不是俗物,且充斥着另一種神聖的氣息。
假河神想得到它,将它身上覆蓋的氣息吞噬掉。
“常川!松開!”
溪從地上爬起來,剛要靠近,就被靈劍給劃傷了。
男人手持靈劍,那條曾受傷的胳膊上,竟冒出細小的觸足,纏繞住了靈劍。
如此緊密交纏,靈劍隻有轉頭斬斷常川的手臂,才能脫困。
可它左搖右晃,劍指着溪,遲遲不能揮下。
溪緊緊咬唇,連身上剛被劃傷的痛意都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