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人的驚聲尖叫,讓發懵的衆人回神。
發帶女被夾在兩個死人之間,面色驚恐發白。
死在她左邊的人是眼鏡女,右邊是胡子男。
“代代,沒事吧?”
張泉越過楊琳的屍體,将發帶女護在懷中拍着,“不怕不怕,還好死的不是你。”
發帶女将他推開,神情害怕,“你說過,如果你是狼人,會将1号殺掉,現在1号死了,你是不是狼?
你接近我有什麽目的,騙取我的信任嗎?”
“我不是狼,代代,你相信我!”
這兩人還在鬧騰,胡琛面色嚴肅,去檢查兩人的死狀。
夏茕連忙跟上。
胡子男脖子上有一圈勒痕,而楊琳唇邊有白沫。
不同于前兩晚給他們存疑的時間,天亮,兩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麽沒了。
溪湊到绫清玄身邊,“大人,怎麽會有兩個人死了?”
“你猜猜看?”
绫清玄端起面前的茶,目光卻停留在胡子男做出‘六’的那個手勢上。
和她設想的一樣,他是6号玩家。
隻是恰巧上一次沒被狼人殺掉,這次卻被狼人鎖定,再次奪走了村長身份的生命。
那麽獲得獎勵,選擇殺他的人,不是12号?
【宿主,6号之前還那麽拼命的想出去,結果沒想到……】zz歎氣一聲。
世事無常。
現在他也算是從遊戲中離開了。
绫清玄收回目光。
“會不會是他們之間有獵人,死的時候帶走了另一個?”
溪幹笑道:“總不會是女巫用藥了吧啊哈哈……”小姑娘輕點桌面,“嗯。”
溪:嗯?
!大人這表情不簡單啊。
“那個,大人,你是怎麽知道的?”
“因爲我用毒了。”
清冷的嗓音低緩,溪終于反應過來了,她熱淚盈眶,“嘤,大人,你欺騙了我幼小的心靈,請求賠償。”
绫清玄:“要什麽死法?”
溪:“……不了,剛剛就當我什麽都沒說,大人,你毒死的是幾号?”
虧溪還以爲陳露露是被蒙在鼓裏的人,原來自己才是。
大人真是過分。
嗯,大人其實還可以對她更過分的。
绫清玄在桌下比了個手指。
‘1’溪瞬間激動,1号?
爲什麽。
“你在兩名死者之間,你也很可疑。”
存活到現在的鴨舌男,将矛頭指向發帶女。
盡管張泉被發帶女懷疑,但依舊站在她這邊,他反駁鴨舌男,“你才是嫌疑最大的那個人,能苟活這麽久還不死,你才是狼人吧!”
“我才不是呢,現在1号死了,你就等着被投票吧。”
鴨舌男一點都不慌,甚至還有些破罐子破摔。
“看這道痕迹,應該在鐵門裏的時候就被勒死了。”
夏茕從胡子男身邊退開,走到楊琳旁,檢查着她的食物。
楊琳隻喝了水,卻呈中毒症狀。
胡琛回到位置,分析,“應該是兩批人做的。”
一人爲狼人所殺,一人爲女巫用了毒藥。
夏茕贊同,提出自己的疑惑,“可女巫到現在還沒跳出來,她到底是因爲什麽想除掉1号?”
坐在绫清玄側邊的男人,慢悠悠道:“也許,是手滑。”
“你是?”
夏茕很意外這突然出現的聲音,視線偏移,見到面目清秀的男人,心跳漏了一拍。
明明隻是張普通的臉,連胡琛的顔值都比不上,可偏生她的目光被緊緊吸住。
胡琛也看了過去,見那男人離绫清玄十分近,走過去,友好伸手,“你好,我是胡琛,你是?”
男人面對他的主動,轉眸,瞧想绫清玄,“親愛的,不問問我叫什麽?”
這陣仗,似乎偏要绫清玄開口問,他才會說。
绫清玄很給面子,“你叫什麽?”
男人輕勾唇角,“黎緣。”
“绫清,你跟他認識?”
胡琛眉色微蹙,有些不悅。
小姑娘拿着茶杯,輕抿,“不熟。”
黎緣輕笑,“既是不熟,怎的用我杯子?”
绫清玄:?
她往桌上一看,好樣的,小家夥什麽時候跟她換了杯子。
男人伸出手,幫她抹去唇邊水迹。
绫清玄的椅子被人往後一拉,溪警惕的看着黎緣,“你誰啊,之前……”同一時間,不僅是她,還有其他人,面色突然呆滞。
片刻後,其他人就跟早就見過黎緣般,毫無多疑,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而小姑娘的手,被男人順理成章的握在手裏。
【請玩家開始第三輪發言。
】廣播裏傳來聲音,這次從夏茕開始。
“我懷疑绫清是狼人,她的智商,武力,都比在場的人要高,像這樣危險的人物,應該趁早排除。”
绫清玄覺得她這是在誇自己。
“隻剩下9個人了,我們不能再憑感覺投票,我也希望,拿到女巫身份的玩家,盡快出來解釋一下自己除掉1号的理由。”
聽完夏茕的發言,陳露露低垂着頭,克制着自己的眼神,她怕自己不由自主的暴露了绫清玄的身份,因此誰都不看。
她昨晚沒有準确保護到,内心還是有些自責的。
“我不知道該懷疑誰,但代代的身份,我是存在疑慮的,你是真的預言家嗎?”
輪到發帶女,她抿唇道:“我當然是真的,昨晚我看了8号的身份,好人。”
鴨舌男說道:“你這些信息都沒用啊,我們又不知道其他人的具體号碼,我還是覺得,2号是狼人。”
張泉反駁,“你看清楚,1号是被毒死的,玩家身份中最有可能用毒的,是女巫,我看你也是個沒什麽智商的人,就别在這丢人現眼了。”
但到目前爲止,沒人知道鴨舌男的号碼,硬猜也是往10号之後猜了,2号被投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輪到黎緣,他卻看着绫清玄說道:“親愛的,我想先聽你發言。”
溪就差被袖子挽起來了,嘿,這人怎麽還得寸進尺呢。
小姑娘回複:“好。”
她很自然的準備發言,溪卻是一臉緊張。
總覺得大人在憋什麽大招,每次大人的發言都令人猝不及防呢。
绫清玄面色淺淡,語氣清冷,話語卻精準的傳遞到每個人耳中。
“我是預言家。”
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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