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修長的腿壓在兩側,剛好固定住小姑娘。
沒想到绫清玄會做出這樣的動作來,黎緣迅速松開鉗制住她的手。
在绫清玄以爲逼退他的時候,男人卻俯身得更近。
“勾引我?”
小姑娘下巴被捏緊,男人不甘示弱的唇瓣靠近,“想不到,你是及時行樂的類型?”
“行什麽樂?”
绫清玄一臉無辜狀。
男人低低咬牙,“你手在做什麽?”
手啊。
她這個手向往自由,想幹什麽不是她能控制的。
“可能在數你有幾塊腹肌。”
黎緣将她的手掏出來,半撩着襯衣,肌理線條分明若隐若現。
男人輕笑,“想看?”
绫清玄偏頭,“不想。”
這點肌肉她自己也是可以練出來的,不用羨慕别人。
黎緣整個人的身體重量壓下來,将她抱住,“我有些累,借你這休息會兒。”
绫清玄:?
這是把她當抱枕?
小姑娘哪肯,一翻身,頭枕在黎緣背上。
嗯,這個枕頭還不錯。
男人沒吭聲,隻是眸光淺淺望了她一眼,閉眼休息。
他的存在,像是虛無又真實。
绫清玄抓着他的手,一根根摸着。
【宿主,咱吃豆腐也太小口了,大口點~】你能動了?
zz在空間裏動動尾巴,看着旁邊蓄勢待發的靈劍,幹咳兩聲,【部分能動了。
】绫清玄松開手,起身,卻又被男人撈了回去。
小家夥不是睡着了麽。
“别動,我困。”
男人低沉的嗓音,帶着慵懶和缱绻,那隐約透露的一抹張狂,被深藏其中。
绫清玄索性跟他一起休息。
……“我跑掉了。”
陳露露松開手裏的牌。
溪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自己的腳。
她怎麽就這麽不争氣,王八蛋全在自己身上。
“不玩了。”
溪丢開牌,往陳露露床上一躺,“嗯?
你這床好硬啊。”
她有幸摸過绫清玄的床,軟乎乎的,感覺一躺就想睡覺,但陳露露這邊,床超級硬,還……冰?
“是嗎?
我覺得挺舒服的。”
陳露露也躺了上來,一點不适感都沒有。
“希希,我們還剩下幾個狼人啊?”
溪數了數,“11号狼人确定,12号狼人确定,如果3号也是狼人的話,我們還剩下兩隻狼。”
陳露露:“1号是被女巫毒死的,如果1号也是狼,那就證明,還剩下一隻狼,這明顯是我們勝利了啊。”
被陳露露提醒,溪也反應過來,“看來需要把最後一隻狼除掉,這遊戲才能結束。”
陳露露捧着臉,突然轉移話題,“那大佬屋子裏那男人,是幾号?”
溪搖頭,“我也不清楚,但看大人沒有敵意,應該是好人這邊。”
溪說着說着,就有些不确定了,畢竟绫清玄現在有三個身份,她毫不懷疑明天绫清玄都能說自己是策劃者。
想想怎麽還有點滲人呢。
“呼,太冷了,我還是回去吧。”
溪搓着手臂,決定不管绫清玄房間裏有沒有人,都要闖進去獲得溫暖。
陳露露躺在床上,雙手合攏,姿勢很端正,像是被規矩擺放着。
“溪,你不再陪我會兒嗎?”
“我要回大人那了,你跟我一起吧。”
陳露露搖頭,望着天花闆,“我暫時不去打擾了。”
“好吧,等你哦。”
溪先走一步。
路過張泉房間的時候,她湊近去聽,張泉居然在房間裏連續不斷的罵罵咧咧,跟入了魔一樣。
溪連連搖頭,被他喜歡上的女生還真沒一個好下場的。
‘砰’的一聲。
門好像被砸了一樣。
溪縮了一下腦袋,現在的年輕人啊,戾氣還真是重。
細數下來,張泉應該要換目标了吧,剩下的女生中,不知道他要選誰。
溪一轉頭,看見了紋身男,湊近的大臉把她吓了一跳。
“你你你,你幹嘛呢。”
紋身男神神秘秘的搖了搖頭。
“不用這麽一驚一乍的,人早死晚死,終有一死,要豁達。”
溪叉腰,“你不怕死?”
紋身男隻是笑笑,“小姑娘,吃巧克力嗎?”
他遞過來一顆巧克力,溪沒接,“大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紋身男搖頭,收起巧克力,往回走着。
“怕是被這裏的環境逼瘋了。”
夏茕靠在門邊,冷哼,“能堅持下來的我們,說不定也是瘋子。”
溪不打算理她,準備離開,卻被喊住。
“绫清到底有什麽魅力,能讓你們圍在她身邊轉悠。”
溪踩着小皮鞋走過去,“你在這酸什麽?
拴不住的男人,是絕對不能要的,幹嘛将錯怪在女人身上。”
夏茕冷笑,“那你知道,之前是绫清故意接近胡琛的嗎。”
溪:“啊?”
如果有這種可能,那也是原主幹的。
“她用這招故作清冷,不知勾引了多少男人,也隻有你們這些小姑娘被表面所騙,長點心吧,也許你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
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讓溪聽了也頭疼,“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信息?”
夏茕雙手抱臂,“你先告訴我,你當真把78号牽線了?”
溪點頭。
“你騙人。”
夏茕眼眸銳利。
“成爲情侶後,信息是可以共享的。
可我跟7号壓根沒有共享信息。”
溪忍不住在心裏吐槽,她不知道還有這規則啊,是不是夏茕詐她呢。
“胡琛是平民啊,他能有什麽信息,你得不到别的信息不很正常。”
這事得趕緊跟大人說,她跟7号綁在一起,那7号不是也知道她身份了嗎,不能大意,畢竟胡琛還有個前女友在這呢。
夏茕擡腳上前,被溪躲過,“怎麽着,說不過準備動手了?
别看我個頭嬌小,我還挺能打的,哦呀!”
“……白癡。”
夏茕罵了聲。
秉着女子動手不動口的風範,溪彎腰一個掃堂腿,送夏茕去跟地面親密接觸。
“哼唧,還真以爲我是弱女子啊。”
溪拍拍自己的小裙子,哼了聲,朝绫清玄房間走去。
夏茕在地上發了會兒呆,回顧着溪剛剛的話,突然自嘲笑起來。
“我就是賤。”
她呢喃了聲,一隻修長的手垂在她面前。
微擡起眸,夏茕面上出現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