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位面。
木芪斬殺了追趕的妖物,停在樹梢上休息。
她一手拿着野果啃,一手舉着主系統給她的秘籍。
女孩自己做了個小背包,專門用來背還在恢複期的主系統。
【你學不會辟谷?
】背後傳來主系統那冷漠的機械聲,略帶着點嘲笑。
木芪淺笑道:“辟谷了,食物就會成爲負擔,可我喜歡吃東西。”
【這酸果子,有什麽好吃的。
】“嗯?
ee說你們系統不吃東西,你怎麽知道這是酸的?”
主系統不想說話,光看這人類酸牙的模樣就知道,它若是多話,她肯定又要問,它在身後,是怎麽看到的。
麻煩。
“好可惜。”
木芪放下果子,眉目低垂,“也許你們的智慧很高,但目前爲止,都沒機會體驗酸甜苦辣,和人生百味。”
【呵,生老病死,這便是人類的一生,有何好體驗的。
】主系統不想跟她說話,卻總被她引得忍不住發話。
總之,他倆價值觀是完全不符合。
木芪淡淡搖頭,将最後一塊果肉丢進嘴裏,“有生活,才是人生。”
雖然她在成爲宿主之前,過得很不快樂,但她并不覺得後悔自己生而爲人。
入夜,又到了木芪給主系統靈力的時候。
她特意洗幹淨了手,将之前那些掉下來的殘渣拼在主系統身上。
【磨叽。
】木芪腮幫子一鼓,不給它拼了。
“你說的對,我太磨叽了,你去找個動作麻利一點的算了。”
主系統也想找别人,但目前爲止,也就木芪在它身邊比較方便一些。
這人類,難不成還想自己求着她嗎。
一人一系統全都不吭聲,木芪想念着自己的系統嗯ee,它爲啥還不回來啊,難不成它也是嫌她磨叽,才走的嗎?
如果把主系統也氣走了,她在這個位面可就真的隻有自己一個人了。
“主系統,你是公的還是母的啊?”
僵持半晌,木芪終于抛出了話題。
主系統:……見它不理會自己,木芪沉默片刻,才一聲不吭的重新給它傳輸靈氣。
……溪自己也有任務在身,所以并不是一直停留在這個位面中。
她偶爾看一下木芪的情況,見數值正常,便沒有多加關注。
不過,她更擔憂的是,封珏和绫清玄的情況。
帶着這種顧慮,溪去了主神空間。
敲門後,給她開門的是zz。
“大人呢?”
真是難得,來客人了,這兩人居然都沒出現。
zz晃了晃,【他們還在解決世界負能量。
】“聽你這語氣,到底是順利還是不順利啊?”
zz的語氣有些喪,喪中還帶着郁悶和失落。
【算是順利吧。
】zz躺在桌上,生無可戀。
溪收回看空間門的目光,伸手戳了戳它,“到底出什麽事了?”
zz想了想認真道:【大人和宿主談戀愛了。
】“哦,談戀愛啊,我還以爲多大點事呢。”
溪瞳孔地震,“你說啥,談戀愛!”
她猛然站起身來,差點把老腰給閃了。
不可思議,那可是主神大人啊,開竅了?
“真的假的?
你該不會是跟我開什麽玩笑吧。”
溪不信,絕對不信。
【哎呀,是真……】門開,郎才女貌的兩人牽着手出來,在外人眼裏看着,更是登對不已。
連續工作下來,少年一點疲憊之色都沒有,甚至滿面春風。
“阿姨,你來了。”
這招呼還算熱情,溪尴尬的揮手,“嗯,來了,你們這是……”绫清玄主動将手擡起,“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小姑娘面色如常,從這表情上還真看不出來什麽。
但溪明顯感覺到,她一點都不抗拒和封珏的親密接觸。
溪呆愣的鼓掌,“恭喜,恭喜。”
這是她一直想促成的事,可如今他們倆成了,她卻覺得跟做夢一樣。
“我去泡茶。”
封珏離開,zz連忙跟上。
绫清玄則坐在了溪旁邊的椅子上。
溪局促不安,這腿也不知道應該合攏還是敞開。
想着氣氛不能尴尬,她便主動開口道:“大人,世界負能量解決得如何?”
溪發現小姑娘眸色淡淡,視線卻是一直跟随着封珏的方向。
唔……“有封珏在,事情處理得很好。”
小姑娘毫不掩飾對封珏的誇獎。
“那就好,那現在,是處理完了?”
溪松了口氣。
绫清玄搖頭,“世界負能量是處理不完的,它時時刻刻存在,隻要不讓它擴散便可。”
“這樣啊,大人,那你和封珏以後……”溪試探性問道。
“你關心這作甚?”
绫清玄目光緩緩移到她身上,若有所思後,問道:“你喜歡封珏?”
溪立刻搖頭,“不不不,我沒那個想法,隻是單純的好奇。”
小姑娘摸了摸手腕上的紅繩,眼眸低垂,語氣冰冷道:“他是我的,你最好不要對他有非分之想。”
溪:?
?
?
溪做夢都不會想到,有一天,主神大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樣直白的宣誓主權,還真不一般。
溪豎起手指,“絕對不可能!我保證!”
主神大人這是怎麽了?
這段對話之後,溪便坐立不安了。
總覺得脖子發涼,自己随時會死在這個地方。
“茶好了。”
封珏将茶端過來,放在兩人面前。
溪看着那杯茶,卻是不敢伸手去端。
她若是喝了,毫不懷疑,以绫清玄剛剛的狀态來看,當場幹掉她都有可能。
“那個,我還有點事要忙,我先走了。”
溪起身,還是第一次這般迫切的離開這。
封珏走過去,想順勢問問宿主的情況,手臂卻被绫清玄拉住,“你要去做什麽?”
封珏按住她的手,“有點事想問問。”
“有什麽事我不能聽?”
绫清玄一個用力,将他拉在自己身邊坐着。
溪心慌慌,她也知道封珏想問什麽,便笑道:“那邊沒什麽情況,你暫時安心在這幫主神大人的忙吧。”
“好,多謝阿姨了。”
溪離開後,封珏意識到不妥,握住了绫清玄的手,“大人,你現在是害怕我離開你嗎?”
小姑娘點頭,誠實道:“我不想一個人待在這,你不要走。”
這些天小姑娘說的話,是少年一直想聽的話,可他卻知道,這不是她的本意。
封珏将目光放在她的手腕上,伸手,扯住。